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5日,日本政要再次参拜靖国神社,引发外界对其历史态度的关注,随后不久,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提到《联合国宪章》第107条,中国方面也表示认同。
表面上看似分散,但实际上都发生在同一国际背景之下,日本在历史问题和军事方向上的动作,引起了中俄对战后国际规则的再次强调,也因此,“敌国条款”这个说法被重新提起。
这轮事情要从8月15日说起。当天是日本战败投降81周年,高市早苗以自民党总裁身份向靖国神社供奉祭祀费,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等政客前往参拜。
靖国神社供奉着14名甲级战犯,中方当天提出严正交涉和强烈抗议。问题不只在一次参拜,更在于这个时间点正好碰上日本持续增加军事投入。
8月14日,中国国防部已经提到,日本防卫省准备申请约8.9万亿日元的2027财年防卫预算,涉及远程导弹、拦截型无人机等项目。第二天又出现靖国神社问题。
一个军事能力不断往前推的日本,如果面对侵略历史的态度却往回退,周边国家自然很难只把它看成日本国内政治。
8月17日,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重新提到《联合国宪章》第107条。8月19日,外交部发言人林剑明确表示,中方赞同俄方有关表态,还把《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和《日本投降书》放在一起谈。
这已经不只是回顾历史,而是在提醒日本:81年过去,战争结束了,可战败结果和战后规则没有跟着消失。
可中国为什么能站在这个位置上谈战后秩序?这份底气,得追到罗斯福那个年代。
1943年,罗斯福推动中国进入战后大国体系,并不是开罗会议上的临时决定,而是一条逐渐成形的战略安排。
赫尔的态度很明确,他表示,美国政府已经把中国视为战争和未来国际安排中的“四大国”之一,如果此时把中国排除出去,会对太平洋地区造成严重政治和军事影响。
这说明,中国后来成为大国体系中的重要一员,并不是1945年联合国成立时临时加进去的。联合国还没有正式出现,美国已经在推动中国进入未来国际安全体系的核心层。
不到一个月,罗斯福又在开罗进一步明确这一思路。11月23日留下的会谈纪要显示,他主张中国成为“四大国”之一,并平等参与相关机制和决策。
在我看来,罗斯福看重的不是给中国一个“大国称号”。
中国长期承担对日作战,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东方主战场。战后亚洲怎么安排,日本怎么处理,太平洋安全怎么维持,都不可能绕开中国。罗斯福真正推动的,是让中国从主要参战国进入未来国际规则制定者的位置。
1944年,敦巴顿橡树园会议开始讨论未来国际组织框架。1945年,法国也进入常任理事国安排,后来熟悉的五常框架逐渐定型。
罗斯福没能看到联合国正式成立。1945年4月12日他去世,6月26日《联合国宪章》在旧金山签署。中国成为联合国创始会员国和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并获得第一个签署《联合国宪章》的荣誉。
1971年,联大第2758号决议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的一切合法权利。今天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仍然是中国、俄罗斯、美国、英国和法国。
五常席位真正值钱的地方,也远不只是一张否决票。碰上国际和平、安全、战争和战后规则,中国从这套制度形成之初,就已经坐在桌边。
这也解释了,日本只要碰二战历史和战后安全秩序,中俄的表态为什么分量更重,那么,必要时可直接硬核出手,到底硬在哪里?
1995年,联合国大会已经认为第53条、第77条和第107条中的“敌国条款”已经过时,并提出未来通过修宪删除有关表述。
两国都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在安理会决议、国际安全和制裁安排上拥有表决权和否决权。真出现现实武力攻击,《联合国宪章》第51条还明确保留会员国单独或集体自卫的权利。
也就是说,“硬核出手”不是拿着第107条想打谁就打谁,而是日本真把局势推到安全红线,中俄并不缺少外交、安理会机制和现行国际法框架下的强硬工具。
日本真正需要掂量的,是两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掌握的制度影响力。
8月15日靖国神社问题出现,8月17日俄方重提第107条,8月19日中方明确呼应,几件事接到一起,中俄关注的重点已经很清楚:日本是不是准备在扩大军事实力的过程中,继续冲击战后和平发展的边界。
日本可以讨论自己的国防政策,可军事角色越往外扩,历史态度就越会被周边国家盯得更紧。
战后国际体系给了日本重新发展的空间,也构成了日本今天国际地位的一部分。
可如果只想保留这套体系带来的权利,却淡化侵略历史、不断扩大军事能力,就很容易引来战胜国和周边国家更强烈的反应。
83年前,罗斯福推动中国进入“四大国”核心圈,这套设计后来一步步变成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制度。
83年后再看,中俄手里的五常大权并不是一个神秘按钮,而是安理会席位、否决权、二战战胜国地位和现行国际规则叠加起来的现实分量。
日本如果真去碰战后国际秩序的红线,需要掂量的就不只是几句外交警告,而是它始终绕不开的历史责任和五常国家手里的制度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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