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虚构 寡妇深夜被三个壮汉打劫,她无奈地说:“劫财劫色都可以,只要不伤害我性命就行!” 三个壮汉面面相觑,为首的刀疤脸挠挠头:“大姐,我们不是来劫财劫色的,是来求你帮个忙的。” 愣在原地,手里攥着的衣角都皱成了一团。
院子里的月光不算亮,只能看清三个壮汉手里没拿家伙,身上的衣服沾着不少泥。
寡妇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从极度的恐惧里回过神,她往后轻轻退了一步,目光始终落在三个壮汉身上,声音带着刚受惊吓后的紧绷,开口问他们到底有什么事,非要深更半夜闯进独居女人的院子。
她丈夫离开已经三年,这些年她独自守着这间小院,靠着种点菜、缝补些衣物过日子,平时极少和外人深交,村里的人都知道她性子安稳,不爱招惹是非,此刻面对三个身形壮实的男人,就算对方说没有恶意,她也没法立刻放下心里的防备。
刀疤脸看出她的紧张,连忙带着另外两人又往后退了几步,尽量拉开距离,避免让她更害怕。
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疤,主动解释这道疤是年轻时上山砍柴,被粗树枝划出来的,不是打架斗殴留下的,让她别误会。
他说他们三个都是后山李家坳的庄稼人,不是外面的歹人,身上的泥土是连夜赶山路,踩了田埂和雨后的泥坑沾上去的,从头到尾都没带任何凶器,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敢深夜上门求人。
寡妇听他说话实在,语气里满是急切,不像是编造谎话,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攥着衣角的手也缓缓松开。
她再次开口,让对方把事情说清楚,到底是什么忙,值得他们连夜翻山越岭过来。
刀疤脸这才说出实情,他的弟媳怀孕九个多月,后半夜突然发动生产,家里人立刻找来了村里的稳婆,可折腾了近两个时辰,孩子始终生不下来,稳婆摸过胎位后,说孩子横在肚子里,自己没有本事处理,再拖延下去,产妇和孩子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一家人急得团团转,村里的老人提起,山下这个寡妇,早年跟着当过郎中的丈夫学过接生的手艺,还曾帮邻村救过高危难产的妇人,只是丈夫去世后,她怕帮不好惹上闲话,就再也没接过这类活计。
刀疤脸和族里的两个兄弟商量后,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连夜赶路过来请她帮忙,一开始怕她独居不肯开门,才故意装作气势汹汹的样子,没想到反倒把她吓得不轻。
寡妇听完缘由,心里的恐惧彻底消散,只剩下对产妇和孩子的担忧。
她确实跟着丈夫学过接生,也懂一些应急的土方,丈夫在世时,两人经常帮周边村落的人处理这类难事,只是独自生活后,她一个女人家,怕处理不好反而被人指责,才渐渐放下了这门手艺。
可此刻听着对方说两条人命悬于一线,她实在没法袖手旁观,都是乡里乡亲,总不能看着悲剧发生。
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走进屋内,点亮桌上的油灯,从木柜里翻出丈夫留下的旧剪刀、干净的粗棉布,还有几样晒干的草药,这些都是当年处理接生应急用的。
她把东西用布包好拎在手里,回头告诉三个壮汉可以出发了。
三个壮汉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答应,接连不停道谢,跟在她身后,刻意放慢脚步,怕她走夜路跟不上。
夜里山路湿滑,露水打湿了裤脚,刀疤脸走在最前面开路,另外两个壮汉走在两侧,时不时伸手扶她一把,生怕她摔倒。
一路上,刀疤脸不停说着家里的情况,弟媳刚嫁过来两年,这是第一胎,全家都盼着孩子平安,要是真出了意外,这个家就垮了。
寡妇没有多言,只催着他们加快脚步,时间越久,产妇的危险就越大。
赶了近一个时辰的路,终于到了刀疤脸家,屋里传来产妇微弱的呻吟和老人压抑的哭声,一屋子人守在产房外,个个面露焦急。
看到寡妇进来,所有人都围了上来,眼里满是求生的期盼。
寡妇没有耽搁,让家人立刻烧来热水,自己净手后走进产房,产妇已经疼得脱力,脸色惨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寡妇按照当年丈夫教的方法,轻轻调整产妇的姿势,慢慢纠正胎儿的胎位,一边引导产妇跟着节奏用力,一边让外面的人及时递上热水和干净的布。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微光,产房里终于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是个健康的男婴,产妇也缓缓睁开眼睛,气息平稳了许多。
守在外面的家人听到哭声,瞬间喜极而泣,对着寡妇连连作揖道谢。
寡妇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产房,看着一家人围着产妇和孩子喜不自胜的样子,心里也觉得格外踏实。
刀疤脸拿来家里仅有的半袋杂粮和几枚铜钱,执意要送给她当作酬劳,寡妇摆了摆手拒绝了,告诉她救人本就是应该的,不用这些身外之物,只要大人孩子平安就好。
天色彻底亮了,刀疤脸和两个兄弟亲自送她回到小院,再三承诺,以后院里有任何挑水、劈柴、翻地的体力活,尽管开口招呼,他们随叫随到。
寡妇走进自己的小院,看着清晨的阳光洒在院落里,想起昨夜的慌乱与后怕,再想到救下的两条人命,只觉得心里格外平静,原来独自生活的日子里,能帮到旁人,也是一件安稳又有意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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