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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Serene Gunnison为SURFER的特别报道

2024年5月,毛伊岛水上运动健将奥利维亚·詹金斯被发现患有霍奇金淋巴瘤二期。仅仅一周多后,青少年冲浪者玛亚·韦斯特被诊断出患有尤文肉瘤。而在2024年6月,职业风帆冲浪者兼摄影师阿曼达·贝尼恩得知自己患上了乳腺浸润性导管癌。

作为来自毛伊岛北岸的健康、充满活力的年轻运动员,这些诊断如同晴天霹雳。在癌症之前,三人经常出现在毛伊岛水上运动中心霍奥基帕海滩公园:奥利维亚与她的伴侣伊恩·沃尔什在Point挑战有力的右手浪,玛亚在帕维利恩斯为下一场夏威夷冲浪协会比赛训练,而阿曼达则从海滩上拍摄。但突然间,这些女性被抛入未知的境地。治疗让她们分散到全国各地。

但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她们每个人都从社群中汲取力量。两年后,这三位女性都回到了毛伊岛,重新冲浪。下面,她们分享了各自的经历。

阿曼达·贝尼恩

“我在2024年6月被确诊。那段时间有点奇怪,因为我刚刚离婚……我心想,我要重新来过,然后我就他妈的被诊断出癌症。那真是有点残酷。

头六个星期……我到底该咋办啊?但我超级幸运,身边有这样一个温暖的社群。朋友们真的都来给我撑腰,素未谋面的人也伸出了援手。钱不是重点,重点是大家那份心意。

我去了洛杉矶开始治疗……化疗、手术、切除双乳、重建、放疗……已经一年半了,现在快熬到头了。

我记得回到家,坐在潮水潭边哭,就是特别高兴能待在海里。第一次冲浪时,我也哭了。泡在水里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正常人,感觉不到自己有病。

有些日子我很沮丧。但难就难在别陷在那儿出不来。就当那是一时的情绪,然后去选择下一个时刻。

确诊时,我下定决心。我坚决不当癌症病人。我要过我的生活。我只要能,就去健身房、散步、跑步、冲浪、跟朋友出去玩。我觉得就是这心态让我撑过来的。我真心相信这一点。”

玛雅·韦斯特

“我出生在毛伊岛。七岁那年第一次参赛,就是梅内胡内大乱斗。之后我参加了HSA的比赛,在加利福尼亚比过几次NSSA,还在加拿大参加了ISA青少年资格赛。那是我最后一次参赛。后来我被查出病了,那年15岁,是尤文氏肉瘤,长在肋骨那块儿。

我不得不搬到克利夫兰。我们在瓦胡岛做了两轮[治疗],剩下的都在克利夫兰完成。

在俄亥俄州待了一年,真是够呛。离开大海真的挺难受的,但感觉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快。回来后我冲了几次浪,还是那么顺手,跟骑自行车似的。

我在俄亥俄州也交了几个朋友,去教堂、参加青年团,但那边的人情味儿完全不一样。毛伊岛的人特别抱团,尤其是冲浪圈。每个人都那么支持我,比如凯·伦尼的家人、伊恩·沃尔什的家人,还有肖娜·杜克斯。”

我认为[如果你正在经历癌症],要在每一个小圈子中找到积极的一面,无论是你的学业还是运动项目。作为癌症幸存者,我从未真正谈论过这件事,即使是对我的朋友也是如此。我不想被贴上“癌症患者”的标签,因为我那么小就得了病。我现在就是感恩。我不再把任何事情视为理所当然。我很感激能住在毛伊岛。”

奥利维亚·詹金斯

“我确诊时30岁。我长期忍受着慢性背痛的困扰,最后我计划进行手术。手术前一周,我做了一次胸部X光检查。结果竟然发现了癌症,真没想到。我没有任何症状。是2A期结节性硬化霍奇金淋巴瘤。所以我们搬到洛杉矶接受治疗。

没法去海里是最艰难的部分之一。那是我的地盘。如果日子不好过,我会跳进水里,但现在却不行了。”

于是我换了个想法。我知道自己没法下海了,所以我得找别的出路。那便是运动——徒步、骑行、散步。这让我心里特别平静。

人很容易就觉得自己特惨,我就想整天赖床上。但你要是能出门动一动,整个过程就轻松多了。当时伊恩就催我,说:不行,咱得起来,咱得出去走走。

毛伊岛是我最开心的地方,我真庆幸没在这儿治疗。这儿没人见过我最惨的时候,真挺不错的。我回到家,就能做回我自己了。

第一次再下海的时候,浪况特别差,全封了。我踩着长板,斜着追那些最小的浪,但感觉特别爽。我特别开心。以前我根本不会珍惜这些。就是从小事里找乐子,我现在特别珍惜那些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