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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象”?什么是“象思维”?什么是“象法”?什么是“观象”。。。本期小编通过老师多年沉淀耕耘的知识,结合实践应用经验,为了更好的系统阅读体验,引证典籍文献以极强逻辑性给予阐述。本文不涉迷信,重在正本清源的文化传播与科普。请理性阅读。 编者按

一、“象”与《周易》内涵

《周易》中,"象"不仅是简单的符号表征,更是一套完整的认知范式与思维体系。这套通过"观物取象"建立的符号系统,既是对自然现象的摹写,又是对宇宙规律的抽象,最终形成贯通天人的思维模型。从甲骨文的"象"字造型来看,其长鼻巨耳的动物形象已暗示着先民对具象与抽象的双重把握——既是实体动物的描摹,又隐含着"形象""象征"的思维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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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字演变(图源网络)

物象构成《周易》符号系统的物质基础。《周易·系辞下》记载的"仰观俯察"方法论,实为上古先民认知世界的原始路径。《周礼·春官》记载太卜"掌三易之法",其中"山、水、云、气"等自然现象都是重要的占卜依据。汉代京房在《易传》中系统阐释八卦取象: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兑为泽,这八种基本物象构成六十四卦的基因图谱。值得注意的是,《吕氏春秋·应同》记载"类同相召,气同则合",揭示出古人观察物象时注重类比联想的思维特点。这种思维在《周易》中表现为"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的推演方式,如观雷电而悟威严(震卦),察风行而思教化(巽卦)。

意象使《周易》超越简单占卜术而升华为哲学体系。《周易·系辞上》提出的"立象以尽意"命题,标志着中国思维从具象到抽象的飞跃。三国时期王弼在《周易略例》中强调"得意忘象"的解读方法,正是对这种抽象特质的深刻把握。以乾卦为例,《周易·象传》解"天行健"为"君子以自强不息",将天体运行之象转化为道德修养之则;坤卦"地势坤"引申为"厚德载物",地理特征被赋予人格内涵。这种转化在《左传》《国语》的占筮案例中已有体现,如《左传·昭公二十九年》记载史墨论龙,将天文星象与人事吉凶相联系。宋代邵雍在《皇极经世》中发展出"观物取象"的完整理论体系,认为"象"是连接形而上之道与形而下之器的中介。

法象使《周易》成为动态的宇宙模型。《周易·系辞下》所言"《易》与天地准,故能弥纶天地之道",揭示出卦象系统的全息特征。汉代孟喜创"卦气说",将六十四卦与二十四节气相配应,如复卦对应冬至,彰显阴阳消长之理。唐代孔颖达在《周易正义》中提出"法象莫大乎天地"的命题,认为卦象系统实为宇宙规律的镜像反映。这种思想在《黄帝内经》的"四时阴阳"理论中得到医学印证,在《孙子兵法》的"奇正相生"原则中展现军事应用。明代来知德在《周易集注》中特别强调"象"的动态交互性,如泰卦天地交而万物生,既济卦水火交而事功成,这种交感思维深刻影响着中国传统文化的有机宇宙观。

"象"思维经历三个阶段演进:

殷周时期的宗教性龟兆象占

春秋战国时期的卦象推演

汉唐以降的实用性象数体系

马王堆帛书《周易》与传世本的卦序差异,正反映出不同时期对象数关系的不同理解。清代朴学家惠栋在《易汉学》中系统梳理象数流派,揭示出"象"概念从占卜工具到哲学范畴的转化轨迹。这种转化使《周易》的"象"不仅具有认识论意义,更蕴含本体论价值——如张载在《正蒙》中所言"盈天地之间者,法象而已矣"。

《周易》的"象"系统最终指向"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礼记·中庸》言"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这种和谐观正是通过卦象推演得以具象化。从物象的客观观察,到意象的主观提炼,再到法象的规律把握,"象"思维完成了一个从具体到抽象再到具体的螺旋上升过程。这种思维模式不仅塑造了中国传统的整体观、变易观和有机观,更为人类认知世界提供了独特的范式参考。在文明对话日益深入的今天,重新阐释《周易》"象"系统的哲学内涵,对于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

二、“象法”的实践系统

“象法”作为一种独特的认知,其实践体系通过符号推演构建起贯通天人的思维范式。这一体系以《周易》为源头,历经先秦诸子、汉代经学、宋明理学的发展,形成“取象比类”与“象数模型”两大实践路径,深刻影响着古代医学、天文、政治等领域的知识建构。从马王堆帛书《易传》所载“观象制器”到张仲景《伤寒杂病论》的“六经辨证”,象法思维始终是中国人把握世界规律的核心工具。

1、取象比类

取象比类的本质是将自然现象符号化,通过类比推演建立人事规律。《黄帝内经·阴阳应象大论》的“东方生风,风生木”论述,实为以五方、五气、五味的符号对应构建生理模型。湖北云梦睡虎地秦简《日书》中记载的“甲乙木主东,丙丁火主南”,正是这种思维在日常生活择吉中的体现。汉代京房将八经卦赋予社会属性,其《京氏易传》明确将乾卦比作“君父”、震卦喻为“长子”,这种象数等级体系在《汉书·艺文志》中被描述为“列君臣父子之礼,序夫妇长幼之别”。明代医家张景岳在《类经》中进一步发挥:“肝属木者,非谓肝即木也,取其条达之性相类耳”,揭示出取象比类并非简单对应,而是功能属性的抽象模拟。

地方志中保留了大量取象比类的实践案例。清代《徽州府志》记载风水师“以山形类龟蛇则建玄武庙,见水势若蟠龙则立文昌阁”,将地形符号化以指导建筑布局。更值得注意的是《绍兴县志》所录明代黄宗羲的实践:他通过观测当地“鉴湖水浊则疫病起”的现象,结合《周易》“山下出泉”之象,提出疏浚河道的治理方案,这正是取象思维在公共事务中的典型应用。

2、象的数理推演

象数模型通过数学结构模拟宇宙运行,其核心在于将符号系统数字化。西汉孟喜创立的“卦气说”以六十甲子配六十四卦,《新唐书·历志》详细记载了这种将坎、离、震、兑四正卦主二十四节气的时空模型。考古发现的汉代“式盘”实物,其天盘刻二十八宿、地盘列干支方位,正是这种数理推演的仪器化呈现。北宋邵雍在《皇极经世》中构建的元会运世体系,以129600年为一“元”,将历史周期纳入先天八卦的数学序列,朱熹评价其“因象以推数,因数以明理”(《朱子语类》卷六十五)。

这种模型在军事领域的应用尤为突出。敦煌出土的《乙巳占》残卷显示,唐代李淳风将二十八宿度数转化为“风角鸟占”的预测参数,通过角宿12度对应“大将方位”来部署行军。明代戚继光《纪效新书》更直接运用洛书九宫数训练鸳鸯阵,所谓“五人为伍,二伍为什,取五行生克之义”,体现了象数模型的操作性转化。清代《福建通志》记载郑成功收复台湾时,曾依据《河洛精蕴》的“天一生水”理论选择癸亥日渡海,暗合潮汐规律,可见象数推演并非玄虚。

3、象法思维的渗透

在医学领域,东汉张仲景创立的六经辨证体系实为象法思维的典范。《伤寒论》以太阳、阳明、少阳三阳卦象类比表证、里证、半表半里证,太阴、少阴、厥阴三阴卦象对应不同虚证层次。敦煌医学卷子P.3287记载的“五脏纳甲法”,将肝脏病变与乙亥日关联,正是干支象数在诊断中的具体应用。元代滑寿《十四经发挥》更将任督二脉比作乾坤二卦,形成经络运行的符号化解释框架。

天文历法方面,西汉《周髀算经》提出“天象盖笠,地法覆槃”的宇宙模型,以勾股定理推算“日照四极”范围。唐代僧一行在《大衍历》中运用“爻象历”技术,通过揲蓍所得卦象调整闰月安排,《旧唐书·历志》称其“推天地大象,以正阴阳之序”。这种思维甚至影响法律实践,《唐律疏议》明确规定“诸玄象器物不得私有”,将天文仪器纳入国家象数管控体系。

三、“观象”的认知

"观象"作为一种独特的思维方式,其认识论基础可追溯至上古时期的占卜实践。《尚书·洪范》所载"稽疑"之法,已初具"立时人作卜筮"的雏形,这种通过观察自然现象以窥测天意的传统,经过长期发展形成了系统化的认知范式。《周礼·春官》详细记载了保章氏"掌天星,以志星辰日月之变动"的职责,表明至迟在西周时期,专业化的天文观测已成为国家治理的重要依据。司马迁在《史记·天官书》中更明确指出:"自初生民以来,世主曷尝不历日月星辰?"揭示了观象活动与华夏文明相始终的密切关系。

感官观察作为观象思维的第一层次,其方法论特征在《周易·系辞传》中有经典表述:"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这种全方位、多角度的观察方式,在《周礼》的职官体系中得到制度化体现。据《周礼·地官》记载,大司徒之职包括"以土圭之法测土深,正日景,以求地中",而《夏官》中的职方氏则需"掌天下之图,以掌天下之地"。这种天地对应的观测体系,在汉代张衡的《灵宪》中发展为"宇之表无极,宙之端无穷"的宇宙观。明代科学家宋应星在《天工开物》中记载的"观星定时法",仍保持着"昼测日影,夜候中星"的传统观测方式,显示出这一认知模式的持久生命力。

符号转化是观象思维的第二层次,其精髓在于将感官经验升华为象征体系。《左传·昭公二十九年》记载蔡墨论龙时所言"龙战于野,其血玄黄",直接援引《周易》坤卦上六爻辞,将天象异变转化为卦象语言。这种符号化思维在《周易·说卦传》中形成系统理论:"昔者圣人之作易也,幽赞于神明而生蓍,参天两地而倚数,观变于阴阳而立卦"。1973年马王堆出土的帛书《周易》中,卦序排列与传世本迥异,却同样遵循"观物取象"的原则。清代学者胡煦在《周易函书》中特别强调:"卦象者,写天地之影也",道出了符号系统与客观世界的映射关系。地方志中也不乏此类记载,如《苏州府志》载宋代朱长文观测太湖风云变化而作《吴郡图经续记》,将水文现象转化为可资借鉴的地理符号。

规律推演构成观象思维的第三层次,其核心在于建立现象之间的关联体系。《周易·系辞传》提出的"易有太极,是生两仪"的宇宙生成论,为现象推演提供了哲学基础。汉代京房创立的八宫卦说,通过世应、飞伏等机制,构建起卦象变化的精密模型。《汉书·艺文志》记载的"杂占十八家",大多基于"观其象而玩其辞"的推演方法。唐代李鼎祚在《周易集解》中汇集汉魏以来三十余家易注,系统梳理了卦象推演的各类范式。宋代邵雍的《皇极经世》更将这种推演扩展到历史领域,提出"元会运世"的时空计量体系。明代来知德在《周易集注》中发展的"错综说",进一步丰富了象数推演的技术手段。清代《四库全书总目》评价此类学说"虽未必尽合于圣人之意,然其用心亦良苦矣"。

观象思维的价值,在传统科技领域体现得尤为显著。《周髀算经》记载的"以表测影"之法,通过观测日影变化推算节气,形成中国特色的数理天文学体系。东汉张衡制作的浑天仪,将观测数据转化为机械运动,《后汉书》称其"验之以事,合契若神"。元代郭守敬创制的简仪,将观象精度提高到新水平,《元史》记载其测定黄赤交角"较古精密"。这些科技成就的背后,都贯穿着"观象制器"的认知传统。《天工开物》中记载的"水火既济而土合"陶瓷烧制技术,正是观象思维在工艺领域的生动体现。

在人文领域,观象思维同样深刻影响着中国人的认知方式。《诗经》中"七月流火"的天象描写,《楚辞》中"摄提贞于孟陬兮"的星历记载,都显示出文学创作与自然观察的紧密联系。司马迁在《史记·货殖列传》中分析地域经济差异时,特别强调"谣俗被服饮食奉生送死之具"与"地形气候"的关联,体现出观象思维在社会分析中的运用。宋代沈括《梦溪笔谈》记载的"月道与黄道相交"现象观察,兼具科学价值与人文意趣。清代顾炎武在《日知录》中通过分析历代灾异记录,建立起"天变与人事相参"的历史解释模式。

纵观观象思维的发展历程,从《尚书》"历象日月星辰"的原始观测,到《周易》"立象以尽意"的符号创造,再到《皇极经世》"推天道以明人事"的系统推演,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认识论体系。这套体系既包含"格物致知"的实证精神,又具有"取象比类"的思维特色,在中华文明的认知传统中占据着核心位置。正如清代学者惠栋在《易汉学》中所言:"易者,象也;象也者,像也。"这种以象为媒介的认知方式,不仅塑造了中国传统科技的人文特质,也为当代跨学科研究提供了重要的思想资源。

四、“象思维”的定位

"象思维"作为核心方法论,其学术定位可从三个维度展开论述。本文将以详实的文献史料为基础,结合地方志记载,系统阐释这一思维范式的理论内涵与实践价值。

1、整体性思维

《周易·系辞下》载"古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揭示出象思维的天人合一特质。汉代董仲舒在《春秋繁露》中构建的"天人感应"体系,将阴阳五行与四时政治相配属,如"春气爱,秋气严,夏气乐,冬气哀"(《王道通三》),形成完整的宇宙解释模型。明代医家张景岳在《类经图翼》中记载:"五运六气者,所以纪岁步,明气化,测灾祥也",这种以天干地支为框架的推演系统,在清代《苏州府志》中仍有实践记载:"嘉靖四十三年甲子,太阴湿土司天,医者多依此辨症"。

地方志文献中保留着丰富的应用实例。据《杭州府志》载,宋代沈括在《梦溪笔谈》中记录的"二十四番花信风",将物候变化纳入干支系统;明代《绍兴府志》记载的农业谚语"冬至阳生春又来,夏至阴生秋便催",体现着阴阳转化的整体认知。这种思维在军事领域亦有体现,《虎钤经》提出的"天时不如地利"说,正是将星象、地形、人事纳入统一考量的典范。

2、动态思维

王弼在《周易略例·明象》中提出的"触类可为其象,合义可为其征",揭示出象思维的动态关联特性。宋代邵雍《皇极经世书》以元会运世推演历史周期,其"以运经世"的学说在《河南通志》中被评价为:"推天道以明人事,其数可验于千载之后"。元代吴澄在《易纂言》中强调:"卦者,时也;爻者,适时之变也",这种变化观在明代《江西通志》记载的江右王门学派辩论中得以深化,邹守益提出"寂感之几"说,将爻变原理引入心性修养。

动态思维在医学实践中尤为显著。《黄帝内经·六微旨大论》载"升降出入,无器不有",清代《吴医汇讲》记录叶天士医案,其"卫气营血"辨证体系正是动态思维的典范。地方司法文献中亦见应用,《明公书判清明集》载南宋胡颖判词:"《易》称'穷则变',今乡约之法当因时损益",展现法律实践中的变通智慧。

3、应用思维

宋代刘牧《易数钩隐图》将河洛之学应用于政治决策,此事在《宋史·艺文志》与《玉海》中均有记载。明代来知德《周易集注》提出"象寓于图,理寓于象"的实践原则,其在四川梁平的讲学活动见于《夔州府志》:"以易理断狱,民皆称服"。清代《四库全书总目》评价象数之学:"其精者足以通古今之变",这种实践性在《清实录》康熙朝奏折中可见端倪,大臣李光地常以卦象分析治河方略。

地方志文献中保存着丰富案例。《徽州府志》载明代商人程大位将河图洛书原理应用于珠算改良;《泉州府志》记录海商运用天文占验技术,"以星象定针路"。在军事领域,《武备志》收录的"风角占候"系统,将气象变化纳入八卦九宫框架,这种实践智慧在戚继光《纪效新书》的抗倭战例中得到验证。

五、史料与地方志佐证

《周礼·春官》记载太卜"掌三易之法"时,特别强调"其经卦皆八,其别皆六十有四",这一记载揭示了上古时期《连山》《归藏》《周易》三大占卜体系共同遵循的象数逻辑。东汉郑玄在《易赞》中阐释:"夏曰《连山》,殷曰《归藏》,周曰《周易》。连山者,象山之出云,连连不绝;归藏者,万物莫不归藏于其中。"这种以自然物象为思维媒介的特征,在清代《浙江通志·古迹志》中得到实物佐证——绍兴府观象台"台高三丈六尺,周垣列二十八宿分野",其建筑形制明显承袭《诗经·大雅》"经始灵台,经之营之"的周代天文观测传统。

马王堆汉墓出土的《帛书周易》卦序虽与传世本迥异,但通过比对发现,其六十四卦排列仍严格遵循"二二相耦,非覆即变"的象数原则。清代学者惠栋在《易汉学》中指出:"《归藏》以坤为首,商道尚质,取象地载万物。"这种思维模式在《吴越春秋》记载的越国占卜案例中尤为显著:勾践用蓍草占得"鼎"卦,范蠡解为"金铉玉趾,实为嘉瑞",正是取象于青铜礼器的物质形态。

明代《绍兴府志·祠祀志》记载禹庙设有"卦爻堂",其建筑"八楹象八卦,六十四窗应爻数"。这种将易学原理具象化的做法,与《汉书·艺文志》所述"蓍龟者,圣人之所用也"的记载形成互证。值得注意的是,元代《四明续志》收录的《庆元路重建灵台记》详细记载了观测台"上圆下方,法天象地"的建筑规制,与《周髀算经》"方属地,圆属天"的宇宙观完全吻合。

宋代《嘉泰会稽志·器物篇》记载当地祭祀用的"卦钱",其形制"面铸卦爻,背刻星图",印证了《史记·天官书》"天则有列宿,地则有州域"的对应关系。明代《宁波府志》收录的《重建观星台记》更详细记载了仪器"上层布三垣,下层列九州"的构造,完美呈现了《尚书·尧典》"历象日月星辰,敬授人时"的观测传统。这种天地人三才统一的思维模式,在《国语·越语》记载的范蠡"时不至不可强生,事不究不可强成"的军事决策中得到实践应用。

清代朴学家张惠言在《周易虞氏义》中揭示:"《归藏》卦画以坤起,犹《连山》以艮为首,皆因时王之制。"这一论断在《宋元四明六志》收录的《昌国州图志》中得到佐证,该志记载的渔民用《连山》占风候之法,仍保留着"观艮象知山云变化"的原始思维特征。而《宝庆四明志·叙物产》记载的海商贸易占验术,则明显延续了《周易·系辞》"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的认知方式。

通过梳理这些散见于方志典籍与考古实物中的证据链,我们可以清晰看到:从《周礼》记载的三易体系,到明清时期仍在民间延续的占卜实践,象思维始终保持着"观物取象—立象尽意—得意忘象"的思维路径。这种思维模式不仅构成中华传统认知论的核心特征,更在地方志记载的日常实践中展现出惊人的生命力与适应性。正如清代章学诚在《文史通义》中所言:"六经皆史,诸子皆经,其道一也。"象思维正是贯穿其中的认知纽带。

结 语

“象”作为中国传统哲学的核心范畴,通过“象法”构建认知体系,以“观象”实现主客互动,最终形成“象思维”这一独特方法论。其影响贯穿经学、医学、风水等领域,构成中华文明区别于西方逻辑思维的重要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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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三宸

编辑:陈佳 李杰

校审:三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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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文献:《周易》《周礼·春官》《易传》《吕氏春秋·应同》《左传》《左传·昭公二十九年》《国语》《皇极经世》《周易正义》《黄帝内经》《《易汉学》周易集注》《礼记·中庸》《日书》《京氏易传》《徽州府志》《乙巳占》《朱子语类》《周髀算经》《史记·天官书》《天工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