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8日,《新周刊》 30岁了。
一本杂志,凭什么能活30年,而且能新30年?
可能是因为创刊时,编辑部里有人吼了一句:“我们所有的努力,就为了新一点。”
可能是因为这30年,我们一直在努力发现新锐、报道新锐、褒奖新锐。
可能是因为这30年,我们一直在尝试精准测量一个时代的体温。
可能是因为这30年,我们一直在问,问城市,问生活,问每一个人活得怎么样。
可能是因为这30年,我们身处的中国,正是新锐的中国。
这30年,我们出版了713期杂志、上百本图书;举办了“中国年度新锐榜”“中国电视榜”“中国视频榜”“刀锋图书奖”等上百场活动,褒奖了近3000名各领域的新锐;操办了周华健、王菲、李健的三场广州演唱会;策划了当代知名艺术家的多场艺术展;坚持一年一度进行年终大盘点;留下了5万余篇报道,以平面与流媒体等形式,与数千万名读者因缘而聚。
是读者的包容与支持,得以让“新锐”成为新周刊人血液里的DNA。
并非所有杂志都对你胃口,但总有一份为你而生,关心你的生活与生存、价值与信仰、情感与趣味、成长与健康。
30岁的《新周刊》,一直试图成为“观点供应商”“资讯整合商”“视觉开发商”和“传媒运营商”,持续洞察中国社会、文化、生活趋势流变,关心什么变了,什么没变。
30岁的《新周刊》,是快速演进的现实中国的提问者,这些问题关乎城市、代际、梦想、常识、爱、工作、房子、身体、朋友、时间、审美……关乎你怎么活,以及你为什么这样活。
我们追问中国人为什么慢不下来;男人为何男性气概渐失、登味渐浓,女人离“她世纪”还有多远;新生代究竟是另一代人,还是另一种人。
我们痛恨城市进化中留下的败笔,又热情地把成都唤作“第四城”;我们赞美爱情,大喊一声“我爱你”之后,又提醒大家要小心算法时代的爱情;我们喊着砸烂电视,又为小屏时代的到来欢呼。
我们痛批成功学是一粒时代的毒药,飘一代、飘二代、县飘,不过是换了名字的反卷青年。他们信奉“给我生活,地方随便”,心里想的是有点钱、有点闲,去大理和阿勒泰,不再做牛马。
我们发现,许多人身体活在21世纪,精神故乡却在20世纪80年代;我们担心,手机终有一天会长成人类身上的器官;我们预感,拯救低美感社会,真正的解药大概藏在江南的屋檐下和敦煌的壁画里。
30年来,我们行走在中国大地上,不断提问,问这个时代最值得被关注的问题。
有人说,《新周刊》只负责提出问题,指出病征,却并不提供解药。然而,能够坚持30年持续发问,这本身就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就像这期30周年特刊,我们就向自己、向读者、向这个时代,提出了关于生活的30个问题。
因为我们相信:一个好问题,比一千个好答案更有力量。
30年前是,30年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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