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当了13年的国家总统,被美国抓走关在大牢里,每天23小时单独禁闭,连自己亲手提拔的心腹副手,如今都直接把他踢出本国政治圈,连提都不愿提一句。短短七个月,整个国家彻底换了赛道,这剧情比很多爽剧都敢写。
这事被美国《外交政策》今年8月的文章捅出关键细节,反对派现在想绕过特朗普直接推翻代总统罗德里格斯,但更值得咂摸的是,马杜罗已经彻底成了局外人。今年8月6日,在美国推动下,委内瑞拉临时政府和反对派在加拉加斯开启首轮面对面谈判,一谈就是整整一周。罗德里格斯派出亲哥哥、国民议会主席当己方首席谈判代表,反对派也派出了核心人物出面。
双方最后发了联合声明,达成两项共识,一是启动司法改革修改最高法院组织法,二是一起争取解冻海外资产,用于今年6月大地震的灾后重建。可整整一周谈判,从头到尾,联合声明里一个字都没提马杜罗。既没讨论释放马杜罗的议题,也没涉及他的法律地位,连一句走场面的关切都没有。英国《金融时报》直接点破,这就是个极其明显的信号,罗德里格斯政府已经实实在在和前任总统切割了。
这事真不是临时起意,罗德里格斯上台七个多月,每一步都在系统性把马杜罗从委内瑞拉的政治版图里抹掉。今年1月3日凌晨,美军突击队突袭加拉加斯,把马杜罗和他妻子抓捕引渡到纽约,这可是二战以来第一次有国家现任元首被另一国军事力量强行带走,当时直接震惊了全世界。1月5日,时任副总统的罗德里格斯就宣誓就任代总统,她刚上台的时候还说着“只有一个总统,他叫马杜罗”的场面话。
结果上任才24天,罗德里格斯就签了《碳氢化合物法》改革案,直接打破查韦斯时代延续二十多年的石油国有化政策,向私人资本和外国投资全面开放能源行业。美国财政部当天就宣布放松对委内瑞拉石油的制裁,美国能源企业马上就获准进入委内瑞拉市场。石油国有化是查韦斯主义的核心,也是马杜罗执政的意识形态根基,罗德里格斯一纸法案就推翻,等于明明白白宣告,查韦斯-马杜罗路线已经终结了。
罗德里格斯在加拉加斯和各方周旋的时候,马杜罗正缩在纽约布鲁克林大都会拘留中心的单人牢房里。这座监狱在美国臭名昭著,今年3月CNN的调查就披露,马杜罗被关八十多天后,几乎处于完全隔离状态。一天23小时关在单人牢房,只有一小时的有限活动时间,还得在严密监控的封闭空间里进行。
前监狱负责人说,马杜罗这种知名度高的在押人员,都会被安置在特别管理单元,餐食都从门上的小窗口递,和外界的交流被卡得死死的。律师和人权组织直接把这里的环境叫做“人间地狱”。这座监狱之前就因为暖气故障、卫生差、暴力事件多,多次被联邦法官批评。2024年还出过两起囚犯被刺死的事件,连法官都曾经拒绝把被告送这儿关押,说这里的条件就是“持续的悲剧”。
马杜罗夫妇面临贩毒共谋、武器罪等一堆联邦指控,今年7月法官把审判定在了2027年6月1日,要是罪名成立,俩人都可能面临终身监禁。马杜罗在法庭上坚称自己无罪,说自己是“战俘”,是被绑架的合法总统。可在委内瑞拉国内,愿意为他发声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今年8月3日,马杜罗好不容易通过官方账号从狱中发了一条消息,呼吁支持对话,欢迎一切有助于和平和解的路径。说白了,他就是想证明自己还“存在”,还是这个国家的政治声音之一。可现实是,谈判桌上坐着罗德里格斯兄妹和反对派,聊的是改革和解冻资产,根本没人把他的声援当回事。他儿子曾经公开呼吁释放父母,说美方的行动是绑架元首,会威胁全球政治稳定,可随着罗德里格斯政权越来越稳,这种声音在国内的影响力掉得飞快。
8月中旬罗德里格斯政府宣布释放131名政治犯,这些都是马杜罗时代因为政治原因被关押的人,这次以和解的名义给了自由措施。美国国务卿鲁比奥马上发声明,夸这是委内瑞拉民族和解进程的关键一步。人权组织统计,从今年1月到8月,已经有超过一千名政治犯获释,每放一批马杜罗时代的政治犯,就等于给马杜罗的政治遗产多钉一颗钉子,罗德里格斯“改革者”的形象也就更稳。
罗德里格斯能这么快和马杜罗切割,根子上还是美国在操盘。鲁比奥年初就公布了委内瑞拉的三阶段方案,现在的谈判刚好走到第二阶段。华盛顿的思路很清楚,不急于换罗德里格斯,就是借着他推进自己的利益。特朗普今年3月还公开夸罗德里格斯,说她干得很好,和美方合作得很愉快,石油也开始流动了,两国相处得很舒心。
能得到美国一把手这么表扬,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罗德里格斯从马杜罗最信任的心腹,变成了华盛顿最满意的合作者。释放政治犯、开放石油产业、和反对派对话,每一步都踩在了美方的节奏上。可这场转型也不是一帆风顺,到处都是暗坑。今年6月的两场大地震,造成超过六千一百人死亡,一万八千人流离失所,联合国估计直接损失就有370亿美元,马杜罗时代遗留的基础设施老化问题,在灾害里暴露得一干二净。
政治上的麻烦更棘手,之前大选得票最多的反对派候选人,还有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到现在还流亡海外,根本没能参与这次谈判。不少评论人士都觉得,特朗普政府实际上不同意马查多回国参政,虽然华盛顿自己不认这个说法。这次首轮谈判的声明也内容空泛,没有明确的选举时间表,也没有全面释放政治犯的方案,更没有民主建设的路线图。
有分析直接警告,现在用“对话”这套,恰恰是当年查韦斯和马杜罗玩剩下的拖延战术。原来马杜罗手下的内政部长现在还在位,这个人被美方指控参与贩毒,早就被起诉制裁了,可罗德里格斯到现在都没撤换他。这也说明,罗德里格斯并没有彻底和马杜罗时代的权力结构脱钩,她做的就是精心计算过的“去马杜罗化”,不是什么彻底的制度变革。
放在大视角看,委内瑞拉现在经历的,是冷战结束之后拉美最剧烈的地缘政治重组之一。一个曾经高举反美旗帜的国家,七个月里就完成了石油私有化、释放政治犯、和反对派对话这一系列大转弯。转变速度快得惊人,可深度和可持续性,到现在还是个大大的问号。当所有这一切都在发生的时候,原本的主角马杜罗,只能蹲在布鲁克林的牢房里,等着一场大概率赢不了的审判。他统治这个国家十三年,现在连出现在谈判议程里的资格都没有了。
参考资料:
新华社 委内瑞拉临时政府与反对派结束首轮后马杜罗时代谈判
央视新闻 委内瑞拉宣布释放131名政治犯,美方称"关键一步"
参考消息 委内瑞拉代总统签署石油行业私有化法案
新华社 马杜罗案审判日期定于2027年6月,面临终身监禁
环球时报 委内瑞拉局势:临时政府推进政治和解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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