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越来越疯。
我抓起刀,红着眼冲她吼。
“陆知意,你为什么一次次骗我!”
“既然你那么放不下他,那我死了成全你们!”
陆知意脸色骤变,冲过来抢刀。
“是我的错!”
“你要割就割我,别再伤害你自己!”
混乱中,她真的夺过刀,狠狠在自己小臂上划了一道。
鲜血瞬间涌出来。
那一晚,我们两个人都狼狈得不像样。
我滑坐在满地狼藉里,看着散落的玻璃和到处都是的血。
却突然想起从前。
我们一起看雪。
一起去爱尔兰看漫天星河。
那时的陆知意红着耳根,把手塞进我掌心。
很小声地问:
“厉叙白,你能不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可一转眼。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满地是血。
满身是伤。
满屋子都是恨和怨。
思绪回到这一世。
我攥了攥被角,声音很平静。
“以后不闹了。”
“我想通了。”
陆知意怔住。
“想通什么?”
我本想告诉她。
我想通了,不该拿命逼你嫁给我。
想通了强行换来的婚姻,最后只会两败俱伤。
但最后,我只是轻轻笑了笑。
“想通了以后多信任你一点。”
“也不把你逼得那么紧了。”
陆知意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把脸埋进我颈侧,声音带着欣慰。
“叙白。”
“你终于懂事了。”
第二天醒来时,床边已经空了。
我坐起来。
刚推开卧室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霍砚深懒洋洋的声音。
“知意,我手酸。”
“你喂我一口。”
我脚步顿住。
抬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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