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学回来两个星期。
行李箱早就收好了。
从新加坡带回来的纪念品放在桌上。
手机里几百张照片,也已经很少再翻。
孩子重新回到原来的生活。
早上上学。
下午放学。
晚上写作业。
周末打游戏、刷手机、和同学聊天。
家长观察了几天,好像也没有出现什么特别明显的变化。
没有突然开始每天主动学习英语。
没有因为参观过大学,就马上制定未来五年的升学规划。
也没有上完一次AI课程,回来就开始自己研究编程。
于是一个很自然的问题出现:
花了几天时间去新加坡研学,孩子究竟带回来了什么?
这个问题并不容易回答。
因为研学和买一件东西不一样。
买一个电脑,带回来的东西就在桌上。
参加一门考试课程,可能最后有一个分数。
研学结束以后,最容易看见的反而是:
照片。
证书。
研学手册。
小组作品。
纪念品。
但真正属于孩子自己的那部分变化,未必都能在回国当天展示出来。
先看一个最简单的场景。
晚饭的时候,家里说到大学。
以前孩子可能没有太多反应。
这一次突然说:
“我们在新加坡看到的大学,学生好像很多事情都要自己安排。”
家长问:
“什么意思?”
他说:
“就是没有人一直管他们。他们自己去上课,自己找地方学习。”
说完继续吃饭。
没有长篇大论。
甚至孩子自己都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特别。
但如果研学以前,他对“大学”的理解主要是:
高考以后去的学校。
排名。
专业。
分数。
那么现在,他脑子里多了一个新的画面:
大学是一种不同的学习生活。
这就是一种收获。
很小。
却是真实的。
再过几天。
一家人出门。
经过一个地铁站。
孩子突然说:
“新加坡有些地方地铁出来直接就能走到商场,外面下雨也不用走太久。”
家长可能觉得:
“哦。”
话题就过去了。
但这个孩子已经开始做一件以前不一定会做的事情:
比较城市。
他不再只记得鱼尾狮和金沙。
他开始记得一些非常普通的东西。
地铁。
遮雨设施。
住宅。
公共空间。
甚至一个坡道。
这说明他看新加坡的时候,不只是“看过”。
有些细节进入了他的观察方式。
所以判断研学有没有收获,第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地方是:
孩子回来以后,会不会主动提起一些原本不会注意的东西。
不一定是知识。
可能只是一个问题。
“为什么新加坡的住宅下面会留那么多空间?”
“为什么那里有那么多不同文化的食物?”
“港口为什么对新加坡这么重要?”
“大学真的可以自己选很多课吗?”
孩子愿意继续问,已经说明那趟旅行没有完全结束。
当然,也有孩子回来以后什么都不说。
家长问:
“新加坡怎么样?”
“挺好的。”
“大学呢?”
“挺大的。”
“AI课程学了什么?”
“忘了。”
三句话结束。
是不是代表没收获?
也不一定。
有些学生本来就不喜欢把经历讲给父母听。
尤其初高中阶段,家长越问:
“学到了什么?”
孩子越容易回答:
“不知道。”
这时候可以换一种方式。
不要考试式提问。
从照片开始。
“这张照片在哪里?”
孩子可能马上开始说。
“这个就是我们那天做任务的地方,特别热,然后我们那组……”
话题自然打开。
或者问:
“这几天如果让你删掉一个活动,你删哪个?”
这个问题通常比:
“你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好回答得多。
孩子可能马上说:
“那个讲座太长了。”
继续问:
“那最不想删哪个?”
答案就出来了。
大学。
AI。
城市任务。
文化体验。
甚至可能是和同学自己吃饭的那一次。
从这些选择里,家长其实能够慢慢看出:
什么真正进入了孩子的记忆。
Lewei Education在设计研学成果的时候,也不需要把“有收获”理解成所有学生最后交出同一种东西。
40名学生去同一趟新加坡。
有人最喜欢大学。
有人对AI感兴趣。
有人对城市规划突然产生兴趣。
还有人课程没记住多少,却第一次发现自己可以在陌生环境里独立完成任务。
这些收获没有必要完全统一。
研学和标准化考试本来就不是一回事。
比如一个平时不太主动说话的学生。
在国内课堂里,小组讨论经常坐在旁边听。
到了新加坡城市任务,他因为看地图比较快,开始负责带组员找路线。
下午老师发现:
这个学生一直在提醒大家集合时间。
回国以后,他未必会说:
“我通过此次研学提升了领导能力。”
这种话成年人爱写。
孩子一般不会这么说。
但老师可能看到了。
他自己也第一次发现:
原来在一个陌生环境里,我可以负责一点事情。
这也是收获。
另一个孩子英语一直不错,但不太敢开口。
研学期间有一次需要自己向工作人员问问题。
第一次让同学去。
第二次老师让他试。
他说了一句。
对方听懂了。
事情解决。
整个过程可能不到一分钟。
回国以后,他英语成绩不会因此马上提高。
但下一次再遇到类似情况,他可能没有那么怕了。
这种变化很难量化。
却可能比记住几个英文单词更有价值。
还有一种收获,是“发现自己不喜欢什么”。
这件事也经常被忽略。
学生参加一个科技项目。
回来以后说:
“我觉得这个没什么意思,我以后应该不会想学这个。”
家长可能觉得:
那这堂课不是浪费了吗?
未必。
十几岁的学生本来就在认识自己。
知道自己对某个领域没有兴趣,也是一种信息。
如果一个孩子通过两小时真实体验,发现:
自己喜欢解决问题,但不喜欢写代码。
或者喜欢城市和社会议题,却对工程兴趣不大。
这些判断不需要马上变成专业选择。
但它帮助孩子把“我喜欢什么”慢慢变得具体。
新加坡本身比较适合做这种尝试的一个原因,是在相对集中的行程里,可以接触到不同类型的内容。
大学。
城市。
科技。
文化。
海事。
公共交通。
社区。
如果课程和路线设计合理,学生几天里会不断切换观察角度。
这也意味着,不应该要求每个学生对所有内容都有同样强烈的反应。
有人就是对大学没感觉。
但到了港口相关内容突然问题很多。
有人AI课程一直很活跃。
到了文化街区反而兴趣一般。
这很正常。
新加坡金溪旅行社在当地执行学生团时,能做的一件事就是尽量让这些内容不只是“到过”。
大学不只是校门口合影。
城市不只是坐大巴经过。
文化不只是听讲解。
课程也尽量和前后路线产生联系。
因为只有学生真正参与过,回来以后才有东西可以慢慢发酵。
如果整个过程只是:
下车。
拍照。
听。
上车。
再下车。
那么回国以后最容易留下来的,也确实只剩照片。
研学结束一个月。
孩子可能已经很少主动说新加坡。
这时候另一个变化才开始出现。
学校布置一个项目:
设计一个更适合雨天使用的校园空间。
他突然想起新加坡。
“我们那时候看到很多有遮挡的连接。”
或者地理课讲港口。
他说:
“我去新加坡的时候看到过很多船。”
老师开始讲国际贸易。
以前课本里的东西突然和一段真实经历连起来。
这也是研学一个很特别的地方。
有些收获不是在研学期间发生,而是在以后某一天被重新调用。
所以研学回来以后,学校也可以做一点延续。
不一定是大型成果汇报。
甚至不用再做一次正式课程。
一个月以后,老师重新问:
“这次新加坡研学里,有没有一个问题你现在还记得?”
或者:
“最近上课有没有遇到一个东西,让你想起新加坡?”
学生的答案可能比回国第二天写的感想更真实。
因为刚回来时大家还在兴奋。
一个月以后还能留下来的东西,往往更接近真正进入记忆的部分。
当然,研学也不应该被包装成一种“去了就一定改变孩子”的产品。
一次六天的新加坡研学,不会自动让一个不爱学习的孩子突然自律。
也不会因为参观一次大学,就决定未来升学方向。
更不应该承诺:
参加一次研学,就能提升领导力、国际视野、沟通能力、创新能力和独立能力。
这些词都太大。
人的变化没那么快。
研学真正能够提供的,更像是一组新的经验。
第一次站在国外大学里。
第一次认真观察另一座城市。
第一次在陌生环境完成小组任务。
第一次看到课本里的港口、城市规划或者多元文化变成现实。
第一次发现自己敢用英语问一个问题。
第一次和同学连续几天一起生活。
这些经历放进孩子原来的生活里。
有些很快消失。
有些会留下。
还有一些,可能很久以后才重新出现。
所以如果家长想知道孩子的新加坡研学有没有收获,可以少问一句:
“你到底学到了什么?”
换成:
“这几天有没有一件事和你原来想的不一样?”
“哪个地方你还想再去一次?”
“哪堂课最不喜欢?为什么?”
“如果让你带下一批同学去,你最想保留什么?”
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孩子反而更容易说真话。
而学校和研学机构真正应该做的,也不是替孩子写好答案。
Lewei Education可以设计学习线、问题和成果形式。
新加坡金溪旅行社可以把这些内容真正落到新加坡的大学、课程、城市路线和现场执行里。
但最后孩子从中拿走什么,不应该被完全规定。
因为同样六天,对40个学生来说,本来就可能是40种不同的经历。
也许半年以后。
一家人经过机场。
孩子突然说:
“我那次去新加坡就是从这里出发的。”
然后开始讲当时某个同学把东西落在酒店的故事。
家长听完可能觉得:
“怎么记住的都是这些?”
但聊着聊着,他又说:
“我以后如果读大学,可能还是想去国外交换一段时间。”
两件事看起来完全不相关。
其实那趟研学留下来的东西,可能一直就混在这些普通记忆里。
它不一定以“成果”的形式出现。
也不一定能够在回国当天被证明。
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孩子从新加坡回来以后,脑子里是不是比出发以前多了一些真实看过的东西、多了一些可以比较的经验,也多了几个以前没有想过的问题。
如果有,这趟研学就已经留下了一些东西。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