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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8月18日,日本驻俄罗斯大使武藤显应召前往俄罗斯外交部。停留25分钟后,武藤显脸色铁青,扬长而去,全程未发一言。在场的一众俄罗斯媒体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一幕,也记录下了俄罗斯对日本的一次成功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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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的起因,是俄罗斯总统普京13日首次登上南千岛群岛,视察伊图鲁普岛(日称择捉岛)上一家水产品加工厂,以及一所学校和一家医院。尽管在普京之前,也有俄罗斯领导人登上过南千岛群岛,但日本政府这次的反应尤为激烈。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对此强烈抗议,称普京此行伤害了日本民众的感情,是绝对无法容忍的。俄罗斯驻日大使也因此被召见,接受了一通抗议。

俄外交部这次召见日本驻俄罗斯大使武藤显,也是出于同样的考虑。俄方希望日方明白,任何质疑南千岛群岛主权的企图都是“不可接受且非法的”,俄方对南千岛群岛的主权和管辖权毋庸置疑。

值得一提的是,或许是早就知道俄方会说什么,又或许是提前预料到了挨骂的结局,武藤显在收到俄外交部传召后的第一时间选择了避而不见。按照媒体之前的报道,日本驻俄罗斯大使馆曾以武藤显不在莫斯科、身体不适为由两度回绝传召。直到8月17日,俄罗斯外交部长拉夫罗夫亲自表态, 武藤显必须前往俄外交部,就日本抗议俄罗斯以及他本人在莫斯科的工作进行解释,后者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赴了约。

从这个角度来看,武藤显最终赴约并不是因为他做好了据理力争准备,而是因为在俄外交部的持续施压下,他已经别无选择了。毕竟在拉夫罗夫的叙述中,武藤显向来以“精力旺盛、不知疲倦”著称,甚至曾在未事先告知俄外交部的情况下,擅自组建商务代表团访问莫斯科。说他因病无法前往俄外交部,是站不住脚的。

据报道,在这场不到半个小时的会晤中,俄副外长加卢津把日本大使骂了个狗血喷头,直言高市政府就普京登岛一事发表的言论为“反俄言论”,并发出警告称,鉴于日本对俄进行制裁且公开支持乌克兰,莫斯科有权采取充分的报复措施。

日本外交部对俄罗斯驻日大使发难在先,日本驻俄大使拒绝应召在后,也不怪俄副外长这次毫不客气、几乎没给武藤显留情面。更何况,俄方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日本大使应该明白如何在驻地开展工作,包括尊重该国法律以及外交官应遵守的程序。如今,日方不按规矩办事,俄方自然要代为出手“管教”。

当然,除了给明显装病的武藤显一个教训,俄外交部这次出手也是在敲打其背后的高市政府。一众俄罗斯记者手持“长枪短炮”等候在俄外交部门口,就是为了让日本乃至全世界认清一个事实:俄日外交博弈中,占据主动的始终是俄罗斯而非日本。

俄方很清楚,武藤显拖着不去俄外交部,主要是因为日方在涉俄问题上的心态极为矛盾:既想给国内极右翼势力一个交代,为后续可能重启的争议岛屿谈判预留空间,又不想跟俄罗斯硬碰硬,加剧局势紧张。日本大使拖着不去俄外交部,其实就是想拖到风头过去,拖到日本国内舆论降温,甚至拖到莫斯科消气,从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问题在于,俄方在领土主权问题上的态度极为坚决,决不允许日方打马虎眼。在最新发布的2026年度日本《防卫白皮书》中,俄罗斯被列为该国的“主要威胁”之一,这让俄乌冲突爆发后一直处于低谷状态的俄日关系进一步降温。

由此可见,普京政府在俄日关系、南千岛群岛等问题上的态度,正随着高市政府不断突破战后和平宪法限制、掏空“无核三原则”等举动而日趋强硬。今后,东京方面再想在外交层面压俄罗斯一头,或者在南千岛群岛问题上恶意生事,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有分析指出,如果高市政府继续跟风美西方国家遏俄,或加强与乌克兰的军事合作,甚至不排除俄方对日本采取反制行动的可能性。毕竟俄方从未忽视过远东地区的安全问题,不会坐视日本政府在俄日边境地区制造事端,更不会让自身陷入双线危机之中。对于日本政府可能采取的危及地区和平稳定的行为,莫斯科方面早已做好应对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