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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想和大家分享我近期对于生命的一些新的思考。用一句话概括来说——我“认命”了。或者换个说法,我终于看懂了自己的“人生使用手册”。
这一篇文章会比较长,有7500多字,我想尽量把自我探索的脉络写得清晰一些,这样大家可以参考着去探索自己的。
丁老师说,认命是改命的第一步。认命并不是“这辈子就这样算了,摆烂吧”,而是对已经发生的事情全然地接纳。接纳了改变不了的部分,对于能改变的部分积极创造。
什么是已经发生的事?哪年哪月几号出生,出生地在哪里,父母是谁,家庭情况如何,先天是什么样的,还有过去你所经历过的一切,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事。如果总是觉得“凭什么是我不是别人”,“为什么我要遇到这样的人、摊上这样的事”,“我当时要是XXX就好了”,总是停留在假设、懊恼、悔恨当中,这就叫没有认命。
我以前最不愿意认的“命”就是我的身体。多年以来,我一直把身体当成一个bug、卡点、问题,阻碍我前行的绊脚石来看的。
我最近突然有个“福至心灵”的时刻,想到老师曾经讲过的两句话——“裂缝是光照进来的地方”,还有“绊脚石和垫脚石是同一块”。我当时听到这两句话的时候,只是觉得说得好有道理但是暂时用不到,最近突然脑子里又浮现出这两句话,这一次有被击中的感觉。
要感谢安安给我的启发。一直以来我特别不赞同一种养育观点,就是总把小孩各种阶段的生理状况当“问题”。二月闹怎么办,夜醒怎么办,吃夜奶怎么办,各种。仿佛小孩就是一个源源不断的麻烦制造机,家长的存在就是要去解决这些麻烦。我更愿意把这些现象看成是“信号”,它们在提醒我,宝宝成长发育到了新的阶段。成长,当然是好事啦,只是这些好事会伴随着一些小状况。要经历过睡眠倒退才能完成并觉,这是大脑发育的表现;要经历过一次次跌倒,脚才能稳稳地站在地面上。比如安安最近出牙疼,我安慰她的方式就是,“宝贝,妈妈知道你牙龈不舒服,妈妈帮你用牙胶磨磨啊。牙痛是为了长新的小牙齿,有了更多小牙齿,宝贝就能吃更多品种的食物啦。”
这是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一种是“麻烦”——小孩哭好烦啊,怎么让她不哭,怎么让她不醒,怎么让她别闹了。一种是“前景”——看见当下的不舒服是成长的一部分,成长之后会有什么好处。
我突然意识到:我好像一直是把自己的身体当“麻烦”来看待的?
这个身体是老天给的配置。我不接纳它,其实就是不认我的命嘛。
这个发现让我愣了一下。于是过去两周,我做了一件事:安安静静、沉下心来,“看”自己。看自己过去做过的事,哪些是会让我消耗的,哪些是会滋养我的;哪些事情我做起来得心应手,一点都不累,同时是也能帮到别人的;哪些事情在用“命”换,完成之后整个人都要倒下了。我还参考了一些“人生剧本”方面的信息。
我整理了一下过去几年发生的事,有这样几个发现:
我的天赋是:深度感知+结构转化+书面表达。
第一个是深度感知。我能感受到别人感受不到的东西。我能在一个人说话的同时,感知到他没有说出口的情绪,以及没表达完的意思;我能在进入一个空间时,马上就感觉到这个空间舒不舒服;我能感知到环境中极微小的变化;我对节气、食物、天气的变化比大多数人敏感。
不仅如此,我还能够把我感知到的东西,用语言精准地表达出来。我经常会收到一些评价,比如会时常有朋友告诉我,“你说的太准确了”、“我自己都没发现,你怎么知道的”、“你说出了我心里想但是讲不出口的话”。
因为收摄的信息比别人多,我的“判断力”会比大部分人准确。我经常会在风险发生之前预判结果,事后基本都会应验;也会在事情已经发生之后回溯原因,精准地找到那个关键原因。我会时常提醒身边朋友注意一些用人、做事、行为方面潜在的风险。这并不奇怪,别人能用眼睛看到一件事的2个维度,我能感知到一件事的7个维度,我得到的信息更多,自然结论也会更精准一些。
第二个是结构转化。面对复杂凌乱的信息,我能够梳理清楚主要脉络。我能把复杂的问题凝练成一句话,我能把冗长的细节归纳成一个框架。我能够从杂七杂八的对话中提炼重点,从宝妈群里唠家常吐槽领导抱怨婆婆中,看见困住她的那个信念。我能够把大问题切分成小片段,分配给适合完成这件事的人来做。本质上来说,这个能力是感知之后的接续步骤。我能将自己感知到的信息进行重组、归纳、提炼,最终形成一个可以被他人理解和执行的结构。
但这项能力是有消耗的。这种结构转化的过程需要时间,我需要在安静、不被打断的环境中自己待着才能完成。如果我一直处于需要即时回应的状态,就会来不及转化,信息就会卡在我的身体里,越积越多,我就会累倒。
第三个是书面表达。我能把自己的感知和思想沉淀,用让人能接住的方式写出来。我不擅长虚构写作,像写小说那种需要想象力的,我不会。我擅长的是把我经历过的事情记录下来,把我心里的感悟记录下来。我可以把自己的感知和判断转化成他人可接收的信号,并且不损耗原意,“如是我闻”,是什么就是什么。
其实面对面的语言表达也可以,人不能多。因为人一多,我就被迫会开启“感知”那个接收器,又会有大量信息灌进来,身体就扛不住了。
老天给了我这三种天赋,自然也不是白白给的,它们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天赋的反面就是功课。
我之前一直给自己贴了一个“身体不好”的标签,其实并不对。身体不是不好、不是有病,只是我的先天配置,它是一个“大功率的精密仪器”。又精密,单位时间耗能又更多。别人有300个触手在感知环境,我有10000个,自然比别人消耗大。我的系统设置顺序就是“先接收,再转化”,不像有的人的配置那样可以“边接收边输出。因此,如果我一直处于“接收状态”而没有时间转化,那些信息就会留在体内,令我非常疲惫。
这是我这具身体的出厂设置。我不需要“修复”它们,我只需要给它们创造合适的运转条件。我这一生的功课,就是如何运用好自己的这个出厂设置,到达我想要去的地方。
我的系统配置,天然适合的就是“短时间高强度,长时间恢复”这种交付模式。
理解了这个设定之后,很多过去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一下子都解释通了:
“写给自己看的文章”,这个过程会非常滋养我。我现在写一篇3000字左右的公众号推文,通常只需要2小时左右,一点都不累。我从2017年写到现在9年了,也没觉得累。因为这样的写作时刻,我是在“做自己”。文字是流淌出来的,是自己生长出来的,是我能量的溢出,而不是在掏空我。但如果要关注阅读量、以“别人喜欢什么”来写、为甲方写推广,我就会累了,因为那样用的就是“脑”而不是“心”。这二者的根本区别是,前者是我在为自己写,记录生活这件事本身对我来说就是回报,只是顺便启发到别人;后者是把选题、数据当作“命题作文”,本质我是为了满足别人的需求,在跟着别人走。
独处对我来说是一件超级幸福的事。我几乎所有的爱好都是一个人完成的。弹钢琴、阅读、写作、跳舞、瑜伽,都是安安静静一个人的,都非常滋养我。因为这些时刻我的感官只保留了一两样在线,其他是关掉的,不会有很多信息进入。
禅坐对我来说是补充能量最快的方式,堪比超大瓦数的“快充”充电插头。因为禅坐的时候,眼、耳、鼻、舌、身、意全部关掉,不从外界收摄任何信息。我的能量会自动处于聚合充电,而非向外流失的状态。不会有新的信息进入,已经进入的信息经过这个过程也会被删掉。
我非常非常超级无敌喜欢做“找最优解”这一类事。包括规划旅游线路、帮朋友的公司做降本增效、给家里省钱、把我扔到一个复杂场景去找问题的核心。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会这样做,别人不给我钱、我都控制不住自己要去做。只要有人跟我聊工作细节,聊他们团队或者公司的情况,我会忍不住想跟他讲“怎样做更省力效果更好”,这个过程让我觉得非常有成就感。当别人说“好准啊”、“你的办法好简单可是好有效啊”,那一刻,我的爽感会达到巅峰。这是我的感知能力+结构转化能力产出成果的体现。
我喜欢一对一,最多不超过4人的交流。我可以跟在场的人聊得非常深,我能够走进对方心里,聊一些让对方坦诚、充分敞开的话题。我也能够从这些对话中得到滋养。像我现在做的长期咨询陪跑,一个人一星期只打一个电话,下一周再继续聊,我在通话期间全情投入十感全开,帮助对面的人层层剥开心中的迷雾看见真相。这个过程让我觉得非常有力量、非常开心。
这些是我非常喜欢、很滋养我的事,同时也有一些事情会消耗我。
所有长时间多人的“在场”都让我觉得消耗。我之前以为只有我不喜欢才会累,喜欢的不会累。后来发现其实不是,只要人多我就身体累,即使心不累身体也会累。例如今年6月底去杭州见丁老师,在场人也很多,我听老师讲课脑子很兴奋,心里很开心,身体扛不住,回到家里十天都没缓过来。去参加社交活动更别提了,只要在场人多,哪怕没有人跟我讲话,我都感觉自己在一种“摇摇欲坠”的状态。本质上是我只要在场,就会被迫感知,我关不掉身体对外界信号的接收器。
所有频繁短互动都会让我感觉消耗。例如碎片回复消息、回答零散问题,我都很累。总是被频繁打断,很难进入深度状态,不断被拉出来,这个过程巨消耗我。还有聚会饭局,跟这个人打个招呼,那个人拉着我说一句话,我需要同时处理多个人的信息,也非常累。同理还有,别人带娃的时候,一会儿这件事喊我一声,一会儿那件事喊我一声,我也累爆炸了,比我自己一个人带安安还要累。但是回复公众号文章留言不会累诶,很神奇,可能因为也是整块时间专注回复,而且主题聚焦。
所有需要“随时待命”、多任务并行、需要快速决策的任务都会让我觉得消耗。因为我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在一个地方,总在被不断分散;没有足够时间思考,就必须要做出判断。这个跟我“适合安静深度思考”的系统设置是违背的。但多任务会让我“累而不自知”,多任务并线的时候会让我大脑处于亢奋状态,暂时忘记累,往往都是所有任务都结束之后一下子垮掉,大病一场。
所有需要说服别人的事都让我觉得消耗。我非常不喜欢说服别人接受我的观点。我更喜欢的模式是,我表达了我的想法,你认同就听,不认同就算了。同理,我如果有产品和服务,你需要就买,觉得不够好就算了。你可以提意见,我会听取并且完善它,但我很讨厌那种讨价还价拉拉扯扯黏黏糊糊的质感。同理,我对身边的人际关系也是,同频的多相处,不同频的不挽留。我非常、极其、超级无敌讨厌“拉扯”。
我也复盘了一下自己过去做过让我觉得特别消耗的工作:
我开过13期写作训练营,21年之后不再开了。我很少对外说的重要原因之一是:每次结营之后,我都会大病一场。直到21年年底,我自己的其他业务量猛增,加上同时在读北大的MBA和亮心,身体实在吃不消了,权衡之后不得不停下。
这次看清楚了自己的先天配置之后再回看这件事,就很清晰了:我的能量系统是“脉冲式”的——集中输出、深度恢复;训练营是“持续低功耗运行”的——每天都要输出、每天都要在场。我的系统不是为了这种运行方式而设计的。
我每天都在输出,却没有足够的恢复时间,系统会持续处于“过载状态”。我随时可能被需要,学员会提问、会反馈、会有各种情况,我的注意力始终处于一种分散的警觉状态,无法进入深度思考,也无法真正放松。不断会有零散的评论、提问,即使不去一一回应,光是“感知到”这些存在,就已经在持续消耗了。
每次结营之后都会大病一场,是身体在提醒我——紧绷的弦终于可以放松了,终于可以暂时结束这种“强行支撑”的运行方式了。只是我当时没有读懂身体的提醒,没有读懂这个模式跟我的系统并不匹配。我只是在气自己的身体“你怎么那么娇气”,“别人能做知识付费你怎么做不了?”
还有我创业6年的公关业务线,怀孕之后孕反让保胎和这个工作只能二选一,直接停掉了。现在回头看,这份工作简直是把所有消耗我的buff全部叠满,当年还是年轻啊,有消耗的资本,耗了6年终于把身体和精神燃尽了。
在那一段工作中,我每天都需要面对大量的信息,而我的系统无法过滤,会全盘接受这些日复一日的信息轰炸。我没有下班时间,需要7*24h待命,精神时刻紧绷着,可能下一秒钉钉就会响,要第一时间回复。我没有自己的节奏,得完全按照突发事件的节奏来,我没办法说“等等再解决”,因为事情不会等我准备好再发生。
除了随时待命带来的压力,我还有很大一部分情绪劳动,需要斡旋在客户和供应商之间,在危机发生的时候安抚所有人的情绪。我得做那个“定海神针”,告诉所有人,不要急不要慌,在稳步处理中了。他们的情绪也会被我全部吸收。我必须时刻评估说出去的话每一句的潜在风险,必须时刻谨言慎行。每一句话都要做好被截屏引用传播追责的准备,按照这个标准来说话。
怀孕之后,身体用强烈的孕反逼迫我必须做选择。逼迫我远离之前的工作方式。是还在胚胎阶段的小安安,用这样一种激烈的方式让妈妈停下来,让妈妈保护她,也保护自己。
我现在回想起来,之前这两种类型的工作都是我拿“命”在换的。不能可持续地进行。
过去几年,我在家最经常讲的话是“活着好累啊”,“我怎么喘气都觉得累”。这个不是比喻,是身体直接的感受。是心力交瘁,看起来我每天都待在家里,真正用来工作的时间并不多,实际上我大部分时间都只能躺着,说话都觉得费劲儿。有一次我去闭关,把钉钉托管给橘长,让她白天帮我回复6小时信息,她干了两天就说“你这个活儿简直不是人干的”,一周之后她感觉自己垮了。
有了安安以后,要夜醒,要喂奶,有过二十几次堵奶和受伤,抱她时间久了会腰疼。但这些辛苦,我觉得跟之前那种辛苦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带安安是“身累心不累”,身体虽然辛苦,但是心里很幸福。就算她有负面情绪也都很简单直接,亲亲抱抱哄哄就好了,比甲方好哄多了。也不用担心说错话,也不用担心某个项目过程出意外这一年白干,精神放松多了。
我想了一下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我明知道消耗还要做,为什么停不下来。其实本质是,我自己内心的标准并不坚定,我也不足够对自己有信心,“先天配置”压根没有在我的考虑范围。我都是以自己“想”为意志,身体在我眼里就是拖后腿的,除非病到起不来了,否则它的感受我完全不care。
例如训练营,我会认为,别人有需要,我也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筛选我的人才团队。那这个模式一举两得,没有什么不好。累就忍着,病总有好的一天,轮流来呗。
例如公关业务线。我当时并没有止盈(对金钱)和止损(对身体)的能力。那个回报来的太快了,做一单就有一单的回报。前几年我的金钱匮乏感又很严重,只想借这个机会多赚点钱,不管身体还是精神劳动都是代价,我觉得很正常。我虽然有想过这种方式并不可持续,其实也顾不上想太多,因为很快钉钉就又响了,我又会被新的事情带走,在滚滚洪流中一年又一年。下决心关掉当前这个“虽然身体负担很大但是有源源不断现金流进账”的业务线是需要勇气的,而我当时没有这样的勇气。我当时的思想觉悟还没有到“金钱是福报显现的一个方面”,我觉得自己只是运气好,也不相信自己的能力。我会有很多担心。担心自己失去这个机会之后,还能赚到这么多吗?担心如果离开这个,重新开始,我还能做什么?会不会还不如这个?
总之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没什么可以怨别人的。是我当时的认知,当时“最优解”的优先级里,有比身体更重要的,它是最不重要的。身体难受了,那就受着,这就是选择的代价。
现在已经充分了解了我自己的先天系统设置,我接下来的工作和生活要“遵道而行”。
遵循老天给我的出厂设置,按照这个系统适合的方式运行,这个叫遵道而行;遵循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遵循社会规律,遵循人性的规律,这些都叫遵道而行。
我以前的模式是,看到身边人能,我就会生自己的气,气“你怎么不能”。也不是跟远处的人比,一般能影响到我的,都是我亲近的朋友、家人。例如以前认识的博主朋友,好多文字转视频,我说了很久也没行动,就会气自己“怎么在这件事上执行力那么差”,其实这是身体用抗拒在保护我,因为接受声光电的信息流会让我很消耗;看见好友做直播,就气“你为啥做不了,讲一小时的话都快没气儿了,能不能行啊”,其实是我不适合面对高频互动,也不适合做所有耗气的事;看见有的朋友在饭局中游刃有余,心里也会非常羡慕。
现在我知道了,其实我们的系统设置都不一样,也没啥好比的。
我最稀缺也是最贵的,是我的判断力,综合了“深度感知+结构转化+书面表达”交集的地方。卖时间的模式不适合我,我没多少能用的时间,因为我太低精力了。
有一个广为流传的、非常经典的故事,大家小时候可能都听过:20世纪初,福特公司一台大型电机故障,全公司工程师束手无策,生产被迫停滞,损失巨大。请来了一位德国的一位电机专家,他铺席子听了3天,最后用粉笔在电机某处画了条线,注明“这里的线圈多绕了16圈”。工人照做后,电机立刻恢复正常。他收了10000美元,付款单上写:“画一条线,1美元;知道在哪儿画线,9999美元。”
目前来看,又滋养我、又很有价值、比较适合我的事,就是“告诉别人在哪里画线”。我已经验证过很多次,身边朋友让我给建议,最近在做的商业咨询陪跑,宝妈群里的家庭矛盾问题,都有验证过,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给了我很多正反馈。小问题我基本上一两句话就能扎到要害,比较深入的问题,准确率只有80%,我还需要不断去校准、修正我自己的判断系统。我知道这不是凭空来的,它需要经验和阅历,才能打磨得更加锋利。
我的身体承接不了很多的个案。我评估了一下,现在我有2个长线的咨询陪跑,等安安上幼儿园了,我可能最多也只能拓展到接5个人。但是每一场对话都有大量的素材,我可以通过文字告诉别人,我是通过哪些信息做到这些判断的,阅读的人也可以从中有所收获。这样价值就超过了“我的时间”本身的边界。新的需求会衍生出其他的服务,也许会有一些“恰好出现”的合作伙伴,来帮助我往前走更远。
先不想那么多,把眼前的咨询陪跑用心做好,把公益分享课的幕后工作做好。
如果将来有一天开工作坊、训练营之类的,我也一定会找一个搭档,让TA全权负责运营,我只负责做内容和案例,坚决不做“陪伴”的部分。有更擅长做这些事情的人,有人做这些觉得很滋养、不累。
总之就是,下一个阶段的“努力”方向,是回到我的出厂设置,而不是用“蛮力”。少做消耗我的事,多养护自己。实验室里的精密仪器都需要特殊存放,我也要像这样好好对待我的身体,吃什么会不舒服,做什么事会不舒服,都要一一记下来。
然后好好打磨老天给我的天赋,让它变得更好用。让感知更加灵敏细致,让表达更加有灵气打动人心,让判断更加精准有深度。而不是去和别人拼创业一天飞几个城市,拼旺季几天不睡觉,拼谈了多少客户签了多少大单。那是高精力人的出厂设置,不是我这一挂的。他们也很好,我这样也很好,我们各有各的活法,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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