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的孩子,挨了一刀,那颗心脏被取出来,放进了另一个孩子的身体里。
原来我至亲的哥哥,从头到尾都知情,帮着裴修宴和沈若梨,一起瞒了我六年。
泪水砸在手背上,我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弯下腰,死死按住胸口。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突然响了。
裴修宴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南音,医生说你自己提前走了,你在哪儿?”
我咬住嘴唇,尽量让声音稳一点,
“今晚有星星,我在公园逛。”
他叮嘱道,
“最近降温了,别逛太久,早点回来。”
挂断电话,我脚下如有千斤重,一步步走回了那个所谓的家。
推开门,屋里的布置已经恢复到了平日的样子。
刚刚那些气球彩带全都不见了,仿佛我在窗外看见的一切都是幻觉。
我站在玄关没动,目光落在沙发缝里。
那里有一辆红色的玩具车。
裴修宴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伸手把玩具车拿出来,语气随意,
“下午陪同事家小孩玩了一会儿,那孩子闹着要坐我肩上,估计是那时候掉的。”
他看我一眼,笑了笑,
“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我嗓子发紧,
“没有。”
他走过来,把手机打开,放到我掌心,
“这六年我每天准时上下班,工资全上交,你大可放心。喏,手机随便翻,随便看。”
没有密码,聊天记录干干净净,置顶是我。
可手机壳换了。
磨砂质地的,最近网上很火的一款限量款情侣手机壳
我把手机还给他,
“不用看了,我累了,先休息了。”
他接过手机,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宠溺,
“好,早点休息,我去厨房准备食材,明天给你炖汤。”
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
我站在原地,胃里一阵翻涌。
他怎么能者么平静。
平静得像那些话和动作已经演练过无数遍。
仿佛一切异常,都是我的臆想。
我走到房间门口,看向厨房的方向。
裴修宴正低头摆弄手机。
他嘴角微微弯着,按住语音键,压低声音,
“她休息了。”
“我明天一早就来找你。”
第二天,裴修宴一大早就起来了。
他动作很轻,出门前还喷了香水。
我打了辆车,悄悄跟在他身后,一路跟到了郊外。
没过多久,沈若梨出来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像是要去买东西。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这栋房子。
竟然是这儿!
2

这是我妈生前留下的一套别墅,按照我的喜好装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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