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为丈夫周宴做了十年枪手,把他捧成文坛巨匠。
女儿心脏手术急需五十万,他刚拿的百万奖金,却一分不给。
他在电话里不耐烦地吼:“秦柔的儿子感冒了,我走不开!你就知道要钱!”
我挂了电话,卖掉婚房,带女儿做了手术。
三个月后,周宴载誉归来,庆功宴办得风光无限。
他端着酒杯,春风得意,在人群中一眼看到我。
我穿着服务生的制服,端着托盘,对他弯腰微笑。
我怀里的女儿,仰起苍白的小脸,礼貌地问:“叔叔,能给我一杯橙汁吗?”
1
“叔叔”两个字,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进周宴的耳膜。
他脸上春风得意的笑,瞬间凝固。
那双曾写出无数动人情话,此刻却只剩冰冷的眼睛,直直地钉在我身上。
“沈霏,你在这里发什么疯?”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被人当众打脸的羞恼。
我没理他,只是扶正了胸前“服务员07号”的胸牌,然后蹲下身,温柔地看着我女儿。
“玲玲,想喝橙汁吗?妈妈去给你拿。”
“嗯。”玲玲乖巧地点头,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她刚做完心脏手术不久,身体还很虚弱,一张小脸白得透明,让人心疼。
我抱着她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周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站住!我问你话呢!”
他身边的女人,著名编辑,他的红颜知己秦柔,立刻上前一步,姿态优雅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阿宴,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她柔声细语,随即转向我,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悯,“沈霏姐,我知道你可能遇到了困难,但今天是什么场合?你这样闹,对谁都不好。”
一句话,就把我定性为“为钱撒泼”的疯女人。
周围的宾客,那些文坛名流、媒体记者,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像在看一出好戏。
周宴的脸,黑如锅底。
他觉得我让他丢了天大的脸。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周老师,我们很熟吗?”
他愣住了。
我抽出被他攥得生疼的手腕,指了指我怀里的玲玲,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
“我女儿想喝杯橙汁,可她不认识你,所以才叫你叔叔。怎么,周老师连这点礼貌都不懂,还要对一个孩子发火?”
玲玲似乎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到,往我怀里缩了缩,小声说:“妈妈,我不要喝了,我们回家吧。”
我的心狠狠一揪。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不怕,玲玲,妈妈在。”
周宴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玲玲身上。
他看着玲玲苍白的小脸,看着她胸口衣服下隐约可见的术后疤痕轮廓,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她……她的病……”
“托您的福,手术很成功。”我面带微笑,说出的话却像刀子,“毕竟,我把我们唯一的房子卖了,总算凑够了五十万手术费。”
“你把房子卖了?!”周宴的音量陡然拔高,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那套房子,是我父母全款买的婚房,是他一直想加名字却没能得逞的地方。
秦柔的脸色也变了变,她赶紧拉住周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阿宴,你冷静点!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周宴这才如梦初醒,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情绪,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卡,递到我面前。
“这里面有十万,密码是你生日。你先拿着,别在这里闹了,行吗?”
他的语气,像在打发一个乞丐。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没有接那张卡,而是目光下移,落在了秦柔的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块闪闪发光的百达翡丽女士手表。
“秦小姐这块表,真漂亮。”我轻声说。
秦柔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但随即又大方地展示出来,微笑道:“沈霏姐好眼光,这是阿宴送我的礼物。”
“礼物?”我点点头,笑容更深,“金笔杆文学奖的奖金,一百万,扣完税正好八十万。秦小姐手上这块表,我没记错的话,限量款,售价刚好也是八十万。周老师真是大方,用自己女儿的救命钱,给红颜知己买一块表当礼物。”
轰的一声。
整个宴会厅,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炸弹。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转移到了秦柔那只价值八十万的手腕上。
秦柔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失。
“你……你胡说!这表是我自己买的!”她尖叫起来,声音因为心虚而变了调。
周宴也彻底懵了,他死死地盯着秦柔的手腕,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震惊。
“秦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宴,你别听她瞎说!她就是嫉妒我,故意来拆我们台的!”秦柔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抓着周宴的胳膊,拼命摇晃,“那笔奖金,我……我是帮你存起来了!我没动!”
“是吗?”我冷笑一声,从服务生的托盘里拿起一杯红酒,走到她面前。
“秦小姐这么激动干什么?既然是你自己买的,那应该不介意我帮你验验货吧?”
说完,不等她反应,我扬手,将整杯红酒,从她那块价值八十万的手表上,淋了下去。
“啊——!”
秦柔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周围的宾客也发出一阵惊呼。
“沈霏你疯了!”周宴怒吼着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我没站稳,抱着玲玲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餐桌上,后腰传来一阵剧痛。
玲玲被吓得大哭起来。
我顾不上自己,紧紧抱着女儿,轻声安抚她。
而另一边,秦柔已经心疼得快疯了,她拿着纸巾,疯狂地擦拭着那块名表,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我的表!我的表!这可是八十万啊!”
她喊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向周宴。
晚了。
所有人都听到了。
周宴的脸,从铁青,到煞白,再到一片死灰。
他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僵在原地,看着秦柔,也看着我。
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抱着停止哭泣,却依旧在抽噎的玲玲,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再看他一眼。
走到门口,我脱下服务生的制服,递给闻讯赶来的经理。
“抱歉,我不干了。另外,帮我转告周老师。”
我顿了顿,回头,迎上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周宴,我们离婚吧。”
2
我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抱着玲玲,消失在酒店门口。
回到我们租住的老破小,我才发现后腰被撞出了一大片淤青。
给玲玲洗完澡,哄她睡下后,我坐在吱呀作响的旧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我登录了一个尘封了十年的笔名账号——“一念”。
屏幕上,跳出一条十年前的微博:
【大家好,我是一念。从今天起,我要写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那时的我,意气风发,以为未来有无限可能。
可后来,我遇到了周宴。
我爱上了他,放弃了自己的笔名,成了他光环背后那个见不得光的影子。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现在,是时候让“一念”重见天日了。
我花了一整夜,将这十年来,我为周宴代笔的所有文稿、创作大纲、邮件往来记录,甚至是和他讨论情节的录音,全都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打包加密。
这些,是我扳倒他的,最锋利的武器。
天亮时,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是周宴。
我没接。
他锲而不舍地打,电话,短信,微信语音,轰炸个不停。
我嫌烦,直接拉黑。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了。
我打开门,周宴那张憔悴不堪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胡子拉碴,身上的高定西装皱巴巴的,哪里还有半点文坛巨匠的风采。
“沈霏。”他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堵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
“玲玲呢?她怎么样了?”他急切地想往屋里看。
“她睡了,请你小声点。”
“沈霏,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忽然抓住我的手,眼睛红得吓人,“昨晚的事,是我的错。我不该不给你钱,我不该让秦柔……”
“所以呢?”我打断他,“你是来道歉的,还是来求我别离婚的?”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直接。
“我……我没想过要离婚。”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颓败,“沈霏,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感情?”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宴,你跟我谈感情?玲玲去年生日,高烧四十度,哭着喊爸爸,我打了你十几个电话,你关机。后来我才知道,你陪着秦柔和她儿子在瑞士滑雪。今年玲玲查出心脏病,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我跪着求你,求你把奖金先给我救命,你是怎么说的?”
我学着他当时在电话里冷酷的语气:
“‘沈霏,你能不能别这么物质?小宇只是感冒,但他是男孩子,身边不能没人!玲玲的手术可以再等等,又不是马上会死!’”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生锈的刀,在我心里反复搅动。
周宴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宴,在你心里,我女儿的命,比不上你红颜知己儿子的感冒。这样的婚姻,你觉得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荒芜。
“所以,收起你那套说辞。我今天没工夫跟你耗。”我甩开他的手,作势要关门。
他却突然用身体抵住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是一张离婚协议书。
“沈霏,你看看这个。”他把协议书展开,递到我面前,“我签,我同意离婚。房子、车子,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你和玲玲。我只有一个条件。”
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别把代笔的事情说出去,行吗?算我求你。”
我看着他,看着这份他昨晚连夜拟好的协议,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他还是不懂。
他以为,我做这一切,还是为了钱。
“周宴。”我接过那份协议,当着他的面,一寸一寸,撕得粉碎。
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我清晰地告诉他:
“太晚了。钱,我会拿回来,一分都不会少。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你……你什么意思?”他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微微一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屏幕上,是我刚刚用“一念”的账号,发布的一条微博。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大家好,我是《风雪夜归人》、《长河落日》等书的真正作者,一念。明天上午十点,我将召开记者发布会,公布所有代笔证据。@周宴@金笔杆文学奖组委会@XX出版社】
周宴的脸,在看到那条微博的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血色。
3
“你疯了!沈霏你疯了!”
周宴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嘶吼着想抢我的手机。
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砰”地一声关上门,将他隔绝在外。
“沈霏!你开门!你把微博删了!你听到没有!”
他在门外疯狂地砸门,叫喊,引得邻居都探出头来张望。
我没理他,迅速拉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叫醒玲玲,从公寓的消防通道悄悄离开。
我早就料到他会来,所以提前订好了酒店。
安顿好玲玲,我联系了国内最顶尖的维权律师季阳,以及几家在业内以深度报道著称的媒体。
季阳律师的团队效率极高,下午就和我见了面。
在仔细核验了我提供的所有证据后,季阳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给了我肯定的答复。
“沈女士,请放心。这场官司,我们赢定了。不仅能拿回所有您应得的版税和赔偿,还能让周宴和出版社,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看着眼前这个冷静、专业又充满力量的男人,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晚上,网络上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周宴代笔# 这个词条,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冲上了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无数的读者、粉丝、路人涌入我的微博,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
有骂我蹭热度,想红想疯了的。
【搞笑呢?周宴大大需要人代笔?人家的才华是公认的!】
【又是一个想靠踩着名人上位的十八线糊咖,鉴定完毕。】
【已截图,坐等周宴大大发律师函。】
也有一些理智的老读者,从我的文字风格里,看出了端倪。
【等等……这个“一念”的文风,怎么跟周宴大大早期的风格那么像?我记得周宴大大就是靠《风雪夜归人》一举成名的,但后来的几本书,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楼上+1!我也觉得!特别是最近这本《浮生若梦》,感觉特别空洞,完全没有以前的灵气了。】
【细思极恐……如果代笔是真的,那我们这些年粉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舆论分成了两派,吵得天翻地覆。
周宴和出版社很快做出了反应。
他们联合发表了一份措辞严厉的声明,称这是对我个人毫无底线的诽谤和诬蔑,并表示将保留追究我法律责任的权利。
声明下面,秦柔第一个转发,并配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阿宴的人品和才华,也请大家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蒙蔽。】
她的“仗义执言”,为她赢得了不少赞誉,也成功将炮火引到了我的身上。
【柔姐说得对!我们相信周宴大大!】
【这个叫沈霏的,不就是周宴的前妻吗?离婚了就来泼脏水,也太恶毒了吧!】
【肯定是离婚没分到钱,怀恨在心,想毁了周宴。】
看着这些评论,我只是笑了笑。
让他们再蹦跶最后一晚吧。
明天过后,他们就会知道,什么叫从云端,跌入地狱。
4
记者发布会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我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挤满了各路媒体,长枪短炮,闪光灯亮成一片,几乎要将人的眼睛刺瞎。
周宴、秦柔,还有出版社的社长王德发,赫然坐在第一排。
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冷笑,仿佛是来参加一场对我的公开审判。
周宴甚至还请来了他的“铁杆粉丝”,几十个人拉着横幅,上面写着“支持周宴,抵制诬蔑”,在会场外叫嚣。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化了精致的妆容,在季阳律师的陪同下,从容地走上发言台。
闪光灯瞬间变得更加密集,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把话筒拼命地往我面前递。
“沈霏女士,请问你声称自己是周宴的枪手,有何证据?”
“你此举是否是因为离婚财产分割不均,而对周宴先生进行的报复?”
“你和秦柔女士之间,是否真的存在矛盾?”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示意大家安静。
等现场稍微安静下来后,我才拿起话筒,目光直视着台下的周宴,缓缓开口。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我知道大家今天来,心里都充满了疑问。所以,我们不说废话,直接上证据。”
我身后的大屏幕,亮了起来。
第一份证据,是《风雪夜归人》的手写初稿。
那熟悉的字迹,泛黄的稿纸,以及稿纸上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让周宴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只是几张废稿而已,说明不了什么!”王德发强作镇定地喊道,他那肥胖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是吗?”我微微一笑,按下了遥控器。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五年前的周宴和我。
我们在书房里,激烈地讨论着《长河落日》的结局。
“不行,男主角必须死!只有悲剧,才能让这个故事升华!”视频里的我,情绪激动。
“可是沈霏,读者们想看的是大团圆结局。这样写,书会卖不出去的。”视频里的周宴,眉头紧锁。
“我不管!这是我的作品,我必须保证它的完整性!”
这段视频,清晰地记录了我们创作时的争执,也清晰地证明了,我才是那个拥有最终决定权的人。
周宴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他身边的秦柔,也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这……这是合成的!是伪造的!”秦柔尖叫起来。
“伪造?”我的律师季阳站了出来,声音沉稳有力,“秦女士,这段视频,我们已经请了国内最权威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可以保证其真实性。如果你再公然诽谤我的当事人,我们有权告你诽谤。”
秦柔被季阳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恨恨地瞪着我。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放出第三份证据。
那是这十年来,我和周宴所有的邮件往来。
每一本书的大纲,每一章的稿件,都是我通过邮件,发给他的。
邮件里,还有他对我稿件的各种“指导意见”。
比如,“沈霏,你这里的情节太拖沓了,能不能改得爽一点?”
“这个女配角的人设不讨喜,读者不喜欢,你换一个。”
“结尾一定要HE,不然粉丝会闹。”
这些邮件,把他那副对文学一窍不通,却又喜欢指手画脚的嘴脸,暴露得淋漓尽致。
现场一片哗然。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地对准面如死灰的周宴。
“周宴先生,请问你对此有何解释?”
“你真的让你的前妻为你代笔了十年吗?”
“你的人设是彻底崩塌了吗?”
周宴被记者们围攻,狼狈不堪,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德发见势不妙,想拉着周宴开溜,却被记者们死死堵住。
而我,则在这片混乱中,放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那是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周宴的声音,带着一丝醉意和炫耀。
“什么狗屁才华,老子一个字都写不出来。还不是靠我老婆?她就是个码字机器,我让她怎么写,她就得怎么写。读者们还真以为我是什么文坛巨匠,笑死人了。他们不过是一群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傻子罢了。”
这段录音,是几年前,他在一次酒后,跟他的狐朋狗友吹牛时,我无意中录下的。
当时只是觉得他喝醉了胡言乱语,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录音播放完毕,全场死寂。
连那些在门外叫嚣的粉丝,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周宴。
周宴彻底崩溃了。
他瘫倒在椅子上,面如金纸,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了起来。
是出版社的一位资深老编辑,李老师。
他颤颤巍巍地走到发言台前,拿起另一个话筒,声音里充满了悲愤。
“我……我可以作证。沈霏说的,全都是真的。这些年,周宴交来的稿子,错字连篇,逻辑不通,全都是我们编辑部熬夜帮他改的。我们都知道真正的作者是沈霏,但王德发为了钱,压着我们不让说……我……我对不起沈霏,更对不起天底下所有的读者!”
说完,他对着所有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德发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秦柔尖叫着想跑,却被愤怒的记者和读者团团围住。
而周宴,则在无尽的闪光灯和质问声中,像一条丧家之犬,被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