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气得摔了茶杯。
混账!这个混账东西!
顾母捂着心口,脸色发白。
林禾,你放心,妈绝不认那个狐狸精!等那老头去世,一定让顾承跟她离!
我低头,没说话。
我可等不起。
还有五天。
我恍然想起,心里有了新的计划。
我拨打了电话,联系了一家名叫溯光科技的公司。
这家公司经营着合法提取临终者记忆片段,用于医疗、司法及遗产纠纷。
如今,我要换个打法了。']'5
第二天,我推开了顾承的办公室。
柳轻轻正坐在他腿上喂他吃葡萄。
门推开时,她惊得差点掉下来。
顾承皱着眉头。
林禾?你来干什么?
上班啊。
我晃了晃胸前的工牌,上面写着成和保险公司。
顾总,照顾一下前妻的业绩?
柳轻轻嗤笑出声。
林禾姐,你这......变化可真大。
顾承皱着眉头。
显然落魄的前妻,也会让他丢了面子。
你缺钱?离婚协议里给了你两套房子,还有......
我要做长远打算。
我打断他的话。
房子不能当饭吃。我十年没工作,总得学会谋生。
顾承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我保险够了,还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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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出合同放在桌上。
这是意外险,高额的那种。
你的受益人可以写柳轻轻,或者你们互买......当爱情见证。
柳轻轻的眼睛亮了。
承哥,这个寓意很好。
顾承宠溺地看了一眼她,最终点头。
行吧,受益人写轻轻。
转眼就到了跨年夜,顾父顾母把我叫了回去。
林禾,一家人总要团圆,你就当陪陪孩子。
我答应了。
因为我也需要见证顾承生命最后一刻。
傍晚六点,顾承带着柳轻轻进门。
她依偎着顾承,就像连体婴似的。
顾承看了我一眼,带着一丝歉意。
轻轻的爷爷,病情稳定了,复婚的事......可能得推迟。
我自顾喝着茶,低头不看他。
随你。一年,十年,都是你的事。
他皱眉不悦。
林禾,你别这样。你一向最大度。
我讥笑一声。
可不是么?大度到把丈夫都让给别人了。
他噎住,说不出话来。
十一点半,所有人聚在露台。
佣人准备了烟花,孩子们兴奋地跑来跑去。
我把三个孩子叫到身边。
监控摄像头在屋檐下,它能拍下整个露台,拍下每一个人。
我要这份记录。
柳轻轻一直粘着顾承,像是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看清她如今的身份。
她故意举起左手,钻戒在烟花灯下晃得刺眼。
承哥,这枚戒指真好看,比照片里还亮。
顾承笑着亲了亲她的指尖。
喜欢就好。
柳轻轻脸颊泛红,转头看向我,声音娇软得像在撒娇。
林禾姐,你别介意,我第一次来顾家跨年,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