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斯卡车手布巴·华莱士在谈及凯尔·布施的离世时，说出了一句令人心惊的话：“除非我死了，否则没人能坐上我的赛车。真的，除非是死亡。”

5月21日，凯尔·布施的意外离世，再次将赛车运动的高风险性推到台前。然而，对于车手们来说，这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恰恰是他们唯一能真切感受到自己活着的时刻，也是他们不断追逐的东西。华莱士正是以此视角，回应了“为什么车手无法离开这项运动”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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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里，我感觉很好”

华莱士在接受ESPN采访时坦言，赛车对许多车手而言远不止是一份职业。他们从小在赛道上长大，用整个童年学习操控赛车，最终将全部身份认同建立在比赛之上。正因如此，离开赛道远比选择退役要艰难得多。

华莱士对此深有体会。2010年，他为了争取纳斯卡的机会，在弗吉尼亚州参加“多元发展选拔赛”时，正与猪流感搏斗。比赛当天，他独自隔离在房车里，直到最后一刻才坐进驾驶舱。回忆起那段经历，他说：“说实话，我不能说在车里很痛苦，因为当我坐进赛车时，我感觉很好，我做了我该做的事。但在那之前，简直糟透了。不知为何，你在车里会感觉更好。”

十年没看过医生

这种思维方式，解释了为什么车手们会做出在外人看来几乎难以理解的选择。华莱士甚至承认，他很少寻求医疗帮助，自称大约十年没看过医生。对他而言，能上场比赛的感觉，有时会压倒退下来休养的本能。

纳斯卡历史上不乏这样的例子。1984年，里奇·拉德在代托纳的“布施冲突”事故中肋骨受伤、脑震荡，眼睛周围严重肿胀。为了参加代托纳500赛，他的肿胀双眼不得不被胶带撑开。最终，他带伤获得第七名。一周后，他回到里士满赛道，赢下了比赛。

那个年代的情况不同，硬碰撞或意外事故的冲击无处可逃。得益于现代技术和安全标准的创新，这些风险已有所缓解，但并未完全消除。凯尔·布施的离世并未让华莱士放弃这种本能，反而更凸显了车手的个人身份与赛车运动之间，是如何紧密交织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