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净身出户那年我一无所有,五年后他堵在公司楼下,只求见女儿一面。五年前,他被全公司的人戳着脊梁骨骂"渣男""骗子",净身出户,从此杳无音讯。五年后,当他形容枯槁地出现在我公司楼下,怯生生地问"能不能让我见见女儿"时,我看着他手腕上那道深深的疤痕,忽然想起了五年前,那个我一直不敢深想的疑点……
33岁的林曦是本市一家新锐设计公司的创始人,雷厉风行,把公司从零打造成了业内小有名气的招牌。五年前,她还只是一家广告公司的普通策划,丈夫沈亦舟是同一家公司的财务主管,两人结婚三年,育有一个女儿沈念念,彼时刚满两岁。
那时的林曦,一心扑在事业和女儿身上,对丈夫的工作,几乎从不过问。沈亦舟这个人,性格内敛,话不多,对妻女却极为疼爱,是同事眼中"顾家又靠谱"的老实人。
变故发生在念念两岁那年的冬天。公司财务部门突然被查出一笔高达三百多万的资金挪用记录,账目造假、伪造合同的痕迹,清晰地指向了财务主管沈亦舟。警方介入调查,证据"确凿",沈亦舟百口莫辩,最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消息传开的那天,公司里议论纷纷,同事们对沈亦舟的评价,从"靠谱老实人"瞬间变成了"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伪君子"。林曦更是遭受了灭顶般的打击——她怎么也没想到,枕边人竟然背着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
案发后,沈亦舟的所有财产被依法追缴用于赔偿公司损失,几乎倾家荡产。林曦在律师的建议下,提出了离婚,为了保护女儿和自己不受牵连,沈亦舟在狱中签下了离婚协议,主动放弃了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权益,也放弃了女儿的抚养权和探视权,净身出户。
"是我对不起你和念念,"这是沈亦舟在协议签字那天,托律师转达给林曦的唯一一句话,"往后,你们好好的,就不用再管我了。"
那之后,林曦独自带着女儿,顶着"被丈夫拖累""识人不清"的流言蜚语,咬着牙从头再来。她辞去了原公司的工作,凭借这些年积累的专业能力和人脉,一点点白手起家,创办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历经五年的摸爬滚打,终于把公司做出了名堂,成了业内小有名气的女强人。
这五年里,林曦几乎从未再向任何人提起过沈亦舟这个名字,连女儿念念,也只被告知"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她把所有的时间和心力,都倾注在了女儿的成长和事业的打拼上,日子过得独立而充实,却也在深夜偶尔的疲惫时刻,忍不住怀疑——那个曾经在她生病时守在床边彻夜未眠、在她创业初期毫无保留支持她的男人,真的会是那样一个人吗?
这份怀疑,她从未跟任何人提起,只是深埋心底,连自己都刻意选择性地遗忘。
一个周三的傍晚,林曦像往常一样加班到很晚,走出公司大楼时,却在楼下的路灯下,看到一个形容枯槁、衣着朴素的男人,正远远地望着公司大门,眼神里满是局促和不安。
那一瞬间,林曦脚步一顿,心脏狠狠揪紧——五年不见,眼前这个头发花白、脸颊凹陷的男人,竟然是沈亦舟。
沈亦舟看到她,慌忙上前几步,又在几步之外停住脚步,仿佛怕自己的靠近,会惊扰到什么珍贵的东西。他局促地搓着手,声音沙哑:"曦曦,我……我不是想打扰你的生活,我就是……能不能让我见念念一面,就一面就行。"
林曦盯着他,一时百感交集,愤怒、心疼、防备、疑惑,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她冷着脸,正要拒绝,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沈亦舟微微卷起的衣袖下,那道深深的、明显是外力所致的疤痕上。
那道疤痕,让她心里五年来一直刻意回避的一个疑点,猛地浮上心头。
她想起五年前案发时,警方通报里曾提到,案发当晚,沈亦舟曾在公司天台和另一名男子发生过激烈的肢体冲突,身上带伤,可当时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那笔巨额的挪用资金上,这个细节,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重视,连林曦自己,也在那场巨大的打击中,无暇细想。
"你先回去吧,"林曦沉默了很久,最终艰难开口,"念念的事,容我想想。"
沈亦舟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却也没有强求,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双手递给她:"这是我这几年,一直在打听、也一直没敢去查证的一些事,如果你愿意,可以看看。"
林曦接过纸条,看着他转身,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回到家,哄睡了女儿后,林曦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颤抖着展开那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名字和一串手机号码,还有一行小字:"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可以联系当年负责这个案子的经办律师,王振宇,他手里,可能还留着一些当年没有被采纳的证据。"
林曦盯着那个名字,心跳骤然加速——王振宇,正是当年负责沈亦舟这起案件的辩护律师,可这些年,她从未主动联系过对方,甚至,刻意选择性地遗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她犹豫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还是鬼使神差地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后,对方沉默了片刻,随即用一种复杂而谨慎的语气问道:"您是……林曦女士?关于五年前沈亦舟那起案子,您……终于愿意重新了解了吗?"
这句话,让林曦浑身一震,握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王律师,当年的案子,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林曦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与不安。
电话那头,王振宇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林女士,这些年,我一直想找机会告诉您真相,可沈亦舟一直不同意,他说,不想让您和念念,再卷入这些是非漩涡……"
"到底是什么?"林曦几乎是喊出来的,"你现在必须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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