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月寒辞旧岁,余生不思君》沈月寒傅京辞

大三那年,我当众放话,三个月就能让浪子傅京辞收心。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玩腻,可他真的删光了所有暧昧对象。

我以为自己赢了,直到发现他的置顶里,始终留着一个女人。

她是我哥的暗恋对象,也是傅京辞的白月光。

我逼他二选一,他却搂着我,

“你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我的例外,我一个都不会放手。”

连我哥都替她说话:

“她有多完美,我比你清楚。”

“你非逼傅京辞二选一,输的会是你。”

那天晚上,我换掉号码,删掉所有联系方式,从他们的世界消失。

六年后,我在一场婚宴上再次见到傅京辞。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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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立马瞪大了双眼,没有多敢耽误,立马上前将摔倒的人,搀扶起来,“泞溪小姐,你怎么了!”

佣人扶起浑身颤抖的沈月寒,沈月寒也仿佛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般,紧紧抓着佣人的手。

没想到不过就是停电了,这位大小姐,会吓成这样。

见到她面色苍白,抓着她的手一直都不放开,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见她哭成这样,佣人也是心疼得紧。

沈月寒被佣人扶到沙发前坐下,见她脚上就穿着一只鞋子,脚踝红肿,刚刚应该是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泞溪小姐,我去给先生打电话。”

沈月寒呼吸急促,“…什么时候来电啊!”

“这…不太好说,现在外面下这么大的雨,起码应该是要等到明天了。泞溪小姐,还是给先生打电话吧。”

沈月寒一直抓着她的手没有放开,“哥哥现在应该跟嫂嫂在一起,我不想打扰他们。”

沈月寒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佣人欲言又止,张秋禾不是爱管闲事嚼舌根的人,自从她来公馆之后,她们这些做事的佣人,有不少人在背后说三道四,无非说这个孩子,都是满肚子的心眼,想要当这个家的女主人。

张秋禾以前也不少在有人家做保姆,什么事没见过,四五十岁的老男人经常带不同的年轻小姑娘来别墅,根本见怪不怪。

现在看来,倒像是她们误解这个小姑娘了。

不过也是,才十六岁,她能懂什么,这个每天放学回来,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上,根本没有不该有的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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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泞溪小姐,我去给你拿药箱,你看你摔成这样,到时候先生回来一定会责怪我。”

沈月寒抓着她不让她走,“没事,我一点都不疼,你不要走。”

沈月寒靠近了她几分,很依赖,特别是这样的环境中,谁的出现都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泞溪小姐,要不然,还是先回房吧,等到夜里会着凉的。”

哭泣的嗓音,点了点头。

沈月寒更是抱着佣人的手,不愿意放开。

“泞溪小姐,能忍住吗?我先给你去拿药箱,你再这样下去,伤势会很重。”

沈月寒忍痛地点头,“好。”

佣人手里提着药箱,还要扶着受了伤的小姑娘回房间。

还要有电筒,要不然真怕她连房间都不敢回去。

沈月寒回到房间后,另一只丢失的鞋子,还在房门口。

佣人把手电筒,放在书桌上,整个偌大的房间勉强能够照亮,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

佣人:“看来今晚先生又不回来了。”

沈月寒坐在床上,凌乱的头发,身上的睡裙,被扯破了一个扣子,脆弱破碎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个精致的洋娃娃一样,若不是看着她抬起头来的动作,不知道还以为,还真是个玩偶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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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给沈月寒身上各处,上了药,给她换了身衣服,她的情绪才算是稳定了下来。

沈月寒的腿放在张秋禾身上,“你这小姑娘,腿上怎么都是疤?这块是烫去的吧,怪可怜的。”

沈月寒垂着眸子,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没有说什么。

上完药之后,才上床休息。

沈月寒受了伤的脚踝,肿得很严重,张秋禾用红花油给她揉开了,房间里,也都是这股味道。

“明天才来电,你能不能在这里陪我?”沈月寒眼泪已经掉完,眼睛红肿看着身旁的人。

“这…”张秋禾犹豫,“泞溪小姐,这不合规矩。”

沈月寒:“我害怕。”

张秋禾只能在旁边陪着她,一直等沈月寒睡着为止…

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