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静王拒娶林黛玉,林如海与他争执不下,黛玉闻讯赶来,王爷看见他后骤然失神,连忙改口:岳父。我们商量一下婚嫁事宜

“本王纵使独身一生,也断不会迎娶林家之女!”

御书房内,北静王掷地有声的话语撞得满堂寂静,一旁的林如海气得面色铁青,二人各执一词,为这桩圣上有意撮合的婚事争执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肯退让分毫。正当二人争执至白热化时,门外传来一阵轻柔脚步声,听闻动静匆匆赶来的林黛玉缓步踏入殿中。北静王下意识抬眼望去,看清少女眉眼的刹那,浑身戾气瞬间消散,整个人骤然失神......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书房里的灯芯忽然爆了一下。

林如海盯着那截变短的蜡烛。

他手里攥着一份抄好的奏折。

纸角已经被手心的汗浸软了。

前世那些画面像石头一样砸在他脑子里。

黛玉咳血倒在竹榻上。

紫鹃哭着说姑娘整夜没睡。

那口薄棺材从荣国府角门抬出去。

林如海觉得胸口发闷。

他重生回来三个月了。

每晚都被这些梦吓醒。

贾敏还在。

黛玉才七岁。

一切都还来得及。

但他不能等。

贾母来信要接黛玉去荣国府住。

林如海拿着那封信在书房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就递了帖子求见北静王。

他必须给黛玉找个靠山。

北静王府是最好的选择。

水溶深得皇帝信任。

府里没有王妃。

而且水溶这人脾气傲。

不爱跟权贵结党。

黛玉进了王府。

就能彻底避开贾府那些烂事。

林如海是巡盐御史。

也是天子近臣。

凭女儿的才貌求个侧妃并不难。

窗外雨下得很大。

瓦片上的水连成线往下流。

林如海推窗吹了吹风。

把奏折折好塞进袖子里。

这件事必须今天解决。

趁皇帝心情好。

趁北静王也在宫里。

他不能再给贾府机会。

管家在门外喊轿子备好了。

林如海看了一眼桌上的《楚辞》。

那是黛玉昨天练字的帖子。

笔画还稚嫩。

但他闭上眼压下心里的不舍。

再睁眼时眼神很硬。

走吧。

轿子在雨里走。

林如海坐在里面听着脚步声。

前世黛玉死的时候他才后悔。

只顾着做官。

把女儿送进了火坑。

这一世他哪怕做个恶人。

也要把女儿送到安全的地方。

宫门到了。

朱红的门在雨里看着吓人。

林如海下轿踩了水。

鞋湿透了。

他整理好衣襟走向御书房。

长廊下有人等着说话。

林如海没看他们。

袖里的奏折烫着手臂。

这步棋走得很险。

北静王脾气怪。

皇帝也宠着他。

为了黛玉他得赌一把。

御书房门开了。

太监喊林如海进去。

书房里烧着香。

皇帝在批折子。

水溶歪在椅子上转扳指。

林如海跪下磕头。

皇帝问他有什么事。

林如海没起来。

掏出奏折举过头顶。

说他有个不情之请。

太监把折子递上去。

皇帝看了两眼皱眉。

水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皇帝问是不是要把女儿送进王府。

水溶坐直了身体。

死死盯着林如海。

林如海跪着不动。

说黛玉七岁。

懂诗书。

想求个前程侍奉王爷。

屋里很安静。

水溶的脸沉下来。

他站起来走到林如海面前。

说林如海好大的胆子。

皇帝没说话只喝茶。

水溶看着地上的臣子。

说两人没交情。

这举动太唐突。

而且他从没想过娶妻。

让林如海把意思收回。

林如海抬头。

雨水顺着下巴滴。

他看着皇帝。

说自己只有这个女儿。

贾敏死得早。

他常年在任上。

不忍心女儿以后没人依仗。

水溶冷笑。

说林如海不过是想找靠山。

文官都这样。

今天结亲明天就在朝堂拉帮派。

他最烦这个。

林如海声音发抖。

说绝无此意。

只求女儿平安。

只要王府肯收留。

他可以写保证书不借势。

可以辞官。

甚至带家眷走。

只要给黛玉个地方。

水溶打断他。

转身对皇帝拱手。

说这事不必再议。

他的婚事自己有主张。

皇帝放下茶盏。

叹气让林如海起来。

林如海不动。

他跪着膝盖疼。

也要为黛玉争出条路。

窗外的雨更大了。

书房里气氛紧绷。

水溶没耐心了。

他被惯坏了。

没人敢逼他婚。

他转身指着林如海吼。

说绝不娶他女儿。

让林如海滚出去。

别让他再看见。

这话很重。

皇帝都皱了眉。

林如海还是跪着。

像被鞭子抽在身上。

他想起前世女儿抓着他的手说不孝。

不能放弃。

林如海抓紧拳头。

指甲掐进肉里。

他抬头眼眶通红。

说自知身份低微不配高攀。

但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问王爷要怎样才肯接纳。

水溶气笑了。

说林如海为了攀附连脸都不要了。

就算林家全族女眷都送来。

他也一个不要。

门这时候开了。

小太监探头说林大人家眷在外面。

说是来送伞。

水溶正在气头上。

吼着让她们滚。

御书房不是什么人都能闯的。

话没说完门被推开了。

贾敏牵着黛玉站在门口。

贾敏被吓白了脸。

黛玉才七岁。

穿着青色裙子。

披着藕荷色披风。

淋了点雨。

小脸也白着。

大眼睛怯生生地往里看。

看了跪着的爹爹。

又看了发怒的王爷。

水溶声音卡住了。

他看着小姑娘站在雨里。

个子还没门框高。

缩在披风里像株小荷苗。

眼睛很大很黑。

看着他。

眼神里有惊吓。

有点委屈。

那委屈很淡。

但水溶心里的火突然灭了。

屋里没声了。

只有雨声。

水溶盯着黛玉看。

看见她抿嘴。

往贾敏身后缩。

披风帽子滑下来。

露出双丫髻。

上面的珠花闪着光。

水溶突然转身。

跪在了林如海旁边。

膝盖磕地咚的一声。

他喊岳父大人。

声音有点哑。

说刚才声音大了。

他深吸气。

抬头看愣住的皇帝。

又看僵住的林如海。

说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御书房里不动了。

皇帝茶杯停在半空。

贾敏伞掉地上。

林如海脖子僵硬看着水溶。

像被雷劈了。

只有黛玉不明白。

看着凶王爷跪下了。

从贾敏身后探头看他。

水溶脑子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跪。

看到那姑娘的时候。

心口像被撞了一下。

怒火骄横全碎了。

他看那双眼睛。

怕里面再有惊恐。

他慌了。

来不及想就跪了。

林如海找回声音。

问王爷这是干什么。

皇帝靠回椅子上。

手指敲扶手。

看着跪着的两人。

觉得这事有趣。

问水溶是不是可以商量。

水溶喉结动了动。

感觉林如海和黛玉的视线。

他闭上眼镇定下来。

说刚才思虑不周。

林大人爱女心切令人动容。

至于结亲。

黛玉年纪小。

不急在一时。

不如先让她过府走动。

陪太妃说话解闷。

太妃总说府里冷清。

有孩子也好。

这话说得没漏洞。

给了台阶。

也搬出了太妃。

林如海愣在那。

没想到这结局。

向来桀骜的北静王。

看见女儿改了主意。

还跪着叫岳父。

荒谬。

但他心里高兴。

指尖发麻。

有门了。

皇帝笑了。

气氛松了。

说这倒是美事。

让林如海起来。

让水溶也起来。

跪着不像样。

水溶站起来有点僵。

林如海也起。

腿疼踉跄一下。

水溶伸手扶了他一下。

两人碰到手又分开。

贾敏这才反应过来。

拉着黛玉进门跪下。

黛玉跟着磕头。

起身时偷偷看水溶。

水溶心跳漏了一拍。

皇帝说雨大难为她们。

说林如海有个好女儿。

林如海躬身说陛下谬赞。

是不是谬赞以后知道。

皇帝摆手让他们退下。

水溶留下。

黛玉出门被门槛绊了晃一下。

水溶下意识迈步想扶。

手抬一半又停下。

人走了皇帝问怎么回事。

水溶站着不说话。

看着门外雨。

说他看见了什么。

声音很低。

皇帝叹气。

说既然开口就没反悔余地。

林如海是重臣。

女儿配他不亏。

只是今日失态。

明天朝野都知道。

引来猜忌怎么办。

贾府那边肯罢休吗。

水溶眼色沉了下去。

贾府那些事他知道。

林如海急着送女就是防着他们。

他眼神变冷。

说既然开了口。

这人就护到底。

贾府想伸手。

得问他答不答应。

雨还在下。

林府马车走在积水路上。

车里很静。

林如海和贾敏对着坐。

黛玉睡在中间。

头靠在贾敏腿上。

贾敏看女儿。

又看林如海。

问他怎么打算的。

林如海闭着眼很累。

说能怎么打算。

不想让玉儿重蹈覆辙。

贾敏手停了。

问什么覆辙。

黛玉才七岁。

林如海睁眼看女儿。

伸手想摸又缩回来。

说没法说清楚。

但都是为了玉儿好。

荣国府不是好去处。

贾敏脸色白了。

那是她娘家。

母亲疼玉儿。

想接去住几天。

林如海打断她。

问住完之后呢。

贾家什么光景她清楚。

真只是为了疼外孙女。

贾敏说不出话。

马车进巷子。

林如海掀帘看。

门口灯笼亮着。

他说敏儿你信我一次。

玉儿的事交给他。

北静王府也许不是最好。

但比荣国府安全。

贾敏看着丈夫。

看他眼底血丝和白发。

点了点头说信他。

林如海眼眶热。

别过脸去。

前世贾敏死后他把黛玉送贾府。

以为是为她好。

结果全是委屈。

这一世绝不犯。

车停了。

黛玉醒了问到家没。

林如海抱她下车。

挡着雨。

黛玉问那王爷后来为什么不凶了。

林如海脚步一顿。

说因为发现玉儿是个好孩子。

谁都喜欢。

黛玉埋在他肩头不问了。

安稳没过三天。

荣国府赖大来了。

带了两车礼物。

还有贾母的信。

林如海在前厅见他。

赖大满脸笑。

说老太太惦记。

送东西给表小姐。

林如海喝茶没喝。

说谢过老太太。

让他去歇着。

赖大没动。

说老太太有句话。

想接表小姐去住。

见见世面学规矩。

递上信。

林如海没接。

看了赖大很久。

说赖管事回去。

玉儿离不得父母。

前程自有安排。

不劳老太太费心。

赖大还想说。

林如海站起来搁茶杯。

说送客。

礼物拉回去了。

林如海站在廊下看马车走。

背着手握拳。

贾府不会罢手。

看中家产和联姻。

前世得逞了。

这一世不行。

他回屋写帖子给北静王府。

没想到贾府更快。

第五天天晴。

贾府王嬷嬷来了。

说是老太太身子不好。

想见表小姐一面。

住一两日就送回。

绝不让受委屈。

贾敏脸色白看林如海。

林如海笑了。

说不巧玉儿出门了。

王嬷嬷问去哪了去接。

林如海说接不了。

去了北静王府陪太妃。

什么时候回看太妃意思。

王嬷嬷帕子掉地上。

脸僵住。

说怎么去了王府。

林如海放下茶杯。

说前几日宫里王爷见了玉儿很喜欢。

亲口让时常过府。

老太太没听说吗。

王嬷嬷说不出话。

说辞全成了笑话。

北静王府是贾府伸不了手的。

如果黛玉得青眼。

算计全完了。

林如海站起来。

说嬷嬷不知道就回去。

转告老太太。

玉儿在王府最安全。

他走到嬷嬷面前压低声音。

说嬷嬷是明白人。

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

王爷脾气嬷嬷听过。

若有人敢打主意。

后果自负。

王嬷嬷腿软说明白。

逃也似走了。

贾敏靠在椅背上。

问是不是太过了。

林如海转身看她。

说有些事不能退。

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玉儿的命他赌不起。

贾敏点头流泪。

林如海握住她的手。

说信他。

绝不会让玉儿受委屈。

北静王府里。

黛玉坐在太妃下首。

背挺得很直。

太妃打量她。

这孩子生得好。

眼神清亮。

太妃想起前几日水溶回府的样子。

一个人坐半夜眼红。

说是林姑娘要来陪说话。

太妃心里有数。

儿子动了心思。

问黛玉多大了。

黛玉说七岁。

问她读什么书。

黛玉说读了些诗词。

太妃问喜欢哪首。

黛玉说喜欢李白和杜甫。

太妃意外。

七岁能读懂不容易。

是聪慧孩子。

又问宫里吓着没。

黛玉点头又摇头。

说一开始怕。

后来王爷不凶了还跪下来。

就不怕了。

太妃手一顿。

水溶竟然跪下来。

门帘掀开水溶进来了。

换了月白袍子。

步子有点急。

看见黛玉顿住了。

穿粉衫子。

站起身低头。

睫毛很长。

水溶心跳快了。

转身给太妃行礼。

太妃问他怎么来了。

说听说林姑娘来过来看看。

坐下看黛玉。

她还站着绞手指。

手腕很细。

水溶让坐。

黛玉只坐半个绣墩。

太妃看在眼里。

说林姑娘喜欢李白的诗。

让水溶拿宋版文集送她。

水溶一愣点头。

走到门口回头问黛玉真喜欢。

黛玉抬眼嗯了一声。

水溶嘴角弯了弯。

太妃看他背影摇头。

儿子栽了。

是好事。

只是贾府那边动作快。

水溶要护人得磨。

水溶拿书回来。

亲手放在桌上。

说纸脆小心翻。

黛玉说太贵重不能要。

水溶说给你就拿着。

书是读的不是供的。

你喜欢比什么都强。

黛玉抬头看他。

水溶别脸喝茶。

太妃笑。

这时小太监冲进来跪下。

脸色煞白。

说王爷太妃不好了。

林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