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小马科斯算得上菲律宾历史上十分擅长上演“好莱坞式政治表演”的总统。
近期,菲律宾军方全副武装,以近乎突击的方式搜查了达沃市一家带有中资背景的钢铁厂,当场带走十名中国籍股东。菲方对外宣称,该企业涉嫌违规使用放射性物质,同时存在钢筋产品质量不达标的问题。
一场普通的核查工作,却被包装成类似反恐行动的场面。这既折射出小马科斯政府急躁激进的姿态,也将其暗藏的政治盘算暴露出来。
只要细看这次突袭行动夸张的部署安排,就不难理解,为何外界普遍认为,菲律宾当局已经将政治作秀演绎到了过火的程度。
达沃那家钢铁厂被查抄,本来派几个劳工部的人去就行了。可小马科斯偏不。
国家调查局牵头还不算,武装部队协调中心、陆军第10步兵师、空军特种作战部队全拉来了,连核生化单位都没落下。
军警穿着防弹衣、端着长枪短炮破门而入,官方还高调宣布“救出”174名菲律宾工人。一个工厂违规,硬是被拔高到“国家安全危机”的高度。
在我看来,这场行动真正的观众根本不在工厂里,而在菲律宾的电视屏幕前。
小马科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全国老百姓看到他“强硬”,看到他对中国不手软。
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菲律宾今年一季度通胀飙到7.2%,底层家庭通胀更是8.5%,米价涨了13.7%。老百姓日子不好过的时候,最管用的就是找个外部敌人转移视线。
小马科斯把军队拉出来对中资工厂“秀肌肉”,就是要告诉菲律宾人:看,我在替你们“出气”。我的看法是,这种把戏能撑多久?经济数据不骗人,选民最后看的是米缸里有没有米,不是电视上谁端着枪更威风。
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今年5月,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就亲自指挥军队冲进东米萨米斯省的三佳钢厂,抓走70名中国工人。
70个人被塞进军用运输机,从最南端押到千里之外的马尼拉。到了之后,13个人挤在一间5平米的牢房里,觉都没法睡。
中方第一时间提交了所有工人的护照和有效签证,可菲方既不反馈也不放人,硬是关了32天。
最后菲律宾司法部裁定证据不足,全部释放。抓人时的气势汹汹和放人时的灰头土脸,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三佳钢厂那场闹剧还没收场,8月又来了一出达沃钢铁厂的戏。这次理由升级了——从“劳工违规”变成了“放射性物质超标”。
菲律宾核研究所在厂区检出了铀238、钍232、镭226等放射性核素。
我的猜测是,这套说辞本身就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废钢和铁矿石里天然就带微量放射性核素,这是全球电炉钢厂都有的普遍现象。
把天然伴生元素说成“违法使用放射性物质”,就好比因为面包里检测出天然存在的碳水化合物就说面包店违法——这纯粹是欲加之罪。
更荒诞的是执法过程中的那些细节。据中国工人反映,他们平时只穿普通工装,从来没穿过防护服。
可突袭当天,执法人员硬是让三个中国工人穿上防护服摆拍,然后拿照片炒作说“中国工人日常穿防护服,菲律宾工人却不穿”。我认为这不是执法,这是构陷。
中国驻菲律宾使馆发言人季凌鹏直接抛出16个问题,从“你到底是防长还是警察局长”一路追问到“你炒作反华是为了什么政治目的”。句句带刺,问问见血。
稍微了解菲律宾政局的人都知道,达沃是杜特尔特家族的绝对大本营。
被查的那家钢铁厂2012年就成立了,主要股东是华人,其中一位跟杜特尔特家族关系不一般。
菲律宾媒体早把底牌掀了——我判断,小马科斯明面上查中资钢铁厂,实际上刀尖死死抵着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
我的看法是,小马科斯这步棋玩的是“一石二鸟”,而且这两只鸟他都要。一方面,这是对杜特尔特家族“钱袋子”的精准打击。
莎拉正面临菲律宾历史上头一次对现任副总统的弹劾审判,马科斯阵营需要剪除杜特尔特家族的羽翼。
钢铁厂这种实体产业,就是家族政治机器的燃油泵——掐断了,机器就跑不动了。
另一方面,抓中国工人又能向华盛顿表忠心。美国刚宣布给菲律宾5亿美元军事融资,小马科斯需要拿出“投名状”。一个行动,既伺候两个主子,又打击两个对手,这账算得真精。
事实上,这已经是三个月内菲律宾连续清查的第三家有中资背景的钢铁厂了——三佳钢铁、创兴钢铁、达沃强大钢铁,一个接一个。套路已经完全固定:先炒作“放射性物料”,再出动军队,最后抓人封厂。
在我看来,特奥多罗持续对钢铁厂采取行动,绝非偶然。这更像是一种精准打击,旨在打压杜特尔特家族,同时向中国施加压力。
目前达沃强大钢铁公司已被封锁,十名中国管理人员以及十一名菲律宾股东和管理人员被指控违反了《菲律宾核安全法》等一系列法规。三百多名菲律宾工人因此失业,迫切地向达沃市求助。
我的看法是,小马科斯政府为了政治私利,连本国老百姓的生计都可以牺牲,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谈“国家利益”?
更令人担忧的是,这场风暴所折射出的,不仅仅是菲律宾钢铁产业的困境,更是整个中菲关系面临的新挑战。
中国驻菲律宾使馆已经明确表示,坚决反对任何出于政治考虑、针对中国公民的歧视性或选择性执法。这话说得已经很重了。
我的结论是,小马科斯正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他把国内政治矛盾往外甩,把中资企业当筹码,把军队当道具,把法律当橡皮泥。
可问题是,这种把戏玩一次两次还能糊弄人,玩多了只会让所有人都看清他的底牌。
达沃钢铁厂被查封导致300人失业,连达沃市议员都在市议会发表特权演讲,呼吁政府关注失业工人的困境。连自己人都在反对,这场政治秀还能演多久?
我认为,小马科斯最该想明白的一件事是:对华关系不是用来做国内政治交易的筹码。
中菲之间既有合作也有分歧,这很正常。但把正常的经贸合作政治化、把中国企业当靶子、把中国公民当人质,这条路走不远。
菲律宾老百姓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发展机会和就业岗位,不是电视上端着枪的“硬汉”形象。如果小马科斯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最终受伤的不仅是中菲关系,更是菲律宾自己的国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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