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今天,是我入职鼎盛集团市场部的第一天。
鼎盛集团是全城顶尖的龙头企业,薪资高、平台大,在外人眼里,能踏进这里的大门,算得上是半个金饭碗。
身边无数人挤破头投递简历,刷学历、包装履历、反复面试,只为争取一个实习名额。
而我,没有光鲜的名校学历,没有亮眼的实习履历,只是凭着一张简单的入职通知,安安静静来到这里做基层实习生。
我来这里的初衷特别简单:低调入职,踏实沉淀,不张扬、不抢风头、不搞特殊,安安稳稳熬过实习期,认认真真摸清一线所有真实情况。
我深知职场新人的规矩,多干活、少说话、守本分、懂忍让。新人受点委屈、做点杂活,我从不在意。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的低调和忍让,换来的不是安稳立足,而是变本加厉、毫无底线的刻意刁难和当众羞辱。
早上九点整,我背着一个普通的黑色双肩包,穿着一身干净朴素的休闲装走进二十三楼市场部办公区。
偌大的办公区灯火通明,上百个工位座无虚席,所有人西装革履、步履匆匆,职场竞争的紧绷感扑面而来。
我按照人事通知的位置找到自己的工位,才发现留给我的位置,是整个部门最差的死角。
工位靠垃圾桶、挨着消防通道风口,桌面积着一层薄灰,抽屉卡壳打不开,桌面上还堆着上一任离职员工遗留的废纸、杂物、废弃文件,乱七八糟堆满一桌。
别的工位干净整洁、设备全新,唯独我的工位破败杂乱,像是被人刻意遗弃的角落。
我没计较,默默放下背包,拿出纸巾,一点点擦拭桌面,清理杂物,安安静静准备开工。
可我屁股还没坐稳,一道尖锐刻薄、带着极强优越感的女声,径直从我头顶压了下来。
“新来的实习生?林辰是吧?”
我抬头看去,女人三十出头,妆容精致,一身名牌套裙,手里端着精致的咖啡杯,眉眼高傲,浑身透着盛气凌人的架子。
她是市场部主管张曼,在部门任职五年,背靠部门经理撑腰,在市场部一手遮天,是整个部门出了名的欺软怕硬、拿捏新人。
在鼎盛基层,几乎每一批新人,都被她狠狠打压过,不少性格刚烈、受不了委屈的年轻人,入职三五天就被她逼得主动离职。
我淡淡点头:“是我,主管。”
张曼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眼神轻蔑地从头到脚扫视我一遍,看着我一身普通穿搭、平价背包,眼底的嫌弃几乎毫不掩饰。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普通家庭出来的,没人脉、没背景,对吧?”
她不等我回答,直接强势立规矩,语气冰冷又刻薄:“我提前跟你把话说明白,在我的部门,规矩我说了算。”
“新人进来,别谈什么公平、别讲什么道理、别耍小聪明摸鱼。眼里要有活,手脚要勤快,嘴要严实,脾气要收敛。”
“能不能转正、能不能留下来、能不能拿到实习证明,全凭我一句话。我让你留,你就能留;我让你走,你一分钟都待不下去。听懂了吗?”
这番话,赤裸裸的职场欺压,听得周围同事纷纷低头装忙,没人敢抬头、没人敢插话。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张曼又要拿捏新人立威了。
我不想入职第一天就发生冲突,忍下心里的不适,老实应声:“听懂了,我会好好工作。”
我的顺从,在张曼眼里,变成了懦弱、好拿捏、没骨气。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随手转身抱来一大摞堆积如山的文件,狠狠往我桌上一摔。
“哗啦——”
厚厚的资料铺满整张桌面,新旧合同、杂乱报表、废弃底稿、未核对的数据单混在一起,错综复杂、交叉错乱,连老员工看着都头疼。
“这些是部门积压半个月的遗留杂活。”
张曼居高临下地命令,“今天下班之前,全部核对、分类、纠错、归档,录入系统。数据零误差,格式全统一,我下班亲自查。
做不完,直接试用期不合格,卷铺盖走人。”
我扫了一眼这堆工作量,心里一清二楚。
就这些杂乱繁琐的资料,哪怕是市场部深耕三年的老员工,专心致志做满一整天,都未必能保质保量做完。
她明知道我第一天入职,不熟悉公司系统、不熟悉归档规则、不熟悉业务流程,偏偏把所有人都不想干的烂活、累活、杂活,全部砸给我。
摆明了,就是故意刁难,故意找理由拿捏我。
旁边好心的老同事李姐趁张曼转身的空隙,悄悄侧头压低声音提醒我:“小伙子,你赶紧准备加班吧,千万别顶嘴。
张曼就是这个性子,越反抗越整你,熬过去就好。”
我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低头安静开工。
别人觉得难如登天的繁杂数据、混乱报表,对我而言并不算难。
我做事逻辑清晰、心思缜密,擅长梳理漏洞、核对误差。
别人抓不住的细节,我一眼就能看穿,别人理不清的逻辑,我片刻就能理顺。
我沉下心,有条不紊分类、核对、纠错、录入。
仅仅两个半小时,那一堆堆积半个月、让老员工都头疼不已的繁杂工作,被我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全部做完。
分类清晰、数据零误差、归档规范、系统录入完整,格式规整得比部门所有老员工做的都标准。
一旁的李姐看得瞠目结舌,忍不住小声惊叹:“你这效率也太吓人了,比正式员工都厉害!这下应该能过关了。”
我淡淡笑了笑,没放在心上。
我以为,我认真做事、完美完成所有工作,至少能换来片刻安稳,让她挑不出毛病,不再刻意针对。
可我太低估了一个小人的恶意。
有些人刁难你,从来不是因为你做得不好,只是因为你好欺负、没背景、看起来好拿捏。
中午午休结束,刚到上班时间,张曼踩着高跟鞋再次晃到我工位前。
她低头看着我规整完毕的文件,眼底没有丝毫认可,反而涌起一股阴翳的戾气。
她大概是没想到,故意刁难的烂活,居然被我做得滴水不漏、挑不出半点错处。
找不到工作上的问题,她就开始无理取闹、鸡蛋里挑骨头。
她随手拿起一页报表,胡乱扫了两眼,当场厉声呵斥:“林辰,你做事有没有脑子?
排版间距不对、页边距不统一、文件名命名太随意!看着乱七八糟,一点都不美观!”
我抬眸看着她,平静解释:“主管,公司归档规章制度里,只要求数据准确、分类无误、录入规范,没有强制要求页边距和美观格式,我所有流程全部合规。”
我只是陈述事实,不卑不亢。
可就是这句实话,彻底激怒了极度自负、习惯一手遮天的张曼。
她当场脸色铁青,猛地将报表拍在桌面上,响声刺耳,惊动整个办公区。
“规矩是死的,我是活的!”她死死盯着我,怒气冲冲,“在我手下,我的标准就是最高标准!我看着不顺眼,就是不合格!”
“你一个刚入职的实习生,也敢跟我抬杠、讲规矩?谁给你的胆子?!”
全部门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低头屏息,没人敢出声。
我心里彻底冷了下来。
我忍让、顺从、拼命干活、不出差错,换来的不是尊重,而是愈发蛮横的欺压。
但我依旧压着脾气,不想第一天就闹僵,继续选择隐忍。
可我的隐忍,只是让她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地羞辱我。
她见我不再反驳,越发嚣张,嘴角挂着刻薄的冷笑,当众开始打压、贬低我。
“我看你就是穷出身、没见过世面,不懂职场规矩!”
“进了大公司不知道感恩,还敢跟主管顶嘴,眼高手低、心高气傲,你这种新人,我见多了!”
“今天我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怎么听话!”
话音落下,她直接下达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极尽羞辱的命令。
“市场部茶水间、过道、公共区域的卫生,今天全部归你打扫。”
“楼下停车场堆积一周的废弃纸箱、办公垃圾、废旧物料、灰尘杂物,没人愿意接手,你现在立刻下去,全部清扫、分类、清运干净。”
“下午五点之前,我要看到干干净净、一点杂物不剩。完不成,直接判定试用期不合格,立马开除!”
这话一出,整个办公区所有人都满脸错愕、心生不忍。
整理业务文件,尚且算是工作范畴,可打扫整层公共卫生、清运停车场垃圾,完完全全是保洁阿姨的本职工作!
她堂堂市场部主管,居然逼迫一个入职第一天的实习生,当众干保洁苦力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工作刁难了,这是赤裸裸的人格羞辱、刻意折辱,就是要当着全部门的面,踩碎我的尊严,让我彻底低头服软。
周围同事眼神复杂,有同情、有无奈、有幸灾乐祸,还有几个人悄悄低头偷笑,等着看我狼狈难堪、被迫受辱的样子。
我眉头紧紧皱起,第一次正面拒绝她:“主管,我是市场部实习生,岗位职责是业务辅助、资料整理、市场协助,保洁清运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我不接受这种无理安排。”
“你敢拒绝我?!”
张曼像是被狠狠打脸,瞬间暴怒,声音尖利刺耳,满脸狰狞。
“一个没背景、没人脉、刚入职的实习生,居然敢违抗我的安排?!”
“我告诉你林辰,在鼎盛,我想拿捏一个新人,易如反掌!”
“我现在就能给你记违规、打差评、上报人事!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整个行业彻底找不到工作!你信不信?”
她双手抱胸,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等着我恐慌、求饶、低头认错。
为了逼我服软,她还当众加码,故意让全部门都听见:
“不仅如此,今天下午部门临时紧急项目复盘会,所有人都要提交复盘小结。”
“别人写五百字,你写五千字,晚上八点之前交给我。写得不深刻、不诚恳、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直接走人!”
短短几分钟,层层加码,活路堵死。
清运垃圾、打扫全层卫生、五千字检讨复盘、随时开除警告。
一连串的刁难压下来,换作任何一个普通新人,早就吓得心慌失措、低头求饶。
周围不少同事都在心里暗自叹息,觉得我这次彻底栽了,肯定待不下去了。
可这还没完。临近下午四点,部门对接的一份对外合作报表,被别的部门挑出一点小瑕疵。
问题本身极小,是前期老员工录入遗留的细微漏洞,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可张曼为了找替罪羊、立威杀鸡儆猴,二话不说,直接当众把所有责任全部推到我头上。
她拿着报表站在工位中间,当着全部门几十号人的面,厉声批评:
“就是新来的实习生林辰工作不细致、态度敷衍,遗留漏洞,差点导致部门对接失误、影响公司合作!”
“新人做事毛躁、不负责任,给整个市场部拖后腿,今天所有问题,全部由林辰一人承担!”
无端背锅、当众抹黑、强行定罪。
所有脏水、所有责任、所有失误,全部泼到我身上。
那一刻,全部门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冷眼旁观,有人落井下石,没人替我辩解半句。
我站在工位旁,被当众钉在耻辱柱上,受尽无端指责和异样眼光。
那一刻,我彻底看透了这里的职场乱象。
无能者身居高位,肆意弄权;老实人默默干活,无端背锅;下属麻木顺从,敢怒不敢言。
基层蛀虫横行,风气败坏,仗势欺人、欺压新人、滥用职权成了常态。
我本想低调隐忍、层层观察、循序渐进,给所有人留足体面,慢慢整改这些乱象。
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相安无事,我以为我的踏实能换来基本尊重。
可我一次次退让,换来的是一次次变本加厉的欺压、羞辱、栽赃、针对。
我抬眼,看向依旧嚣张跋扈、满脸得意、自以为拿捏我生死的张曼。
看着周围麻木冷漠、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一众同事。
心底所有隐忍、所有退让、所有包容,彻底烟消云散。
我缓缓抬手,拿出一直揣在兜里的私人手机。
周围人见状,都以为我被欺负狠了,要拍桌子辞职、要找人诉苦、要摆烂反抗。
没人放在眼里,甚至有人暗自嘲笑,觉得我再折腾,也翻不出半点水花。
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手机里这个常年置顶、从不对外联系的专属号码,代表着鼎盛集团无人能及的最高权力。
我面无表情,指尖轻点,按下拨号键。
电话几乎零延迟秒通。
听筒那头,传来集团最高特助恭敬谦卑、极致恭谨的声音,字字清晰,透过听筒飘散在死寂的办公区:
“董事长特助赵全,请问林总有何指示?”
短短一句话。
不高不低,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整个市场部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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