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留学生吐槽意大利男友,每次一起过夜,都会被他腋毛、体味暴击
我叫林瑶,二十五岁,在意大利博洛尼亚读服装设计。我男朋友叫马可,本地人,一米八五的个子,深棕色卷毛,眼睛蓝得跟地中海似的。我们是在学校旁边那家老咖啡馆认识的,他当咖啡师,我天天去那儿赶论文。有一天他给我的拿铁拉了只天鹅,下面用焦糖写了句“加油”。我当时心想,这老外真会撩。
在一起之后才发现,谈恋爱是风花雪月,睡觉是遭老罪。马可哪哪都好,就一样让我头皮发麻:他的腋毛和体味。意大利男人不像咱国内小伙子,不爱刮腋毛,觉得那是男人的标志。马可又爱踢球,爱健身,那汗腺就跟开了闸似的。每次一起过夜,他一抬胳膊,好家伙,那黑乎乎一片,跟热带雨林似的,混着汗味、奶酪味、还有他喷的半瓶古龙水,直往我鼻子里钻。我表面上小鸟依人,其实全程屏住呼吸,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我闺蜜小敏在米兰读商科,我俩视频,我忍不住跟她倒苦水。小敏笑得面膜都掉了,说:“林瑶,你这不是找了个男朋友,是找了个生化武器啊。”我说:“你别说风凉话,我快疯了。”小敏说:“你得跟他说啊,你不说,他以为你闻着挺上头呢。”我叹口气:“怎么开口啊?说他臭?多伤自尊。”小敏翻了个白眼:“那你就继续忍着吧,忍到鼻炎。”
我想了想,还是得说。可每次话到嘴边,看到他笑得跟太阳神阿波罗似的,我又怂了。直到那个周六,我实在绷不住了。
那天下午他刚踢完球,直接来我公寓,一进门就张开胳膊要抱我。我本能地往后一躲,他被我这动作弄得一愣:“怎么了?”我看着他T恤腋下湿透的两片,深吸一口气,说:“马可,你能不能先去洗个澡?还有,你那个腋毛,能不能稍微修一修?”他脸色唰地变了,胳膊慢慢放下:“你是嫌我脏?”我忙解释:“不是脏,是味道太大了,我睡不着。”他皱起眉:“我洗过了,还喷了香水,这是男人味,你们中国女人怎么这么娇气?”我也有点来气:“这不是娇气不娇气,咱俩一起睡,你总得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吧?我鼻子又没堵。”他哼了一声:“我前任从来没说过我,就你事多。”我一听这话,火腾地上来了:“那你找前任去啊,找我干嘛?”
他瞪着我,我也瞪着他。最后他甩下一句:“你根本不爱真正的我。”转身就走,门摔得震天响。
我坐在沙发上,又气又委屈,眼泪啪嗒啪嗒掉。小敏知道后,骂他神经病,说这男的太玻璃心。我说:“可能我们真的不合适,文化差异太大。”小敏说:“你先别急着分,看他什么态度。”
结果三天没动静。我课也上得没心思,下课一个人去学校附近的中餐馆吃面。碰上了赵磊,一个在意大利读机械工程的中国男生,比我高一届。他看我眼睛红红的,就坐过来问我怎么了。我本来不想说,但异国他乡,遇见同胞,一肚子委屈就倒了出来。赵磊听完,笑着说:“老外体味重正常,我以前室友是西班牙人,那味儿更冲。不过你男朋友这态度有问题,不尊重你。”他给我夹了块红烧肉,说:“要我说,你还是找个中国男生,没这些破事儿。”我愣了一下,没接话。
之后几天,赵磊总找我聊天,约我吃饭。我心情不好,有个人陪着说话,也没拒绝。那天傍晚,我和赵磊从图书馆出来,他帮我背着画筒,我俩有说有笑。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马可站在那,手里拿着一束皱巴巴的雏菊。他看见我们,脸色瞬间白了。赵磊也认出了他,尴尬地停下。
马可走过来,把花往我怀里一塞,盯着赵磊:“这就是你嫌弃我的原因?你找了个中国男人?”我急了:“你胡说什么,他就是我学长!”马可冷笑:“学长?学长帮你背包?学长给你夹菜?”我一愣,他怎么知道夹菜的事?后来才知道他偷偷去过那家中餐馆。我气得不行:“你跟踪我?马可,你太让我失望了。”说完,我拉着赵磊走了。
那天晚上,赵磊在楼下跟我说:“林瑶,其实我一直挺喜欢你的。你要不考虑一下,跟他分了算了。”我看着他,心里乱成一团。说实话,赵磊条件不差,干净清爽,没有那些让我头疼的味道。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全是我生病时马可给我煮面的样子。我摇摇头,说:“对不起,赵磊,我心里有他。”赵磊苦笑:“行,那我尊重你。不过他要是不改,你随时来找我。”我点点头,转身回了公寓。
结果当晚我就发烧了。可能是前几天没睡好,又吹了风,浑身滚烫,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我一个人躺在被窝里,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手机响了好几次,是马可。我赌气没接。后来实在难受,我迷迷糊糊按了接听,听到他焦急的声音:“林瑶,你在哪?怎么不说话?”我虚弱地说了句:“在家,我难受。”电话那头他声音一下子紧了:“别动,我马上来。”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响了。我挣扎着去开门,看见他站在门口,满头大汗,手里提着一袋药。他还是那股熟悉的味儿,但那一刻,我居然觉得安心。他一把扶住我,把我抱到床上,摸我额头,骂我:“你烧这么厉害,怎么不早说?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我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他急了:“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我生气,但没说不来找你。”他给我倒了水,喂我吃药,又去厨房煮了意面。那面煮得半生不熟,我还是吃完了。
他坐在床边,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林瑶,我想了很久。你说得对,两个人在一起,不能光顾着自己。我习惯了不刮腋毛,不觉得是问题,可你不舒服,我就该改。我去买了除味剂,还……把腋毛剪短了。”他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地抬起胳膊。我一看,那原本黑压压一片的腋毛,真的短了很多,虽然还是浓,但整齐了,不再那么吓人。我忍不住笑,笑着笑着又哭了:“你什么时候弄的?”他说:“今天早上。怕你不理我,又怕你嫌我。”我抱住他,闻到他腋下淡淡的薄荷味,眼泪全蹭在他衣服上。我说:“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冲,也不该跟赵磊走那么近。”他摸着我的头:“我也有错,我不该跟踪你,更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我们以后有什么不舒服,直接说,不许憋着。”
我点点头:“好。”他亲了我额头一下,说:“还有,你那个中药泡脚,我也觉得味儿大,但我没说,因为我知道那是对你身体好。”我瞪大眼睛:“好你个马可,原来你也有意见啊。”他嘿嘿笑:“所以我们扯平了。”
后来,马可真的变了。他每天洗澡后会用男士除味剂,腋毛也定期修剪。虽然他还是有些体味,但不再是我眼里的“生化危机”。我也开始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习惯,有些是文化,有些是个人。爱一个人,不是要把他变成另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各退一步,找到最舒服的相处方式。
现在再有人问我,和意大利男人谈恋爱什么感觉,我会笑着说:“挺考验鼻子的。”但我心里清楚,正是这些鸡毛蒜皮的摩擦,让我们学会了怎么去爱一个真实的人。他依然爱在夏天打完球后直接抱我,但我会先推开他,递上毛巾和除味剂,他也会乖乖接过去,笑着说:“遵命,我的中国女王。”
标题里那句吐槽,现在成了我们之间的一个梗。每次他抬起胳膊,我都会夸张地捂住鼻子,他追着我满屋子跑。那些曾经让我崩溃的腋毛和体味,最后反而成了我们感情里最踏实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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