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逼到死胡同,我一咬牙跳了悬崖。
掉进冰水里,摔断了两根肋骨,身体也落下病根。
昏迷了大半个月才醒过来,大夫说我以后再也怀不上孩子了。
可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
连护送长姐的丫鬟都混了个县主当当,圣旨上却唯独没有我的名字。
京城里传得风言风语,说我贪生怕死,大难临头扔下怀孕的亲姐自己跑路了。
他们说我活该掉下悬崖,没摔死算我命大。
沈华策跑来哄我。
太子妃怀孕了,卫家现在势头太猛,皇帝老儿正盯着呢。没给你请功,不代表我们忘了你的好。我们心里都有数。
他纯粹是在放屁。
因为我早就偷听到了真相。
长姐是堂堂太子妃、大雍朝的女战神,绝不能背上拿妹妹当挡箭牌的黑锅。
所以只能委屈我,把这盆脏水扣死在我头上。
其实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早就说好了要给她当一辈子小弟的。
吃点亏算什么。
沈华策心虚了。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抱我。
听雨,我以后一定把你捧在手心里。家里绝对不进别的女人,凡事都依着你。那些虚名咱们不稀罕。
就因为我没闹腾。
就因为功劳簿上没写我的名字。
我拿命换来的这些事,全被他们抹得干干净净。
变成了今天他嘴里那句理直气壮的质问你到底为她做过什么。
提起那些烂在肚子里的破事。
我没觉得多委屈,就是鼻子有点发酸。
沈华策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慌乱。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长姐这些年走得太难了。天下苍生的担子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我……
我懂。
我平静地打断他。
你是老百姓眼里青天大老爷,心里装的是天下,想的是黎民百姓。
所以我有什么资格跳出来,指责你不是个好丈夫呢。
只不过,我想了很久才弄明白。
我要的只是一个知冷知热的男人,而不是什么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我们俩从一开始就凑错了对。
沈华策,咱们和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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