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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剧男二让人意难平,《花开锦绣》的却是让人血压飙升,凤凰+妈宝双重加持,男二每个剧情都精准踩中观众的反感点上。

俞敬修爸妈是朝堂上的顶配优等生:父亲俞阁老,母亲俞夫人,人脉、资源、地位,要什么有什么。

可他们养出的儿子——状元是考上了,但智商全用来算计:构陷未女子、求娶闺蜜、过河拆桥、陷害情敌。

一个妈宝男,还长了颗黑心,心思全用在歪路上。

真是优等生夫妻,结了个大苦瓜!

01

俞敬修:一个被“妈宝”和“凤凰”双重夹击的拧巴人

俞夫人,是整部剧里排得上号的boss,强势了一辈子,也掌控了一辈子。

俞敬修这辈子,读什么书、走什么路、娶什么人,全由他妈拍板。他反抗过,但每次都被按回去。一个成年男人,在自己的人生里,连个“不”字都喊不出来。

心理学上管这叫自卑型人格,但他又不纯粹是怂——他骨子里还藏着“凤凰男”的优越感。状元郎,俞家大少爷,走出去谁不高看一眼?

这两股劲儿拧在一起,就成了一个又自大、又自卑、又想掌控一切、却什么都抓不住的人。

他怕的不是娶傅庭芸,是不想再娶一个“妈”进门。但他不敢明着反抗他妈。于是他选了一条最阴损的路,找傅庭芸的闺蜜范雅客。

范雅客的家门第不高,寄居在傅家偏院。俞敬修跑去跟她表白,说愿意为她忤逆母亲。范雅客这颗少女心一软,答应了。

然后打了一套组合拳,一夜之间,傅家嫡九小姐名声尽毁。

傅家靠四座贞节牌坊立家,名节比命重要。傅太夫人为了保住门第,把亲孙女关进碧云庵,灌了毒药。

俞敬修亲手把傅庭芸推入了深渊。

02

俞敬修是一个“既要又要”的拧巴人,所以,他选媳妇的逻辑,从头到尾都在自我矛盾: 他想要傅庭芸那样能干的,又怕会成为第二个“他妈”,压在他头上。

于是,他选了范雅客,家世低、好拿捏、从小寄人篱下,这种姑娘,总不会跟他对着干了吧?

他以为自己赢了,既气了他妈,又给自己找了个“听话”的妻子。

结果呢?范雅客确实听话,听话到为了讨好他,亲手泼坏了婆婆要的书稿。

可下一秒,他妈只是随口一提“她把书稿卖了”,他就立刻打心底瞧不起这个媳妇了:看吧,果然是为了荣华富贵。

他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想要一个能帮他打天下的“贤内助”,又想要一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小娇妻”。

天底下哪有这么两头占的好事?

说白了,他骨子里也是看不起“好拿捏的人”,因为他自己就是个被控制的男人。他娶范雅客,不过是想找一个“比他更没底气的人”,好证明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至少还能掌控点什么。

等傅庭芸救了他,他彻底沦陷了。这不就是典型的执念吗?得不到,就放不下。

再看身边那个“听话”的范雅客,怎么看怎么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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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掖军营里,他用“曾经是我的未婚妻”当筹码,想打压赵凌;他暗中引诱杨玉成冒领军功,又煽动山民诬告赵凌杀良冒功;

他写切结书、送新衣裙、写暧昧诗句,被退回来;他搞灯会设灯阵作弊想跟傅庭芸点灯,结果输给了赵凌;被拒绝之后,他直接把人扣留下来。

他书房独坐时漏过一句实话:“我真羡慕她能……”后面“羡慕”俩字,比“喜欢”更戳人心。

他爱的从来不是傅庭芸这个人,是他自己永远活不出的那种自由。

03

赵凌:从泥里爬出来的人,才不怕另一半也一身泥

这哥们用他自己的话说:“我这命,都是捡来的。”身份是捡的,混在西北道上当私盐贩子,朝不保夕。

他和俞敬修最大的区别在:赵凌,不怕傅庭芸强。因为他自己,就是从泥里爬出来的。

傅庭芸被灌毒药,大雨里趴在泔水桶边催吐,狼狈到极点。但赵凌看到的,是这姑娘不认命的骨气。

后来两人一路逃亡,傅庭芸的谋略、胆识一次次让人刮目相看。赵凌从来没有感到“被威胁”。

查盐案、斗贪官、整顿盐务,件件都是两个人肩并肩扛下来。

俞敬修怕女人强,是因为他自己弱。他需要掌控感来掩盖自己的不安。 赵凌不怕,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也很强。

两个强的人站在一起,不是谁压谁,而是1+1>2。

全剧最戳俞敬修肺管子的那句话就是傅庭芸说的:“我嫁与何人,何人便是良人。”

赵凌没有说“我会保护你”,也没有说“你不用这么拼”。他只是陪她一起拼。

这才是真正的“顶级爱情观”:不是我养你,也不是你靠我,而是我们各自都是一把刀,合在一起,就是一把更锋利的刀。

04

俞敬修怕的,不是傅庭芸强,是他自己配不上这份强。 所以他选了一个比他更弱的人,好让自己在婚姻里至少还能当个“主心骨”。

可恨的是,得到了他又嫌弃。费尽心思娶回家的“水仙”,画的全是之前嫌弃的“兰花”。连他亲妈都觉得这人“不地道”。

而赵凌不同,他欣赏傅庭芸的强,因为那股劲他太熟了。那不是威胁,那是同类的味道。

俞敬修要的是“听话的妻子 + 能干的秘书”;赵凌要的是“并肩的战友”。

花开锦绣》道破了一个真相:一个男人的格局,决定了他配得上什么样的女人

俞敬修到死都没明白:傅庭芸不是他“高攀不起”,是他根本不配!

他一辈子都在算计怎么掌控别人,却从来没想过怎么让自己变强。

俞家盐贪大案东窗事发,俞阁老回府跟俞敬修争执中意外离世。俞夫人赶来第一句话是:“为什么不是你?”

就这一句,把他这辈子最后那点体面踩了个稀碎。

他从头到尾都是俞家权力机器上的一颗螺丝钉,拧紧了是用具,松了就是废料。

最后被革去功名贬为庶民。

而赵凌和傅庭芸选择归隐乡间,还有了个可爱的女儿。

赵凌赢,不是因为他运气好娶到了傅庭芸,是因为他配得上。

两个从泥里爬出来的人,互相把对方拽出了深渊。

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怕伴侣太强。只有弱者,才需要靠压制对方,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感。

所以,俞敬修到底是天生的“渣”,还是骨子里的“自卑”毁了他?

阿墨觉得都不是。

他是被“优等生父母”亲手塑造成的一个内心极度矛盾的人:有状元之才,无君子之德;有反抗之心,无反抗之勇。

他这一生,都在用别人的命,填自己那颗扭成麻花的拧巴心。

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处。但可悲,从来不是伤害他人的理由。

优等生夫妻,结了个苦瓜。这苦瓜,自己尝尽了苦,也给别人尝尽了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