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站在一面熟悉的镜子前,却觉得镜子里的人,你好像不认识?
Komal 最近就经历了这样的瞬间。她站在家里那面已经用了十多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意识到:这个人,我好像不认识。
不是完全陌生,但也不再是记忆中那个熟悉的自己。她说,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镜子里站着一个"我还没见过的陌生人"。
一面镜子,见证过太多"我"
这面镜子对 Komal 来说,不只是镜子。它见证过她从少女长成青年,见证过她哭泣、欢笑、练习演讲、背诵诗歌、坐在镜子前一遍遍记问题。
那些年,镜子里的人,她太熟悉了。她知道那个人是谁,知道那个人在想什么,知道那个人会怎么回应生活。
但现在,站在同一面镜子前,她不确定了。
不是镜子变了,是她变了。而且这种变化,不是突然发生的,是在她没注意的时候,一点一点发生的。
从熟悉到陌生,是慢慢发生的
Komal 说,这种变化"是突然的,但一直在背景里发生,是我没能认出来的那种"。
她开始被要求做很多以前从不需要注意的事,这些事慢慢变成了日常。她开始被期待理解生活的意义,开始被期待做出选择,开始被期待成为一个"大人"。
这些期待,没有预告,没有说明书,就这样落到了她身上。
她开始问自己:是这些事让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吗?还是说,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现在才看见?
镜中的自己,既不是过去,也不是未来
最让 Komal 困惑的是,镜中的那个人,既不完全是从前的自己,也不完全是未来的自己。
她形容那种状态是"困惑的"——手里握着过去的一些东西,试图理解现在正在发生什么,同时又在摸索什么能构成她所说的"未来"。
镜中的那个她,是害怕的,是焦虑的,是不理解的。
她需要被爱,需要被引导,需要去适应。Komal 可以数出很多镜中那个自己需要学习的事。
但奇怪的是——她在说的是"镜中的那个人",可那些结论,其实都是关于她自己的。
长大以后,有些东西不该再影响我
Komal 想说的是:长大以后,她明白了很多事。但有些事,不应该成为她的一部分。
就算它们已经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也不应该有那么大的分量,不该在她不想被影响的时候,仍然影响着她。
她真正想做的,是尝试新事物,探索不同的领域,建立一些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她觉得那才是她正在往前走的生活里,真正的意义所在。
但她发现,自己把太多时间花在了跟镜中的自己对话上——"我应该做这个""我应该做那个"——而不是真正去做那些事。
我们总是很会鼓励别人,却不会鼓励自己
Komal 觉得这很有意思:当我们想要鼓励别人的时候,我们有很多想法,很多话可以说。
但轮到面对自己的时候,却常常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着那些"应该"和"必须",却忘了问一句:你还好吗?你现在需要什么?
也许,那个镜中的陌生人,不是真的陌生。她只是还在成为自己的路上,还没完全抵达。
而你,也正在这条路上。
没关系,慢慢来。你不需要一下子认识全部的自己,也不需要一下子成为全部的自己。
你只需要知道:那个镜中的人,她还在成长,还在变化,还在试图理解自己。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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