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演员河英(何英)炫耀“医学世家”被扒“韩奸”后,其曾祖父安商浩在日据早期于京畿道军浦地区持有一块2700坪(约96,075平方英尺)水田的“历史”又“重见天日”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此前,关于安商浩的土地持有情况主要围绕其在安养地区的大片地产进行讨论。这是首次有记录具体确认他在军浦拥有土地,包括确切的地块编号。

根据日据时期土地调查项目编制的京畿道始兴郡南面衿井里土地调查登记簿,安商浩的中文名字“安商浩”被列为第235号地块的所有者。土地类别记录为“畓”(dap),意为水田。其记载面积为“二七〇〇”,即2700坪,约等于8,926平方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水田之外,安商浩还拥有其他。1926年10月8日,《东亚日报》刊登了一篇题为“安商浩拥有的日本人山林看守人被杀害”的文章。报道称,一名看守安商浩所有山林长达17年的日本人看守在前往监督伐木工人时被谋杀。该报推测此案可能源于个人恩怨,并报道一名法官已赶赴现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若以17年雇佣期倒推,该看守似乎于1909年左右开始管理安商浩的山林土地。

这一记录与在衿井里新确认的地块是分开的,且没有证据表明该山林土地与2700坪水田是同一处地产。这意味着,安商浩在新记录地块之外,还在军浦和安养地区拥有大量房地产。

结合军浦站附近2700坪水田以及他后来在安养站周边拥有的大片地产,这些记录更清晰地描绘了安商浩如何沿着连接军浦和安养的交通走廊积累财产。

据悉,安商浩曾在日本学医,后返回韩国,在首尔钟路开设诊所行医并积累财富。他去世后不久发表的报纸描述他为拥有数千石财富的巨富。

安商浩的财富还有一个令人惊叹的“显赫之处”,那便是其业务和财产的位置。

公开传记记录显示,其诊所在“京城府钟路3丁目16番地”,该位置对应今天的钟路3街16号。该址位于钟路主干道上,塔谷公园正东侧,即他的诊所位于日据时期首尔最繁华的商业大道之一。

本次调查中新确认的军浦地块同样紧邻京釜线铁路。安养 —— 安商浩后来在此以拥有大量土地而闻名 —— 也沿着同一条铁路线的安养站发展起来。

在首尔,他于主要商业大道上经营诊所;在军浦,他于主要铁路干线旁拥有2700坪水田;在安养,他是大片土地的所有者,包括火车站周边的地产。

用如今的大白话来说,安商浩掌握了多市“主干道”、“繁华商圈”及“铁路枢纽区域”的地产。

这些记录确实表明,安商浩在“日据”生涯的收入相当可观,且在将财富转化为包括土地在内的其他资产方面亦具有相当的财务头脑。

还有历史记录显示安商浩曾卷入土地纠纷。

1923年12月28日,《东亚日报》报道称,有人对安商浩提起诉讼,要求取消涉及京畿道坡州土地的卖地证明。原告朴承鹤声称,在他外出期间,安商浩威胁其母亲,将土地以“某种方式”,“合法”地卖给了他。尚不清楚法院最终判决结果。

新土地记录的发现为何在河英争议中如此重要

这一发现恰逢河英炫耀家世不成反被扒出曾祖父是“韩奸”时期。在安商浩于日本殖民统治期间的“韩奸”行径被揭露后,河英的家族历史正受到密切关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争议始于河英于8月7日出演KBS2电视台《屋塔房的问题儿童们》时,炫耀自己的“四代医学世家”家世。她自豪地表示,自己的曾祖父是在日本学习西方医学、在汉阳开设西医诊所并曾为高宗皇帝治过病的医生。她的言论引发了公众对她所提及祖先身份和历史的关注和好奇。

在网友的“合力扒皮”下,最终确认河英口中的曾祖父便是“韩奸”安商浩。历史记录显示,安商浩于1916年被列为大正亲睦会评议员,该组织与李完用等殖民时期著名亲日人士有关联。在关于安商浩与日本殖民同化政策密切相关的记录和当时报道浮出水面后,争议进一步加剧。

最初,河英通过经纪公司否认了这些指控,称其“毫无根据”,并威胁要起诉网友。

然而,一天之内,她的经纪公司又改口了,不但确认了河英曾祖父是“韩奸”的事实,还为其未经充分核实即否认指控、威胁网友的行为而道歉。

之后的8月12日,因事业受损的河英紧急发表手写道歉信。她表示,此前她只是通过家人口述了解到曾祖父生平的一些片段,并承认由于自己的无知,在未充分了解日本殖民时期历史的情况下,曾将其作为家族荣耀来公开炫耀。她还表示,自己以后会更加谨言慎行。

这种“认知缺失”的愚蠢行为只是韩国国内反应尤为激烈的原因之一。

这场争议也触及了韩国一个更为深层、由来已久的怨愤:亲日“韩奸”与独立运动家后代之间不平等的遗产继承。

对许多韩国人而言,问题不仅仅在于“韩奸后代”是否应为其祖先所犯下的罪行而受到指责。更关键的是,“韩奸”们通过卖国而积累的财富、地产和社会地位持续惠及后代,而那些为独立运动牺牲家产、甚至性命烈士的家族后代却仍在为生活而挣扎。

这种更广泛的不平等有大量历史证据。《韩国时报》曾报道独立运动家后代因先辈投身独立运动而失去家产的案例,有些后代后来在极度贫困中长大。一位接受该报采访的独立运动家后代表示,她的家族曾经富裕,但在曾祖父选择为韩国独立而斗争后陷入贫困。

韩国政府本身也承认了独立运动家后代的经济困难问题。2026年5月,政府批准扩大补偿资格范围,预计将使超过2300名后代纳入该计划;同时,首尔市也为未能享受传统退伍军人福利的后代单独运营奖学金项目。

与此同时,政府继续追缴被认为源于亲日“韩奸”的不动产和收益。2026年,法务部在一起要求返还被指定亲日“韩奸”后代持有财产收益的案件中胜诉,并已对其它合作者后代持有的土地提起类似诉讼。

这段历史解释了为什么“独立运动家后代受苦,亲日韩奸后代飞黄腾达”这一韩语表述至今仍能引发共鸣。虽不能一概而论地认为每个韩奸的后代都富有,或每位独立运动家的后代都贫困,但潜在的历史不平等有充分记录,该议题在韩国仍具有政治和情感上的敏感性。

在此背景下,新发现的军浦土地记录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为安商浩在日据时期积累大量财产的形象增添了又一块具体证据。但遗憾的是,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这2700坪地块是通过亲日活动获得的,也不能证明河英或其直系亲属目前直接受益于该特定地块。现有的现代登记记录并未确定该地块在安商浩拥有之后至始兴郡和国家最终收购之间是如何转手的。

对河英而言,她的“家族史”曾被她视作一种声望来源,但随后历史记录却呈现了另一个真相。如今,超过2700坪的地产被发现,也为安商浩在日本殖民时期的财富和地产规模提供了新的、具体的证据。

一名“韩奸”拥有如此庞大的“财富”与“地产”,这也解释了为何其家族的遗产至今仍能在韩国引发如此强烈的反响。

对此,你怎么看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