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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王浩忙里偷闲,回了一趟老家南村镇新村。

村北边,一侧是台辉高速,一侧是沿太行高速,两条路沿着村边穿过去。他跟着记忆往庄后走,顺着小时候常走的那条小路上山,一直走到大禹脑——村里人叫它大禹脑,学名叫大岳脑。山脚下有一眼泉,水不大,但近来雨水多一直在流,清清凉凉的,小时候渴了就趴在那儿喝。

一路走,一路想起来的事也多了。小时候在这山上放牛,牛在坡上吃草,他就在旁边摘酸枣、捋柏壳、掀蝎子。掀了一路石头,今年一只蝎子也没见着,他笑着念叨:“小时候掀蝎子可容易,现在掀了半天一个也没有。”那时候掀了蝎子能卖钱;半路还看见知了壳,他捡起来说,以前就是攒这个换山楂片吃的。还想起当年父母在地里熏獾,满山跑着撵野猪,这些事像昨天才发生,一晃都好多年了。

他说,细算一下,得有八九年没来这山上了。站在山上往下看,生他养他的小山村就在脚下,房子还是那些房子,路还是那些路,只是变了些模样。他感叹说,这儿在别人眼里可能啥也不是,就是一座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山,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子。但对他来说,这片地方放不下,也忘不了。

下山路上,路边开着几朵小花,他感慨万千:“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那天在山顶上站了很久,最后他说,重走来时路,就是给自己鼓鼓气,要生不忘本,死不忘根;不忘来时路,坚守初心,做好自己,走好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