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房间里死命地挣扎,苦苦哀求他放我出去。
指甲死死卡在门缝里,鲜血顺着指甲缝流出,我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固执地用力地拍打门。
“放我出去!哥,我求你了......”
哥哥却在房门外叹着气。
“阿南,没有他,你会死的,听话点。”
“爸妈就剩你一个女儿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我不配合,陌生男人就用拳头砸在我的脸上,身上。
额头的伤口崩裂开来,血珠涌出,那股窒息的感觉让我喘不过气来。
眼泪和血都流干了,也没有换来那扇打开的门。
第二天,陌生的男人从我房间走出去的时候,又总是能被妈妈带回家做客的大妈大姨逮到。
我妈惊呼一声,拿过毯子想遮住我的身上的痕迹,却又好像不小心,将我身上那摇摇欲坠的可怜布料扯得更加稀碎。
她不好意思地朝那些大姑大妈笑笑。
“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我家阿南......一直都这样,你们别说出去,她需要人......”
她说的模棱两可,暧昧不清。
那些大姨望着我的眼神,仿佛就像是在看世界上最脏的垃圾。
鄙夷嘲讽的声音,像是毒虫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就说她是个不安分的,不然以前她那个未婚夫怎么突然退婚,和她姐姐在一起。”
“我看呐,就是知道她不检点,才退婚了。”
“她倒好,倒打一耙,逼死自己亲姐姐,呸。”
“这可是这个月第三个了,身上有病没病啊,真恶心。”
从那以后,每次出门,楼道口里总有数不清的陌生男人等在那,问我多少钱。
有些大妈路过我,还会拿臭鸡蛋砸在我身上,朝我吐口水。
“破鞋,恶心死了,滚远点。”
“我看呐,她就是个丧门星,自己烂不说,还逼死自己姐姐,难怪未婚夫看上她姐。”
这些话,像诅咒一样,每一句都刻进我的骨子里,时时刻刻地折磨我。
我开始出现幻觉。
起先是沈珩之,他站在那里,疏离地望着我,后来变成姐姐,叫我下去陪她。
刀片割过手腕,大片红花铺满地面,我只感受到了解脱。
但哥哥死死抓着我的手,把我救了回来。
爸爸也没收了家里所有的利器。
“我们就你一个女儿了,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不就是一点流言蜚语吗?阿南,让他们说就是了。”
我以为,他们还是爱我的。
原来,他们是怕我死了一死了之,想看我慢慢活着痛苦着挣扎着,当他们的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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