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继母王丽芬带着一纸"分家协议"和两个保安,把林墨的行李扔出了林家老宅的大门。

"从今往后,这个家、公司的一分钱,都跟你没关系了!"她扬着下巴,语气里满是得意。

林墨蹲下身,慢条斯理地把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捡起来,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嘴角还噙着一抹笑。

王丽芬被这份诡异的平静弄得心里发毛:"你笑什么?"

"没什么,"林墨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只是在想,您明天去公司和房产局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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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的母亲在他十四岁那年因病去世,父亲林建业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建材集团老板,两年后续娶了王丽芬。王丽芬带着自己七岁的儿子林超嫁进林家,从那天起,林墨的日子就开始不一样了。

起初,王丽芬做足了面子功夫,对林墨嘘寒问暖,逢人便夸"我们家墨墨懂事",可背地里,家里但凡有好东西,永远先紧着林超,林墨稍有不顺她的心意,便会被数落"没大没小""不懂感恩"。

林建业忙于生意,对家里的琐事向来不太上心,加上心里始终存着对亡妻的愧疚,对续弦王丽芬多有迁就,林墨童年里那些细碎的委屈,大多被"家和万事兴"这四个字轻轻揭了过去。

林墨性格随了母亲,安静、内敛,却也倔强。他从不在父亲面前告状,只是把所有的心事都埋进心底,拼了命地读书,考上了外地的重点大学,学的是法律,又辅修了金融。大学期间,他很少回家,寒暑假常常留在学校做兼职、考各种证书,一步步把自己武装成一个足够独立、足够清醒的成年人。

大学毕业后,林墨没有直接进入父亲的建材集团,而是先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实习,又辗转到一家金融机构做了两年风控,这段经历让他对家族企业里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纠葛,看得愈发透彻。

真正让林墨下定决心为自己"留后路"的,是二十六岁那年的一件事。

那年集团年会,王丽芬当着所有高管的面,提议让完全没有相关经验的林超空降,担任集团副总,分管财务核心部门。林建业虽然心里清楚儿子林超能力不足,但拗不过王丽芬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签了任命文件。

散会后,林墨一个人站在天台上,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夜景,第一次生出一种清晰的预感——这个家、这份产业,迟早会因为这些盘算和偏心,埋下一颗定时炸弹,而自己,绝不能毫无准备地被卷入其中,成为最后的牺牲品。

从那以后,林墨开始默默为自己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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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利用自己法律和金融的专业背景,先是说服林建业以"分散经营风险、便于税务筹划"为由,将集团旗下最优质的一块商业地产、以及林家老宅的产权,通过设立家族信托的方式进行了资产隔离——信托的受益人条款里,清晰写明:第一顺位受益人为林建业本人,若林建业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或去世,第一顺位受益人自动变更为林墨。

这份信托文件的设立过程极其低调,林建业当时身体尚且硬朗,思路清晰,是完全出于自愿、且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签署的,王丽芬和林超对此毫不知情。

与此同时,林墨还说服父亲,以"防范经营风险"为由,给自己留了一份详尽的《意定监护及财产处置声明》,并全程录像公证——声明中明确表示,若日后林建业因意外或疾病陷入昏迷、无法自主表达意愿,由林墨作为唯一的意定监护人,全权处理其名下核心资产及医疗决策事宜,任何未经林墨签字确认的资产处置协议,均属无效。

做完这一切,林墨依然选择留在集团一个不起眼的法务岗位上,深居简出,从不与继母、异母弟弟争一时长短,甚至在外人看来,他在这个家里一直是那个"没什么存在感""被边缘化"的大儿子。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去年深秋。

林建业在一次工地视察中突发脑溢血,送医抢救后,虽然保住了性命,却陷入了深度昏迷,医生诊断,短期内苏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一夜之间,林家陷入了权力真空。王丽芬和林超再也按捺不住,连夜找来相熟的律师,炮制了一份所谓的《林氏集团紧急分家及股权处置协议》,协议内容对林墨极为不利——不仅将他名下原本就象征性的少量干股全部收回,还以"多年来对家族企业贡献甚微""不孝不敬"为由,要求他即刻搬离林家老宅,断绝一切经济往来。

王丽芬拿着这份连夜炮制的协议,在深夜十一点闯进林墨的房间,身后跟着两名请来的保安。

"墨墨,妈也是没办法,你爸这个样子,总不能让公司群龙无首吧?这份协议,你签一下,以后大家都好聚好散。"她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切,语气却不容置疑。

林墨扫了一眼那份漏洞百出、连基本的法律程序都未走完的协议,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妈,这份协议,我不会签。"他淡淡开口。

王丽芬脸色一沉,当即变了脸:"不签也由不得你!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算,你爸的公司,你爸的房子,以后我和林超说了算!"

她一声令下,两个保安不由分说地开始收拾林墨的行李,连拉带拽地将他"请"出了家门。

站在老宅门口,看着王丽芬得意洋洋的脸,林墨没有争辩,只是弯腰,慢条斯理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神情平静得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