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系辞》里有句话："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古人抬头看天，低头看地，把看不懂的都记下来。有些东西，从土里挖出来，摆在眼前，看着是真真切切，可它就是没说清楚自己打哪儿来、又为什么在这。考古挖了几十年，一件件都摆在博物馆里了，谜，却还是一个没解开。
先看秦始皇陵。
秦始皇陵挖出来一堆兵，就是兵马俑。你进到俑坑里，几千个陶俑，一个是一个的脸，没有一个重复。这还只是陵的外围，围着地宫的一圈。地宫在哪儿，就在封土堆底下。这地宫，到现在没人敢碰。司马迁在《史记》里写，地宫里"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拿水银做成江河湖海。写的是真的吗？八十年代，科学家拿仪器在封土堆上测，还真测出土壤里水银含量异常，高出周围一大截。那水银到底是怎么灌进去、怎么保持不散，测了几十年，还是没个准话。更别说地宫有多深、秦始皇躺没躺里头。有人说挖开就知道，可谁都舍不得动。一铲子下去，里头的东西是啥样，谁也不敢保证。它就这么躺了两千多年，谜也跟着躺了两千多年。
再说九鼎。
九鼎，是夏商周三代的镇国重器。大禹治水，把天下分成九州，铸了九口鼎，一口镇一个州。谁得了九鼎，谁就得了天下。春秋那会儿，楚庄王打问鼎，问鼎的轻重，就有了"问鼎中原"这句老话。周朝把九鼎当命根子，一路传到战国。到了秦始皇这儿，九鼎就没了影。有人说，秦始皇灭周的时候，把九鼎沉到泗水里了，捞也没捞着。也有人说，九鼎根本没丢，是被埋进了秦始皇陵。你翻遍史书，翻到这儿，就断了，一个字都没往下写。九鼎是铜铸的，要是真存在，那么大个儿，总该有点踪迹。两千多年了，一片鼎的残片都没露过脸。它到底存在过没有？还是被谁藏起来了？九口鼎，成了中国历史上最沉的一桩悬案。
第三件，传国玉玺。
跟九鼎比起来，传国玉玺是另一件镇国信物。秦始皇统一六国，拿和氏璧刻了方印，上面八个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从此这方印，就成了皇权的象征。谁当皇帝，都得先拿到它，才算名正言顺。这方印，命途多舛。王莽篡汉的时候抢过一次，汉末动乱，它流落民间。从那以后，历朝历代，一会儿说找到了，一会儿说又丢了。到了五代十国，后唐末帝李从珂抱着它自焚，这方印从此没了下落。后来的宋朝、元朝、明清，都说自己手里有真的，可谁也没法证明。这东西，就跟九鼎一样，越传越玄，真假莫辨。真正的传国玉玺，到底在哪，是还在，还是早烧化了，没人说得清。和氏璧是块玉，秦始皇刻的印，就那一方，丢了就是真丢了。
第四件，三星堆的青铜神树。
四川广汉，三星堆。挖出来一堆青铜器，最惹眼的是那棵青铜神树。通高三米九六，将近四米，九根树枝，上面站了九只神鸟，树底下盘着一条龙。你站它跟前，得仰着头看，一眼看不到顶。古蜀那个文明，愣是没留下文字。这棵神树，谁铸的？干嘛用的？《山海经》里讲扶桑树、建木，是沟通天地的天梯，有人拿它往神树上对。到底是不是，没人敢拍板。更蹊跷的是，这么一棵大青铜树，那会儿是怎么铸出来的。青铜要烧、要铸、要拼，三千年前，没有现代的机械，全凭人手。古蜀人偏偏就做出来了，还是这么精细。你要是有空去三星堆博物馆，抬头看看那棵树，就知道什么叫"说不清"。它就立在那儿，三千多年，谁也没法让它开口。
第五件，武夷山的悬棺。
福建武夷山，九曲溪两边，是壁立千仞的悬崖。悬崖上头，半空中，放着几十具棺材，有的塞在崖洞里，有的架在突出的木桩上，离水面几十米，有的上百米。这些棺材，是几千年前，古人放上去的。问题就来了：那么高的绝壁，那么重的棺材，古人是怎么把它弄上去的？有人说，是从山顶拿绳子吊下来，人吊在半空，凿洞、打桩、放棺。这么干，得吊多少年、冒多大险？也有人说，是涨大水的时候，撑着竹筏从水面顶上去。那么高的崖，水涨得上去吗？考古的人，上去看过棺材里头，船形的，木头做的，就是没弄明白怎么放的。这几十年，各种说法都有人试过、演过，没一个能服众。棺材还在崖上，谜也还在崖上。
这五件，件件都是真东西，摆在博物馆里、躺在山崖上，看得见，摸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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