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峥眼里,纵然这场恋爱是源于一场赌约,可他看着好兄弟像是真心喜欢那个女生的。
谢徽嗤笑一声,他没有回应程峥,而是看向傅疏白,
“疏白,我刚刚可看到了,你的眼神时不时就往那个女孩脸上看,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多少女人倒贴你,你都不带正眼瞧的。”
傅疏白顿住,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光,藏着暗流,随即又冷冷开口:“知道就行了,说出来可就没意思了。”
程峥双手抱头,无比惊讶,“不是,你们一个两个平时都不谈恋爱就算了,怎么一下子又都看上了兄弟的女朋友?”
“我劝你们打消念头,阿澜的脾气你们也是知道的,谁敢跟他争,他会发疯的。”
谢徽和傅疏白视线对齐,眼底都读懂了彼此深藏的情绪。
各凭本事。
是的,老婆只靠抢的。
程峥想不到,后来自己的好兄弟会为了一个女孩大打出手。
还好他早就名草有主了。
沪市市中心最顶级的海景大平层,面积达五百多平。
私人电梯直通二十二楼,经过玄关,入眼就是一整块落地玻璃,将整片璀璨耀眼的夜色悉数收进室内。
聊夏浑身软绵无力,整个人大半重量都倚在陆微澜怀里。
微澜垂眸,怀里的女孩脸颊染着绯红,长长的睫毛垂落,呼吸间萦绕着淡淡的甜香。
他给她换上拖鞋,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客厅宽阔的沙发上,转身又去倒了杯温水。
沙发上的女孩意识昏昏沉沉,她觉得有点儿燥热,胡乱扯开了针织外套,扔到一边,又顺势躺下,将拖鞋踢走。
陆微澜端着水过来看到的就是一副这样的场景。
女孩呼吸轻浅,脸颊透着红晕,视线从修长的脖颈来到精致的锁骨,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吊带裙卷到大腿处,露出白皙匀称的双腿,粉嫩的脚趾头不自觉蜷缩着。
空气突然升温,安静的客厅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声。
心底的欲望喷涌而出,他多么想,但是又硬生生压住了,她现在还不清醒,不能趁人之危。
他忍住欲望,轻轻扶起聊夏,“宝宝,喝点水好不好。”
聊夏眯了眯眼,张嘴,许是喝的太急,水从嘴角顺势而下,一路划过脖颈,又深入胸前的鼓鼓囊囊处。
这一幕,看的陆微澜更加烦躁,他松了松领带,觉得还不够,直接扯下扔在一边。
聊夏软软开口,扯了扯陆微澜的衣服,语气带着撒娇,“陆微澜,我要洗澡。”
“好,宝宝,我帮你洗好不好。”陆微澜声音带着窃喜。
聊夏又嘟囔着嘴巴,“不好,不要你,你走开。”
陆微澜:“宝宝,你一个人能行吗。”
“不要你。”聊夏双手使劲推开陆微澜,摇摇晃晃起身。
陆微澜被推的后退一步,低声失笑,“好,宝宝,我就在外面,有事就叫我。”
陆微澜紧跟着,生怕她会摔倒,可屋子太大,她好像迷路了。
“宝宝,浴室在那边。”
陆微澜扶着不太清醒的聊夏,向浴室走去。
他找来干净的睡衣和毛巾递给她,“宝宝,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响着,他听着只觉得心烦,不可控制地脑补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画面。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来了。
他拿过手机,是谢徽,毫不犹豫地接起。
“什么事?”
谢徽心里藏着自己的心思,只是来试探试探,他声音戏谑,“听你的声音,怎么有一种欲求不满的感觉?”
“滚,别乱说。”还真被谢徽猜对了,只不过不是欲求不满,是压根没有开始。
“行了,不开玩笑了,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跟那个女孩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做事之前想清楚,万一担不起责任,岂不是伤了她的心?”
谢徽打这一通电话就是为了试探他……
陆微澜强压着心里的欲望,有些不耐烦,“你不就是想跟我说别睡她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