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友有个女兄弟乔砚,是个标准的汉子茶。
出门不坐副驾就说晕车,我买的口红她拧开就涂,男友给我剥虾她也把碗推过去要。
我跟男朋友吐槽,男朋友也总是笑着解释她只是性格太像男孩。
直到那天男友的白月光回国。
她带人把我堵在学校厕所隔间,叫几个女生往我身上砸牛粪。
白月光站在角落抱着胳膊笑:
“周景行找替身也不知道找个好的,穿这么廉价,没钱就去卖。”
“等陆屿玩腻了,估计又跟前几个一样,被当垃圾丢掉。”
我被泼得全身是粪,她们踩着我的脑袋要我给白月光舔鞋。
突然,厕所门被“哐”一声踹开。
乔砚冲了进来,看见这一幕拿起旁边的拖把沾着屎就往她们脸上甩。
“你也配动我兄弟的女人,吃屎吧你。”
然后对我说:
“退至身后,看我展示!”
1.
我和周景行谈恋爱三个月,最先让我崩溃的不是异地,不是学业,也不是校园里那些暗恋他的女生。
是乔砚。
体育学院散打队队长,短发,长腿,肩膀比很多男生都宽。
她第一次见我,是周景行带我去吃烧烤。
我刚准备坐副驾,她从后面一阵风似的窜过来,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动作丝滑得像提前排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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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车边,手还搭在门把上。
乔砚已经系好安全带,回头冲我咧嘴:
“嫂子,我坐后面真会吐。你这么漂亮善良,不会让我难受吧?”
我当时愣了三秒。
周景行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晕车严重,你坐后面行吗?就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
我坐在后排,看着乔砚一路把空调出风口拧向自己,又顺手拿起周景行放在杯架里的水喝了两口。
她喝完还点评:“景行,你这个柠檬水太淡了,下次多放点蜂蜜。”
那一刻,我像个搭顺风车的路人。
后来这种事越来越多。
我新买的唇釉,颜色是我攒了半个月生活费才下单的。
快递刚拆,乔砚来画室找周景行,看见桌上的小管子,拿起来就拧。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已经对着镜子抹上了。
“哟,挺红啊。”
我脸色变了:“那是我的。”
她回头,嘴上还亮晶晶的。
“借点女人味嘛,别这么严肃。我平时又不用这些,给你开个光。”
我把唇釉拿回来时,管口已经沾了一圈她的唇印
周景行在旁边打圆场:“我给你重新买一支。”
我说:“这不是买不买的问题。”
乔砚立刻举手投降:“懂了懂了,我这种假小子不配碰小仙女的东西。嫂子生气了,我闭麦。”
语气听着认错,脸上却写满了“你真小气”。
最恶心的一次,是火锅局。
周景行给我剥虾。
刚剥好两只放进我碗里,乔砚把自己的碗也推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