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提辞职后女总裁不屑,随后去度假,3天后秘书告知全员工辞职了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周一早上,我把辞职信放到妻子周岚面前时,她正在会议室里挑度假裙。
手机屏幕上,一条米白色长裙要两千六百多,她来回放大图片,连头都没抬。
“别闹了,下午还有三个工地要验收。”
“我没闹。”我把辞职信往前推了推,“公司账上只剩十七万,下周要发工资,还欠供应商九万。你借给你弟弟的三十八万,今天必须要回来。”
周岚这才抬头,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我们这家公司叫安家适老改造,专门给老人家里装扶手、改卫生间、做防滑地面。公司不大,连我们夫妻在内一共十六个人。
八年前创业时,周岚出资六十万,占六成股份,我拿技术、客户和一处二百八十平方米的临街厂房入股,占四成。厂房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婚前财产,这些年一直免费给公司使用。
前两次资金紧张,我都拿自己的积蓄垫了。一次十二万,一次十八万,最长的一笔拖了十个月才还。
这次周岚没和我商量,就以公司的名义借给她弟弟三十八万,说是帮他装修湖边民宿,三个月就还。
如今半年过去,钱一分没回来。
“那笔钱有借条。”周岚不耐烦地说,“亲姐弟之间,难道还能赖账?”
“工资不能靠借条发。老赵他们跟着我们干了六七年,人家也要养家。”
“那就先发一半。”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剩下的等回款到账再说。”
我看着她:“你弟弟的民宿后天开业,你准备带爸妈过去住四天。钱你借出去,度假照去,却让员工拿一半工资?”
“什么度假?那叫给民宿捧场。”周岚冷笑了一声,“再说了,公司哪次缺钱不是你想办法?你那笔二十五万定期下个月才到期,提前取出来也损失不了多少利息。”
“那是我的养老钱。”
“夫妻之间分什么你的我的?”
我把辞职信翻到最后一页,指着日期:“我会按合同完成三十天交接,但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拿个人存款垫公司账,也不再以个人名义担保进货。”
会议室里还有财务小孟和秘书陈洁。两个人都低着头,没有出声。
周岚大概觉得在员工面前丢了面子,声音一下提高了。
“老林,你是不是觉得公司离不开你?不就是会量尺寸、画图纸、盯安装吗?现在会干活的人多得是。”
她拿起辞职信扫了一眼,随手扔回桌上。
“你都五十七了,出去还有谁肯要你?一个会拧螺丝的老头,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我的手指僵在桌边,半天没收回来。
结婚二十九年,她不是没说过重话,可当着跟了我们多年的员工,说我只是个会拧螺丝的老头,这是第一次。
周岚却已经重新拿起手机。
“辞就辞吧。明天我照常去民宿,正好清静几天。等我回来,你还是得把工地、工资和供应商都顶住。”
我拿回辞职信,没有再和她争。
出门前,我对陈洁说:“麻烦你收文登记,给我一份签收件。”
第2章
走出会议室,安装组长老赵追了出来。
“林哥,周总说的发一半工资,是真的?”
老赵五十二岁,妻子身体不好,儿子刚结婚。他每个月工资九千多,其中一半要拿去还房贷。上个月,他还问我公司今年能不能按时发年终奖。
我没有替周岚遮掩,也没把事情说得更严重。
“公司目前的余额,只够发一半。周总借出去三十八万,这笔钱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知道。”
“那你真要走?”
“辞职信已经交了。我会把这一个月的活交代清楚,但不会再往里垫钱。”
老赵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工具间。
那天下午,我去了两个正在施工的老人家里。一个卫生间只差折叠座椅,一个卧室扶手还没装完。我让工人先把这些关系老人安全的部分做完,暂停了后面三个没有开工的单子。
客户交来的预付款还在专门账户里,没动工的项目可以延期,也可以退款。我把名单整理出来,交给财务,要求未经客户同意,不许拿预付款填工资缺口。
晚上七点,办公区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我才开始清理自己的权限。
公司采购五金,长期挂在我个人名下结算。供应商相信的是我,允许我们先拿货,月底再结账。过去八年,从没出过问题。
我给三家供应商分别打了电话,说明从当天起,公司新增采购必须由周岚签字,我不再承担个人付款责任。以前已经拿走的货,照旧按合同结算。
第二天一早,周岚拖着银色行李箱到了公司。
她穿了那条新买的米白裙子,手里还拎着给弟弟民宿准备的开业花篮卡片。
“老林,城南那批扶手今天先拿回来。”她站在门口吩咐我,“钱月底统一结。”
“供应商需要你签新的结算协议。”
她眉头一皱:“以前不是一直记你账上吗?”
“我已经辞职了,交接期间不会再新增个人担保。”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难看?”
我没接她这句话,只把三份协议递过去。
周岚没签,直接把纸扔回桌上。
“等我回来再说。四天而已,公司还倒不了。”
临走前,她在工作群发了一条消息:本月工资先发百分之五十,其余部分等项目回款后补齐,希望大家和公司共渡难关。
不到十分钟,她又在朋友圈发了照片。
湖水、鲜花、民宿露台,还有她和弟弟碰杯的画面。配文是:辛苦半生,终于可以享受几天生活。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打印机的声音。
中午,财务小孟把工资表送过来,让我签字。
我在审批栏旁边写下:“不同意无明确日期延期发放工资,建议立即追回公司借款。”
然后,我把表退给了她。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替周岚把缺口遮起来。
第3章
周岚到民宿的第二天,两个供应商停止送货。
不是我让他们停的。周岚不肯签新的付款协议,他们自然不愿意继续赊账。
没有扶手和防滑材料,三个新项目都开不了工。销售打电话向周岚请示,她只回了一句:“让老林先想办法。”
我把这句话原样转给销售:“我能做的是把已收款项目安排好,新的垫资我不会承担。”
下午,周岚给我打来视频电话。
她身后是民宿的落地窗,弟弟周浩正在院子里招呼客人,桌上摆着酒和水果。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开口就问,“供应商为什么全停了?”
“因为你没签结算协议。”
“你签不就行了?”
“以后这笔债谁还?”
“公司还。你是股东,公司欠钱难道和你没关系?”
“我是股东,不等于必须拿个人养老钱填你擅自借出去的窟窿。”
她把手机拿近了些,压低声音:“你非要抓住我弟弟不放,是不是?他的民宿刚开起来,哪有钱还?”
“没钱还,就不该拿公司三十八万去装修。”
“他生意做好了,公司也能接民宿的适老改造,这叫资源互换。你做技术做傻了,只知道眼前那点工资。”
我问她:“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让周浩先归还一部分,剩下的写清期限,你用自己的钱补足工资。第二,公司暂停接新单,先保住员工工资和客户预付款。你选哪个?”
周岚没有立刻回答。
这原本是她最后一次把事情拉回来的机会。
过了几秒,她说:“工资先发一半,爱等的就等,不能等的让他们走。公司又不是福利院,离了谁都能招新人。至于你,别拿辞职吓我,厂房和技术都在,你能走到哪去?”
我胸口发紧,端水时杯沿碰在牙齿上,水洒了半身。
陈洁和老赵都在旁边。我想说话,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一样。二十九年夫妻,八年一起办公司,到头来,她笃定的不是我会理解她,而是我无论受多少委屈,都舍不得厂房和公司。
我放下杯子,缓了好一会儿。
“好,你的意思我会转达。”
挂断视频后,我当着陈洁和老赵的面,写了一份厂房使用通知。
公司过去一直免费使用我的厂房,没有约定固定期限。考虑到设备和材料搬运需要时间,我给了三十天腾退期。三十天内不收租金,超过期限,按周边同类厂房租金计算占用费。
通知写完,我发给周岚,也抄送了财务。
接着,我把办公室、材料间和仓库的钥匙列成清单。属于公司的,我全部登记;属于厂房本身的总门钥匙和配电房钥匙,交接期结束后收回。
老赵看着那份通知,问我:“林哥,你真不干了?”
“真不干了。”
“那我们呢?”
“你们怎么选,自己决定。我不会叫你们走,也不会替周总留你们。要辞职就按合同办,要留下也没人拦。”
当天下午,老赵递交了辞职申请。
随后是两名设计师、四名安装工和销售主管。
他们没有吵,也没有在群里骂人。每个人都把申请放到陈洁桌上,写明愿意完成三十天交接,但要求公司按时结清工资。
陈洁把申请一份份登记好,最后拿出自己的那份,压在最上面。
第4章
第三天上午九点,周岚正在民宿陪父母吃早饭,陈洁给她打了电话。
电话开着免提,我和财务小孟都在旁边。
“周总,公司所有员工都递交辞职申请了。”
那边先是沉默,接着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
“什么叫所有员工?”
“除您之外,十四名员工全部提交了。我也提交了。大家会按规定完成交接,但要求工资和应付费用结清。”
“是谁组织的?”周岚的声音一下尖了,“是不是林建国?”
陈洁看了我一眼。
“没有人组织。您在视频里说,不能等的可以走。大家根据自己的情况作了选择。”
“把申请都压住,不准批!”
“员工辞职不是请假,申请已经登记并发到您的邮箱。我通知您,是履行秘书职责。”
周岚又问:“老林呢?让他接电话。”
我接过手机。
“你满意了?”她问。
“没人会因为我一句话放弃工作。大家走,是因为他们不愿意拿一半工资,还不知道另一半什么时候能拿到。”
“你马上和他们谈,让他们把申请撤回。”
“我不会替你作保证。”
“公司倒了,你那四成股份也不值钱!”
“先把欠员工的钱发了,再谈股份值不值钱。”
周岚当天中午就结束度假,开车赶了回来。
她进公司时,那条米白裙子下摆沾着泥,脸上没化妆。办公区里没人围观,也没人和她争执。设计师在打包图纸,安装工在清点工具,销售给客户逐一说明项目进度。
这种安静比吵架更让她慌。
她把我叫进会议室,要求我立刻撤回厂房通知。
我把公司目前的情况摆到她面前:员工全月工资十六万四千元,应付供应商九万一千元,三个未开工项目的客户预付款十二万不能动。除去维持现有工程的必要开支,公司可支配现金不到十一万。
“你弟弟只要先还二十万,工资就能足额发。”我说。
周岚抿着嘴,给周浩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周浩听说要还钱,先说开业采购花完了,后来又说平台回款还没到,最后答应先凑五万。
“姐,我这边也难。你们公司那么大,不至于缺这点钱吧?”
会议室里很静,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周岚挂断电话,脸色发白。
三十八万借出去时,她说周浩手头宽裕,只是周转一下。如今公司连工资都发不出,他却只能还五万。
“剩下的你准备怎么办?”我问。
她看着我:“家里的存款还有二十多万。”
“那二十五万在我个人名下,是我父亲留下的旧房拆迁补偿转存的,也是你三天前要我提前取出来的钱。我不会动。”
“我们是夫妻!”
“借款时你没和我商量,现在还款却想起我们是夫妻了。”
这一次,我没有提高声音。
我把周岚曾经签字的借款协议推回她面前。借款人是周浩,出借方是公司,批准人是她。
缺口该由谁去补,纸上写得很清楚。
第5章
周岚最后从自己的定期存款里取了十一万,又卖掉一只戴了多年的金镯子。周浩凑回五万,公司当月工资总算足额发了下去。
工资到账那天,员工群里没人欢呼,只有几个人回了“收到”。
第二天,我带着老赵完成最后一个卫生间改造。住在那里的老人姓孙,七十六岁,腿脚不好。折叠座椅固定后,我反复试了三遍,又让老赵把松动的门槛条换掉。
孙大爷的女儿问:“以后维修还找你们吗?”
我没有隐瞒,只告诉她公司人员正在变动,质保责任仍由原公司承担,相关资料已经移交。离开前,我把售后登记表拍照存档,又让周岚签收。
我可以辞职,但不能把已经收钱的老人晾在那里。
接下来的半个月,周岚开始招聘。
她以为安装工随时能找到,结果来了几个人,有的不会看图,有的只肯按天结算。两个设计师面试后,一听公司正在拖欠供应商货款,连复试都没来。
原来的老客户也陆续打电话询问。周岚想让我出面解释,说只要我告诉客户公司一切正常,几个大项目就不会暂停。
我拒绝了。
“一切并不正常。我只能保证手里的项目按交接方案完成,不能拿自己的名声替公司承诺以后。”
她第一次没有反驳。
月底前一周,房产中介带人来看厂房。附近同样面积的场地,月租最低一万三,还不包括装修和搬运。
周岚跟在中介后面转了一圈,问我能不能按一半价格租给公司。
“可以按市场价签合同,押一付三。”我说,“但我不接受继续免费使用。”
“二十九年夫妻,你一定要算得这么清楚?”
“这厂房免费用了八年。水电维修是我出的,屋顶漏水也是我修的。以前不算,是因为我以为我们在一起做一件事。现在你把公司的钱借给弟弟,让员工和我替他承担,就必须算清楚。”
周岚坐在空着的样品间里,眼圈有些红。
“我只是想帮他一把。我没想到所有人都会走。”
“你想到了。”我说,“你亲口说过,不能等的就让他们走。”
她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那是我们唯一一次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谈清。之后,她没有再要求我劝员工留下。
三十天交接期满,十四名员工全部办完离职。工资、加班费和报销款结清后,大家各自离开,没有拿走客户资料,也没有损坏设备。
最后一个走的是陈洁。
她把公司公章、档案柜钥匙和员工名册放在周岚桌上。
“周总,我跟了您五年。以前大家愿意加班,不是因为公司名字好听,是因为林工从不让我们白干。您把这一点看轻了。”
她只说了这一句,便拎着自己的纸箱走了。
第6章
人员离开后的第一个星期,公司只剩周岚和新招来的会计。
仓库里堆着材料,电话也还在响,可没人去量房,没人会根据老人的身高调整扶手位置,也没人愿意接手过去的售后责任。
两个合作多年的社区暂停了年度协议。不是我去说了什么,而是周岚无法提供新的安装队名单和技术负责人资料。
她不得不退掉四个尚未开工的订单,又支付了一笔合同约定的违约金。
最让她难受的还是厂房。
腾退期限到了,我请搬运公司来清点。属于公司的切割机、样品架和办公桌全部搬走;属于我的固定工作台、配电设备和老工具柜留在原处。
周岚站在门口,看着卡车一趟趟往外运东西。
她本来想把公司搬到郊区,可算上押金、装修和运输,要先拿出近十万。周浩那边剩下的三十三万仍没还,民宿生意也没有他说得那么好。
最后,她决定停止经营,处理设备,结清供应商和客户款项。
在会计核算下,周浩签了分期还款协议,先把民宿的一辆商务车卖掉,归还了十二万。余款由他每月偿还,不再由公司账面挂着不管。
设备出售和借款追回后,公司没有资不抵债,但也所剩不多。扣除全部费用,剩余资产按照股份比例分配。我拿回属于自己的四成,没有多要,也没替周岚承担她弟弟留下的部分。
公司手续办到最后,周岚提出暂时不要离婚。
“公司没了,家不能也没了。”她说,“我们都这个年纪了,重新开始不容易。”
我看着她放在桌上的材料,没有发火。
“公司最难的时候,你选择去给弟弟捧场;员工等工资的时候,你让不能等的人走;你缺钱的时候,又认定我一定会拿养老钱补上。家不是只在你需要退路时才存在。”
她哭了,问我能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
我没有继续谈过去,只把财产清单递给她。厂房是我的婚前财产,各自名下的个人存款归各自,婚后共同购买的住房由她留下,她按评估价补给我一半。
两个月后,我们办完了手续。
离婚后的周岚没有穷困潦倒。她卖掉大房子,换了一套小些的房子,也找了一份适老用品公司的销售工作。
只是她不再是人人喊“周总”的老板,也不能再随手调动一群人为她弟弟的生意托底。周浩每个月该还的五千元,她会在到期前亲自催。
而我重新整理了父亲留下的厂房。
老赵和两名安装工听说后,来问我还做不做适老改造。我没有立刻答应,先算清成本,只接周边几个社区的小项目,不赊账,不收超过工程进度的预付款。
三个人愿意回来,我和他们重新签了合同。
这一次,厂房按正常租金计入成本,我也按月给自己发工资。公司的钱是公司的,个人的钱是个人的,再不靠谁默默垫着维持表面的兴旺。
第7章
重新开工后的第三个月,厂房里装上了一块不大的新招牌。
没有“集团”,也没有“总裁办公室”,就叫安稳适老维修部。
周五下午,我核对完当月工资,逐一转到老赵他们的卡上。没过几分钟,工具间里传来手机提示音。
老赵探出头:“林哥,工资收到了,一分不少。”
“报销单也看看,有问题现在说。”
“都对。”
他转身继续收拾第二天要用的扶手和膨胀螺丝。我把电脑关掉,走到门口,把当天借出的工具在登记本上勾掉。
傍晚六点,工人们陆续离开。
我拉下卷帘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工作台擦得干干净净,材料按项目分开放着,墙边没有来不及处理的欠款单,也没有谁等着我拿养老钱填窟窿。
我关掉灯,把厂房钥匙收进自己的口袋。
如果伴侣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还要你拿养老钱替他的偏心买单,你会选择及时退出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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