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48岁男子相亲提出要求想试婚,33岁女子微笑表示: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但是我也有2个条件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人物、地名、情节均属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如涉及侵权,联系即删。
“咱们相处前,得先试婚一段时间磨合才行。”
相亲桌上,48岁男人直白说出自己的择偶底线,丝毫没有遮掩。
对面33岁的女人听完没有面露不悦,反倒浅浅勾起嘴角,温和回应愿意成全他的想法,可话音一转,说自己也有两条硬性条件。
男人本以为对方会直接拒绝,听到这话松了口气,可当女子缓缓道出第一条条件时,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那两条要求究竟是什么,竟让中年男人当场陷入两难?
相亲桌上,48岁的男人把那张两页纸的协议书往前推了推,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气氛冷了下来。
"我要求试婚一年,期间双方都不谈感情,就像签个合作合同,到期再说。"
对面的女人抬起头,嘴角往上扬了扬,那个笑让他心里有点没底。
33岁的林雁秋没有发火,也没有起身走人,她平心静气地说了一句。
"行,我答应你的要求。"
男人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没成想,林雁秋紧接着的一句话,让他半天没喘上气。
"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这场相亲,从那句话开始,就变了样。
没人知道这两个条件到底是什么,也没人知道,一年后,那个觉得一切都在自己手里的男人,到底会面对什么。
宋建邦这个名字,在海州的商界算是有头有脸。
四十八岁,自己摸爬滚打干起来的,名下有一家规模不小的物流公司,身家大几千万,离过一次婚,没孩子。
头发白了不少,但天天梳得整整齐齐。
穿的都是定做的西服,皮鞋擦得锃亮,走到哪儿都是一副稳当样。
他不缺钱,不缺面子,就缺个像样的家。
前妻周敏走的时候很利索。
那年冬天,她拎着两个包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话。
"宋建邦,你心里只有你自己。"
门一关,人就走了。
离婚头两年,宋建邦没动过再找的念头。
公司事情多,天天应酬,他懒得在女人身上费心思。
可人到了这岁数,有些念头不自觉地就冒出来了。
晚上一个人坐在大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调挺大,可还是觉得屋里静得慌,那种静往骨头缝里钻。
他开始去相亲。
媒人给介绍过七八个,岁数从二十六到三十八的都有。
有当老师的,有开网店的,有在企业做行政的。
一个个坐在对面,眼神里都带着点期盼,有的谨慎点,有的热络点。
但宋建邦看了一圈,没一个觉得合适的。
不是人家不好,是他太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他跟媒人赵姐交过底,话说得很直白。
"我不想再离一回婚。"
"我想在领证前,先处一段看看,看看俩人搭不搭,看看对方能不能受得了我这个人,再谈往后。"
赵姐愣了一下,笑着说。
"宋总,你这想法,挺少见的。"
"少见怕啥。"
宋建邦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说。
"我又不是白占谁便宜,该给的保障一分不差,就是想在领证前先把日子过一段,免得以后闹得难看。"
赵姐想了想,点了头。
"行,我替你琢磨琢磨。"
林雁秋,就是赵姐后来推荐的。
介绍前,赵姐在电话里特意给宋建邦提了醒。
"这姑娘跟别的不一样,宋总,你见了别吃惊。"
宋建邦以为是长相的问题,结果一见面,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林雁秋,三十三岁,在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做业务主管。
一个人在海州租房子住,爹妈在老家县城,家里条件一般。
人长得清秀,不是那种化浓妆的漂亮,是五官端正、看着踏实的那种。
穿一件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在脑后,坐在那儿,腰板挺得直直的。
一看就是个有主心骨的人。
宋建邦早到了十分钟,坐在包间里刷手机。
林雁秋推门进来,他抬头看了一眼,把手机放下了。
"林雁秋?"
"宋先生,你好。"
两人坐下,要了壶茶,点了几盘瓜子点心,扯了不到五分钟闲话。
宋建邦从西服内侧口袋里掏出那份早备好的协议,推到林雁秋跟前。
林雁秋低头瞅了一眼,没伸手拿。
"这是啥?"
"协议。"
宋建邦语气很平,跟谈买卖似的。
"我这个人不喜欢兜圈子,有啥话挑明说好。我想在正式登记前,俩人先试婚一年。这一年里,住一个屋檐下,各过各的,谁也别管谁,也不谈感情。到期了,再商量下一步咋走。"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雁秋慢慢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一眼,嘴角勾了勾。
那个笑,让宋建邦心里稍微紧了一下。
"宋先生,你是认真的?"
"当然。"
林雁秋没站起来,没翻脸,也没质问他。
她把那份协议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放回桌上,手指轻轻按着纸边。
"行。"
她说。
"你的要求,我全应了。"
宋建邦肩膀松了松,嘴角刚要动,林雁秋接着说了。
"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宋建邦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等她往下说。
林雁秋没急着讲条件。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搁下杯子,才重新看向他,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
"宋先生,这两个条件,我现在不说。"
"啥意思?"
"意思是,你的协议我签,但我的条件,得等试婚结束那天,我才会告诉你。"
宋建邦眉头皱起来,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没吭声。
林雁秋不慌不忙地把协议推回去,掏出一支笔,在签字栏写上自己名字,字迹工整,一笔一划。
写完,笔放下,她站起身,扯了扯衣襟,冲宋建邦点了下头。
"宋先生,就这么定了。你拾掇好了,喊我搬过去就行。"
包间门拉开,人走了。
宋建邦坐在原处,手里捏着那张协议,眼睛盯着林雁秋的签名看了半天。
林雁秋搬进来那天,宋建邦把主卧边上的次卧腾了出来。
房子挺大,两层叠墅,他一个人住了快四年,空得很。
林雁秋带来的东西不多,两个行李箱,一个装衣物,一个装书和零碎,外加一盆吊兰,搁在窗台上,就算落了脚。
宋建邦站在楼梯口看她归置东西,问了一句。
"缺啥直接说。"
林雁秋回头看他一眼。
"不用,够了。"
"冰箱里的东西你随便使,厨房也能用,不过我平时不在家吃。"
"晓得了。"
"家里请了保洁,周二周四周六来,你不用管打扫。"
"好。"
宋建邦等她再问点啥,可林雁秋已经转过去往书架上摆书,不看他了。
他站了一会儿,下了楼。
书架上那排书,他扫了一眼。
有心理学的,有社会学的,还有几本经济类的厚书,书边都翻毛了,是真看过的。
这画面让他停了一瞬,说不上啥感觉,接着下了楼。
头几个星期,俩人就这么相处。
宋建邦早出晚归,有时连着两三天不沾家,回来了也是径直上楼,进书房关门。
林雁秋下班比他早,偶尔在客厅看书,偶尔在厨房弄点吃的。
听见他进门,最多抬头说一句"回来了",他"嗯"一声,各回各屋。
这种安静,宋建川挺适应。
他就图这个,不粘人,不依靠,不找事。
他最怕那种把日子过成连环问的女人,今天问去哪了,明天翻手机,后天抹眼泪说你不在乎她。
林雁秋不是这样。
可他没料到,这份安静,在第三周的一个周末,破了例。
那天他难得没应酬,下午在一楼书房看报表。
看到一半发现有个数据要核对,出书房找打印机,走到过道听见厨房有动静。
锅铲碰锅沿的声,还有抽油烟机转着的嗡嗡声。
他走过去,在厨房门口站住了。
林雁秋站在灶台前,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正在炒菜。
她没听见脚步声,还盯着锅里翻菜,时不时侧脸看下火候,鬓角掉下一缕头发,贴在脸边。
"你会做饭?"
宋建邦问了一句。
林雁秋回头,看他一眼,没什么大反应。
"嗯,之前学过。"
"做啥了?"
"红烧肉,炒个青菜。"
她停了一下。
"我做了两人份,你要不嫌弃,一块吃点。"
宋建邦愣了两秒,走进厨房,在吧台凳上坐下。
"行。"
那顿饭,是两人头一回坐一张桌子吃饭。
林雁秋摆好碗筷,坐他对面,没硬找话题,闷头吃。
宋建邦夹了一块肉,嚼了嚼,没说话。
又吃了几口,他才开口。
"手艺不错。"
林雁秋"嗯"了一声,脸上还是那副样子。
"学做饭是为啥?"
"有阵子闲着,想找点事干,就报了个班。"
"啥时候的事?"
林雁秋筷子停了停。
"分手以后。"
宋建邦没再往下问,林雁秋也没多解释。
俩人吃完饭,收拾了桌子,各自回屋。
那顿饭之后,俩人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阂,松动了些。
但宋建邦开始觉出不对劲。
他在生意场上混了二十来年,啥人都打过交道,觉得谁都能看透。
可林雁秋让他觉得看不透。
不是她藏得深,是她做事不按套路来。
住进来两个多月,他见过太多相亲对象表现的"好"。
那种刻意的好,演出来的好。
大早上起来给他备早饭,他加班回来热好饭等着,周末打扮妥帖陪在身边。
林雁秋不干这些。
她过得比他还自在。
周末睡到自然醒,自己弄早饭,吃完在客厅看一上午书。
下午出门去附近的图书馆或者旧书店转转,傍晚回来,顺道买点菜,做两人份的晚饭。
他回来晚了,她也不等,自己先吃,给他那份扣个盘子放灶台上温着。
从来不问去哪了,跟谁吃饭,几点回来。
有一回,宋建邦半夜才到家,推门进去快十二点了。
看见客厅灯还亮着,林雁秋坐沙发上看书,听见开门声,抬头说了一句。
"灶上有汤,还热着。"
宋建邦站在门口。
"不用,我不饿。"
林雁秋"哦"了一声,接着看书。
他换了拖鞋,走到沙发旁,弯腰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
书名叫《亲密关系》。
"看这个?"
他问。
林雁秋放下书,想了想。
"书里说,好多婚姻出问题,不是因为爱得不够,是俩人对婚姻的盼头,打一开始就不一样。"
宋建邦在对面单人沙发上坐下,盯着她。
"那你对婚姻的盼头是啥?"
林雁秋抬起眼,认认真真看了他一眼。
"我还没想明白。"
她说。
"所以我才答应了你的试婚协议。"
宋建邦眉头皱了皱,还想问,林雁秋已经低头接着看书了。
他坐了一会儿,没再开口,起身上楼。
那一夜,他翻来覆去没睡踏实。
林雁秋的过去,宋建邦在三个月后,才零零碎碎拼出个大概。
不是她主动提的,是他从细枝末节里看出来的。
林雁秋接电话,总跑去阳台,把推拉门合上。
爹妈打来的,她说话很短,语气里透着股说不清的疏离。
有一回,宋建邦路过阳台门,听见她在电话里说。
"我住的地方挺好,工作也稳当,你们别操心。"
然后停了很长时间,最后就憋出一句。
"我晓得了。"
那句"我晓得了"里头,藏着说不出的乏劲。
那天晚饭时,一个陌生号打来电话,林雁秋瞅了一眼,直接按掉,把手机翻过去扣桌上,接着吃饭。
宋建邦端着碗,扫了一眼那扣着的手机,没吭声。
林雁秋放下筷子,先开了口。
"前男友,打了好几回了,我没接。"
宋建邦"嗯"了一声。
"不用跟我解释,你的事。"
林雁秋看他一眼,没笑,把手机拿起来揣回兜里。
"我晓得。"
她说。
"就是觉得,有些事摊开说,免得生误会。"
宋建邦没接话,把这顿饭吃完,可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好久。
饭后,俩人坐在客厅,宋建邦难得没直接回书房。
他端着茶杯,突然开口。
"你那个前男友,咋回事?"
林雁秋没犹豫,放下杯子。
"谈了四年,最后一年他跟别人好上了,我晓得了,就断了。"
"四年。"
宋建邦重复了一遍。
"嗯。"
"分了多久了?"
"两年多了。"
宋建邦没再说什么。
但林雁秋忽然抬头,冲他问了一个没想到的问题。
"宋先生,你跟前妻,为啥离的?"
宋建邦的茶杯停在半空。
"她说我心里只有我自己。"
他说,声音很平,但透着股说不出的涩味。
"然后人就走了。"
林雁秋看着他,没说"那不是你的错",也没说"你前妻太绝情"。
她只问了一句。
"她说的,是真话吗?"
宋建邦抬眼,看向林雁秋。
那双眼睛不带啥评判,干干净净地等着他回话。
他沉默了半天,开口。
"我也不确定。"
林雁秋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接着喝,好像他刚才只是说了句寻常话。
可那个"我也不确定",在宋建邦心里,压了很久。
试婚到了第四个月,有件事把平静打破了。
宋建邦的妈来了。
老太太叫宋桂兰,六十九了,退休前是纺织厂的质检员。
人精明,脾气硬,眼光毒,总觉得儿子身边的女人配不上他。
周敏当年没少挨她数落,后来周敏走了,她在背后撇嘴说"早该走"。
这回听说儿子又弄了个女的回来试婚,她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拎着两兜子东西上门了。
那天林雁秋正坐客厅看公司文件,听见门铃响,开门,对上宋桂兰那双挑剔的眼,两人都愣了一瞬。
"你是林雁秋?"
老太太打量她,从头扫到脚,语气不冷不热。
"是,您是宋先生的母亲?快进。"
林雁秋让开门,往后退了一步。
宋桂兰进来,把东西撂在茶几上,往沙发一坐,眼神在屋里溜了一圈。
"建邦不在?"
"他今天见客户,得晚点回。"
林雁秋说。
"您先坐,我去倒水。"
"不用。"
宋桂兰摆摆手。
"你坐,我问你几句话。"
林雁秋在她对面坐下。
宋桂兰盯着她,开口第一句就不中听。
"你晓得我儿子离过婚吧?"
"晓得。"
"前妻为啥走,你清楚不?"
"宋先生跟我说过一点。"
宋桂兰冷哼一声。
"他跟你说的,准是他那套说辞。我告诉你,周敏那女人,自己不识好歹,建邦对她够意思了。就是太由着她性子,不顾家,成天往外跑。"
林雁秋没反驳,也没点头,就端坐在那,等她说完。
"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三。"
"三十三还没嫁人,是自己不想嫁,还是没人要?"
林雁秋脸色没变,回得顺溜。
"谈过一段,没成,就耽搁了。"
宋桂兰哼了一声。
"那你家里啥情况?爹妈干啥的?"
"我爸开个小杂货铺,我妈没工作,在老家。"
"杂货铺是多大的铺子?"
"卖点日用品,不大,勉强糊口。"
宋桂兰皱起眉,脸沉下来了。
"那你自己呢,一个月挣多少?"
林雁秋停了一下。
"够自己过日子。"
"够自己过日子是多少?"
老太太追着问,语气越来越冲。
"我儿子家底你该清楚,你进这个门,得够格吧?"
林雁秋抬起眼,直视宋桂兰,语气不急不缓。
"阿姨,我进不进这个门,最后是宋先生定,不是我工资定,也不是我爹妈的铺子定。"
宋桂兰脸色变了。
"你这态度——"
"我没态度。"
林雁秋接话,语气没变。
"您问啥我答啥,我没不尊重您。但您问的那些,我觉得该宋先生自己答,比我答合适。"
两人僵在那,屋里气氛闷得慌。
这时候,门响了。
宋建邦回来了。
他一进门,看见沙发上的亲妈,脚步顿了顿,接着看林雁秋。
"你们聊多久了?"
林雁秋站起来。
"没多久,我去给阿姨倒水。"
转身进了厨房。
宋建邦走过去,在妈身边坐下,压低声音问。
"你问她啥了?"
宋桂兰把林雁秋那几句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加了一句。
"这女人,心眼多,拿不住。"
"她心眼不多。"
宋建邦说,声音很平。
"她就是有主见。"
"有主见?"
宋桂兰眯起眼。
"你晓得她家里啥样不?爸开杂货铺的,她一个月挣几个钱,你心里有数不?"
"妈。"
宋建邦抬起头。
"我眼下要的,不是个能配得上我钱的女人。"
宋桂兰一时没话了。
厨房里水壶烧水的声传来,林雁秋端着两杯茶出来,放母子俩面前,退回自己位子,拿起那份文件,不吭声了。
宋建邦看了她一眼。
那天晚上,宋桂兰没多待,走之前在门口穿鞋,回头看了林雁秋最后一眼,没说话,拎包走了。
门关上,宋建邦站在玄关,闷了一会儿,开口。
"她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林雁秋从沙发上抬头。
"没往心里去。"
"真没事?"
"宋先生。"
林雁秋看着他。
"我又不是头回被人这么问,早习惯了。"
宋建邦没再讲啥,转身上楼。
可那晚,他在书房坐了半宿,一份合同翻来覆去没看进去。
试婚到了第九个月,出了件让宋建邦真慌了神的事。
林雁秋病了。
不是小病,是急性阑尾炎,在公司突然犯了,同事给送医院,挂了急诊,医生说得手术,要家属签字。
那电话是林雁秋同事打给宋建邦的,当时他正陪客户吃饭。
电话一通,对方说。
"林雁秋女士留的紧急联系人是您,她现在要手术,得家属过来签字。"
宋建邦几乎没犹豫,放下筷子,站起来跟桌上人说句"失陪",拔腿就走。
他到医院时,林雁秋已经进手术室了。
他在外头等候区坐了一个多小时,手机攥在手里,一条消息没看。
手术完,林雁秋被推进病房,脸白得没血色,嘴唇发干。
看见他站床边,愣了一下,费力开口。
"你来了。"
"签字时你不在。"
宋建邦说,嗓子有点干。
"他们用的模拟家属授权。"
"对不住,麻烦你了。"
林雁秋偏过头。
"麻烦啥。"
宋建邦在床边椅子上坐下。
"你爸妈那边要通知不?"
"不用。"
林雁秋说。
"他们年纪大了,说了只让他们干着急,我没事,两天就能出院。"
"两天够吗?"
"手术不大,够了。"
宋建邦没说话,找护士要了杯热水,端过来搁床头柜上。
"渴了就喝。"
林雁秋看着那杯水,咽了下口水。
"谢谢。"
声音很轻。
那一夜,宋建邦在病房坐到了快天亮,林雁秋睡着了,他才走。
回去路上,他坐车里,窗外路灯一盏盏晃过去。
他想起头回见林雁秋那个下午,她坐对面,把协议从头看到尾,然后稳稳当当签了名。
他想起她那句。
"我有两个条件。"
九个月了,他还是不知道那两个条件是啥。
林雁秋也从来没主动提过。
一年的期限,还剩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出了他没料到的事。
宋建邦的公司碰上了坎。
一个合作好几年的运输商突然毁约,不给他拉货了,说是对手给了更高的价。
同时,另一家合作方也传闲话,说宋建邦公司资金链断了,圈子里开始有风言风语。
宋建邦连着半个月没睡个囫囵觉,天天早出晚归,有时在书房坐到天亮,面前堆着一沓账本和合同。
林雁秋看出他不对劲,但没多嘴。
每天早起把早饭做好,晚上他书房灯还亮着,她就在门口搁一杯浓茶,然后走开。
一天半夜,宋建邦从书房出来,发现林雁秋坐餐桌上,面前摆着台笔记本电脑,周围是一摞打印出来的纸。
他走过去,弯腰看了一眼。
那些纸上,是那个毁约的运输公司的注册信息、股东情况、近几年的买卖状况,还有一张手写的分析条子,字是林雁秋的。
宋建邦愣了,看林雁秋。
林雁秋抬头,把电脑屏幕转过来给他。
"我在贸易公司做主管,这些材料我自己查的。你看这。"
她指着屏幕上一行数据。
"这家运输公司今年上半年换了三回法人,背后的老板变了,八成是被收了。收他们那家,你看这个股权关系。"
她翻到下一页。
"这名字你该认得。"
宋建邦凑近屏幕,看到那个名字,脸一下拉下来了。
那是个他认识了十八年的老熟人。
"你啥时候查的?"
他问,声音很低。
"这半个月。"
林雁秋说。
"我看你状态不对,自己查了查。可能不全对,你自己再核对。"
宋建邦直起腰,站那看着林雁秋。
闷了很长时间,他开口,问了一句。
"你为啥帮我查这个?"
林雁秋合上电脑,抬头看他,没停顿,直接说。
"因为我在这里住了九个月了。"
就这一句话,没别的解释,没多余的情绪。
可宋建邦站在那,胸口有块地方松了,松得他有些猝不及防,一时不知道该说啥。
两人闷着对视了几秒,林雁秋先收回目光,把那摞纸收拢,站起来。
"材料都在这,你自己看,我去睡了。"
她上了楼,脚步声在走廊里慢慢没了。
宋建邦站在餐桌前,盯着那摞纸,半天没动。
试婚期满的最后一天,宋建邦坐客厅沙发上,看着窗外,等林雁秋下楼。
两人说好了这一天,当初协议上写着,一年期满,坐下谈下一步。
他等了一上午。
林雁秋没下来。
他上了楼,推开次卧的门。
屋子空了。
衣柜门敞着,里头空了一大半。
窗台上那盆一直搁着的吊兰,也没了。
桌上只有一张纸条,和一个牛皮纸信封。
纸条上就一行字。
"宋先生,有人替我把话带到。"
宋建邦捏着那张纸条,站在空荡荡的屋里,站了很久。
第二天,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个提公文包的男人,西装笔挺,脸色平静。
"宋建邦先生,您好,我是林雁秋女士委托的周律师。这份文件,是林雁秋女士让我亲手交给您的。她说,您看完了,就明白她那两个条件是啥意思了。"
宋建邦手抖着,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文件袋。
那分量,像啥东西砸进了胸口,压得他喘不上气。
他抬头看四周,林雁秋不在,只有周律师平平静静站他对面。
他嗓子控制不住地打颤。
"这里面到底装的啥?她的条件,到底是个啥?"
周律师平静地看着他。
"宋先生,林雁秋女士说,您拆开看,自然就知道了。"
宋建邦心跳得飞快,哆嗦着手指拆开牛皮纸封口,把里头的东西抽出来。
当他看清头一页纸上的字时,这个四十八岁的男人,一下子从头凉到脚。
手里的文件散了一地,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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