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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下旬,一尚组织学生前往清远连南千年瑶寨,开展为期数日的户外写生教学活动。千年瑶寨坐落于南岭山脉深处,青砖黑瓦,吊脚楼依山而筑,层层叠叠随山势起伏,石板路蜿蜒其间,保留着较为完整的传统村落风貌。独特的山地建筑层次与丰富的自然光影变化,为写生教学提供了理想的实景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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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外出。这是一堂为期数日的、在自然中进行的专业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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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风从南岭山脉吹来,裹挟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带着山林特有的湿润与清凉。一尚画室暑假班的同学们背上行囊,装上画笔和速写本,坐上大巴,驶向清远连南的方向。车窗外的高楼渐渐远去,山影越来越近,城市的喧嚣被甩在身后,迎面而来的是大片大片的绿——稻田、竹林、层层叠叠的山峦,在视野里不断铺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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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时的车程,抵达连南。推开车门,迎面扑来的风带着湿润的、混合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松了下来——那是画室里闻不到的味道。远处的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梯田从山脚向山脊延伸,云影在山间缓缓移动。画笔还没落地,期待已经铺满了整个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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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级而上,瑶寨在山坡上铺展开来。

青砖木质的古村落保存至今,层层叠叠的吊脚楼随山势起伏,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站在高处望去,群山环抱,梯田从山脚向山脊延伸,云影在山间缓缓移动。这里的建筑多是砖木结构,屋檐层层叠叠,墙面带着时光留下的斑驳痕迹。每户门前都有石阶通向窄巷,巷子纵横交错,像一张古老的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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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子里很安静。老人坐在门槛上晒太阳,小孩在石板路上追着鸡跑——这种慢节奏的日常感,和城市的喧嚣形成巨大反差。而对于习惯了在画室中临摹照片的学生而言,面对真实的远山近屋、瞬息万变的天光云影,这无疑是一次观察力与表现力的双重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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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师的引导下,同学们三三两两散开,各自寻找属于自己的取景点。有同学在寨门附近的石阶坐下,对着老屋刻画局部;有人爬上寨子高处俯瞰全景,尝试将层层叠叠的屋檐收入画中;有人钻进窄巷,被一面长满青苔的老墙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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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一整座山、一整片寨、一整面错落有致的屋檐,信息量太大,反而不知道该从哪里下笔。老师带着大家取景,反复提醒:“不用贪多,先选一个小角落。几块石头、一扇木门、一段石阶——越具体,越容易画。”于是,画面从有限的局部开始,逐渐向外生长。

从取景构图到铺色定调,每个环节都需要独立判断,这正是户外写生区别于室内训练的核心所在。第一天的作品大多还不够完整,但每个人的眼睛里多了一些东西——那是开始“看见”之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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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写生持续推进,课程重点由选景构图转向细节刻画与整体把控。清晨的光线柔和,适合铺大关系、定色调;正午阳光直射,明暗对比强烈,是理解素描关系的最佳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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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从“选景”进入到“刻画”阶段。石板路的缝隙、老墙上的苔痕、木柱的纹理、瓦片错落的节奏——这些在照片中容易被忽略的细节,在实景面前变得具体而生动。带课教师逐一走到每位学生身边,针对画面中的具体问题一对一指导:如何观察并表现远山的色彩倾向,如何运用笔触区分不同材质的质感,如何依据天气和光线灵活调整画面色调。

这就是写生课和教室里的区别:在真实的场景中,每一笔都面对具体的对象,每一个调整都能看到实实在在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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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后半段,教师组织集体评点。安静了一下午的寨子突然热闹起来,大家把画作排列在一起,围站成一圈。带队教师对每位学生的写生作品进行逐一点评,围绕构图取舍、色调把控、空间处理等核心问题展开讲解。

有人发现同一个角度被两个同学画出了完全不同的感觉,各有各的理解。教师指出,面对真山真水,学生容易“什么都想画进去”——这时反而需要学会做减法,懂得取舍,才是真正的进步。同一位角度、同一个场景,在不同的人笔下呈现出的差异,恰恰说明了写生不仅仅是复制眼前的景象,更是观察、思考与个性化表达的综合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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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点过程中,学生们围坐在一起,互相观摩彼此的作业。教师还结合具体画面,讲解了如何在有限的写生时间内做出有效的画面取舍,以及如何将实景观察转化为考场创作中的素材积累。评点结束后,不少同学表示,户外写生让自己对构图、色调和空间关系的理解更加具体,笔下的画面也比之前更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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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连南的写生实践,是一尚教学体系中常态化开展的专业训练项目。通过走进实景、深入观察,学生在自然环境中完成技能训练与感知培养的双重积累。本次行程中,学生们在真实的空间与光线中完成了多幅作品,并在观察力、判断力与画面组织能力上得到了具体的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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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画,记下了这个八月在瑶寨的日子。也记下了——当画笔真的面对一座山、一片梯田、一个千年古寨的时候,它该怎样落下。

一尚写生季,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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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张宸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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