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7月，蔚来汽车创始人李斌受母校北京大学邀请，在2026届本科生毕业典礼上作为校友代表发言。
毕业30年，创业30年，李斌说自己经历过6次人生和事业的大低谷。这一次，他没有给年轻人讲多少“成功学”，反而讲了三次创业失败，讲自己怎样在低谷里重新认识自己。
其中一句话，很值得反复琢磨：“要走出困境，必须正确归因，唯有向内求索，才能找到出路。”
第一次创业失败，他告诉自己，要忠于自己的内心，忠于自己的选择；第二次经营易车，他主动写下《易车犯的六个错误》，承认过去几年的战略判断出了问题；第三次面对蔚来长达三年多的低谷，他没有把问题归咎于市场，而是重新审视产品体验和经营效率。
最后，他给年轻人的寄语还是那句话：“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能忠于自己的内心，做一个对自己诚实的人，向内求索，勇敢前行。”
看到这里，我想起商业思维教育者、汇成百年教育创始人周文强。
因为在周文强长期分享的创业、财商和人生智慧里，有一个很重要的关键词，恰恰也是“向内求”。
这不是一句漂亮的话，而是一种真正能改变人生走向的能力。
1、很多人走不出低谷，不是因为没有机会，而是因为一直在找“外面的原因”
人在顺境里的时候，很容易相信自己的能力；可一旦进入低谷，第一反应往往是向外寻找原因。
客户不买，是市场不好。创业失败，是资金不够。工作没有晋升，是领导不认可。投资亏钱，是行情太差。婚姻出了问题，是对方不理解自己。甚至一个人的人生一直没有起色，也会归结为家庭、学历、出身、环境和运气。
这些原因有时候确实存在。问题是，如果你把所有原因都放在自己之外，你就把改变的钥匙也放在了自己之外。这就是李斌所说的“正确归因”真正重要的地方。
蔚来进入低谷以后，李斌没有否定技术研发、换电基础设施和用户服务体系这些长期投入，而是重新审视产品体验和经营效率。也就是说，他没有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好听的解释而推卸责任，而是把问题拆开：哪些事情虽然暂时没有回报，却必须坚持？哪些事情确实做错了，需要马上调整？
这其实就是成熟创业者和普通创业者的区别。
周文强在谈创业时，也一直强调认知的重要性。他曾讲过，一个人如果不了解一个行业，就贸然拿钱进去创业，失败的概率会非常大；真正决定是否值得做的，是你有没有花时间研究行业、品牌和商业模式，有没有拓宽自己的认知，以及这笔钱是不是自己真正能够承受的风险。
所以周文强反复讲“认知”，不是让人变得聪明，而是让一个人在遇到问题的时候，能够先问自己：“我是不是哪里看错了？”这句话，可能比“我应该怎么办”更重要。
2、真正的成长，往往从承认“我错了”开始
李斌讲到2010年易车的那次低谷时，有一个细节非常有力量。
当时易车表面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但李斌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公司此前几年围绕汽车行业做的跨媒体经营战略可能是错误的。
于是，他给董事会写了一封信，标题就叫《易车犯的六个错误》。
想象一下，一个企业经营者，亲自把公司的错误写出来，放在董事会面前讨论，需要多大的心理力量？
人性最难接受的事情之一，就是承认过去的自己错了。
因为承认错误，不只是承认一个判断错了，有时候还意味着承认自己过去投入的时间、金钱和精力可能没有得到预期结果。
可商业世界最残酷的地方就在这里：沉没成本不会因为你舍不得，就自动变成未来收益。
这也是周文强经常谈“反思”的原因。
在他的课程内容中，有专门的《反思篇》，其中谈到连续创业者连续失败之后，仍然需要回到问题本身，寻找失败的原因。
这件事情听起来简单，真正做到却非常难。
因为很多人所谓的复盘，只是在证明自己当初没有错。
比如：“如果不是因为疫情……”“如果不是因为合伙人……”“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客户……”“如果平台没有调整规则……”
这种复盘越做越舒服，因为最后所有问题都指向了别人。
真正的复盘恰恰相反。
它应该让自己有一点不舒服：我为什么判断错了？我当时忽略了什么？为什么别人已经看到了，我没有看到？为什么同样的错误会反复发生？
如果这个问题不问清楚，下一次换一个项目，大概率还会遇到同样的问题。
所以周文强讲认知成长，真正有价值的地方就在这里：不是让你永远做对，而是让你在做错之后，有能力把错误变成认知。
失败本身不可怕。失败之后什么都没有留下，才可怕。
3、真正需要改变的不是环境，而是自己的“认知边界”
周文强曾讲过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一个人如果不了解一个行业，却看到别人赚钱就冲进去，很容易成为被收割的人；提升认知的重要方式，就是走出去，见不同领域的人，向真正的高手学习。
这句话放到今天尤其有意义。
现在这个时代，信息太多了。
每天都有人告诉你什么行业正在风口，什么项目可以赚钱，什么投资机会不能错过，什么普通人应该抓住AI，什么人应该创业，什么人应该买房。
可问题是，信息越多，越需要自己的判断。
你刷到一个成功案例，不等于你拥有了他的商业模式；你听懂一个创业故事，不等于你拥有了他的资源；你知道一个赚钱方法，也不代表这个方法适合你。所以真正重要的不是“别人怎么成功”，而是你能不能判断：这件事情为什么对他有效，对我是否同样有效。
这才是商业思维。
周文强在财商课程里反复强调，财富的不同层次背后，本质上是认知层次的不同。比如，真正的财商并不只是“赚多少钱”，还要理解资产、现金流以及让资产持续产生现金流的能力。
换句话说，高手看的不是表面结果，而是结果背后的系统。
一个人赚到100万，不一定意味着他真的懂财富；一个企业做到10亿营收，也不意味着它真的健康；一个人获得了一次成功，也不意味着他已经掌握了成功的方法。
真正重要的是：你能不能解释自己的结果？
如果不能，下一次结果改变的时候，你可能连为什么都不知道。
4、“向内求”不是否定自己，而是把主动权拿回来
很多人误解“向内求”，以为就是所有问题都怪自己。
其实恰恰不是。
李斌的演讲里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蔚来没有因为经营困难，就否定过去的所有选择。研发要不要继续？换电要不要继续？用户服务要不要继续？长期竞争优势要不要继续？
他做的是区分。该坚持的坚持，该调整的调整。这才是真正成熟的“向内求”。
周文强也讲过类似的逻辑：一个人面对不同问题，不能拿一个“普方”去解决所有人的具体问题。不同的人、不同的情况，需要不同的判断。
这其实就是商业经营最基本的能力：不要情绪化归因，要结构化解决。
输了，不等于全部错了。赢了，也不等于全部对了。
真正需要做的是，把事情拆开来看。哪些是能力？哪些是运气？哪些应该坚持？哪些必须停止？哪些是战略问题？哪些只是执行问题？
当你开始这样思考，低谷就不再只是低谷。
它会变成一次免费的商业教育。
最后：真正能走出低谷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李斌毕业30年的演讲，真正打动人的地方，不是“经历了6次低谷”，而是他没有把低谷包装成传奇。
创业失败了，就承认失败；战略错了，就承认错误；经营效率不够，就调整经营效率。然后继续往前走。
周文强这些年的创业和教育经历，也一直在强调一件事情：成长不是不犯错，而是在犯错之后不断提升自己的认知。
所以周文强所讲的财商，表面上讲的是财富，往深处看，讲的其实是一个人面对世界的能力；周文强所讲的创业，表面上讲的是企业，往深处看，讲的是一个人能不能承担选择的结果；周文强所讲的成长，表面上讲的是学习，往深处看，讲的是一个人有没有勇气不断推翻那个已经过时的自己。
人生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跌入低谷。
而是跌入低谷以后，只会抱怨。
因为抱怨只能解释过去，不能改变未来。
真正有力量的人，会慢慢把问题从：“为什么偏偏是我？”换成：“既然已经发生了，我能从里面学到什么？”再换成：“下一次，我怎样做得不一样？”
这三个问题，看起来只是换了几句话，却可能是一个人从低谷走出来的开始。
李斌说：“唯有向内求索，才能找到出路。”周文强也一直在讲“向内求”。他们真正告诉我们的，也许不是遇到困难以后应该多么坚强，而是：当人生开始不顺的时候，先别急着怪世界。
停下来，看看自己。
看看自己的选择，看看自己的认知，看看自己的能力，也看看那个曾经自信满满、如今却已经走到瓶颈的自己。
然后诚实地问一句：“是不是我，也可以改变一点什么？”
很多时候，命运真正开始转弯，就是从这一问开始。
因为当你愿意向内求的那一刻，你就不再只是一个等待命运安排的人。
你开始重新成为自己人生的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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