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伯特·F·肯尼迪 Jr. 追求“让美国更健康”的众多行动中,卫生部长罗伯特·F·肯尼迪 Jr. 的目标之一是抗抑郁药。肯尼迪长期以来一直表示,像SSRIs(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这类精神药物是有害的,甚至声称它们会导致大规模枪击事件。
他最近在MAHA研究所举办的心理健康峰会上宣布了一项倡议,目的是帮美国人逐步停用抗抑郁药。这一声明让专家们对这项行动的利弊吵翻了天。
污名化和看病难
肯尼迪关于给病人减停SSRIs的观点“确实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美国精神病学协会主席特蕾莎·米斯基门·里维拉对NPR表示。卫生部长的观点“没看到更大的现实问题”,即“太多病人根本没法及时得到全面的治疗。”里维拉和美国精神病学协会支持“任何计划,只要能更好地培训医生,让他们安全开药、帮病人慢慢停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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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部长肯尼迪“压根没心思解决那些让人们别无选择只能服用SSRIs的结构性问题”,阿曼达·马科特在沙龙上表示。相反,肯尼迪有着“长期把人说得不像人、还常带种族主义腔调的话来谈论服用SSRIs人群的历史”,这说白了就是“他们就是懒,得加把劲干活——甚至白干”。问题不是“没决心”,而是“没门路”。肯尼迪说这些话,就是想“更容易合理化地剥夺他们的医保”。这就是“共和党的老套路,只不过戴了张假慈悲的面具”。
肯尼迪帮助美国人停止服用抗抑郁药的倡议的核心,确实有个“正经的临床问题”,哥伦比亚大学欧文医学中心临床精神病学教授乔纳森·斯莱特在Stat News上表示。减药这事儿,确实“研究不够、教得不够,医保也不给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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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卫生部长的这场运动“把真实的临床需求跟那些没凭没据的说法搅在一起,其中一些说法甚至具有危险性,”斯莱特表示。让患者别吃药“只有在替代疗法能拿到手的情况下,才算是对病人负责。可现实根本不是这样。”服用抗抑郁药的患者该得到两样东西:一场“坦诚聊聊他们还需不需要吃药的对话”,以及“一个能帮他们安全停药的系统,如果他们不需要的话”。目前,“我们现在既没数据,也没那套系统来做到这点。”
对戒断困难视而不见
几十年来,主流精神病学“自己故意装瞎”,对”抗抑郁药及其他精神科药物“停药和断药相关问题的负担和严重程度”视而不见,临床精神病学副教授阿瓦伊斯·阿夫塔布对《纽约时报》表示。美国临床病理学会的指南只是“小打小闹地想办法”,并且“一般都建议对复发性抑郁症、双相I型障碍和精神分裂症做维持治疗,压根不管这些领域里的争议。”这些指南假设大多数患者被“正确诊断”,而现实中却存在“诊断上乱成一团,做维持治疗的决定时,心里特别没底。”
肯尼迪说应该提供更多“循证护理和疗法”,这话没错,儿童和青少年精神科医生维拉·福伊尔告诉NPR。卫生部长的有些建议“完全在理”。每个人都该有机会接受“细致、周到的评估”。开药的人也不该“因为家长和学校施压,就急着给那些由别的问题引起的行为开药”。
MAHA运动把“过度医疗化当成大问题”,这点“算是说对了”,哈佛医学院的医生兼人类学家哈米尔·基迪亚在《波士顿环球报》上写道。不过,这问题“不是从医生和我们的处方本开始的”。就像阿片类药物危机显示的,“问题出在更上层”。
制药公司误导公众相信“药物纠正了大脑中的化学失衡”,基迪亚说。这种失衡从未得到证实,而且“许多研究表明,这些药物仅比安慰剂稍好一些。”如今这么多患者都在服用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SSRIs),“制药公司几乎没有动力促使他们停药。”“MAHA对心理健康的态度”存在的问题在于“将责任过度推给个人”,而非“导致心理健康问题的剥削性体系”。MAHA“诊断对了一半”,但其“处方却轻易忽略了它所识别问题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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