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的下午，湖南岳阳乡下，农民老王在自家稻田打农药，遇上了一条胳膊粗的眼镜蛇，回想当时的经历，他至今心有余悸。

那天天气闷热，老王背着喷雾器打完稻田，桶里还剩半桶有机磷农药，他打算把田埂边上顺带喷一遍。走到坡脚草丛，突然窜出一条眼镜蛇，蛇脖子撑开，摆出恐吓攻击的架势，死死盯着老王。

老王干了几十年农活，见过不少普通蛇类，可眼镜蛇毒性极强，被咬一口后果不堪设想。慌乱之下，他没有木棍防身，情急之中举起喷杆，对准蛇张开的嘴巴，扣动扳机，把高浓度农药直接喷进蛇口。

眼镜蛇被农药猛灌之后，身体疯狂扭动、拍打地面，挣扎十几秒之后就一动不动。老王确认蛇死了，吓得浑身发软，收拾工具赶紧回家。

接下来几天老王总睡不好，一闭眼就浮现蛇挣扎的画面。第四天早上下地，他路过事发地点，被眼前一幕惊住：以蛇的尸体为中心，周围两尺范围内的草全部枯黄枯死。

老王这才真切感受到有机磷农药的可怕毒性。他心里一阵后怕，万一当时药水溅到自己眼睛、嘴巴，中毒的就会是自己。事后他把剩余农药倒掉，反复清洗喷雾器，把蛇尸连同枯草，一起埋进后山树林。

这件事也彻底改变了老王打药的习惯。以前干活图省事，防护常常不到位，之后每次打药，口罩手套全套戴好，兑药、喷药都格外留意风向。

说实话，这件事也值得我们琢磨。我不确定蛇死后，体内毒素向外渗透能把周边草全部枯死，是否完全符合现实。但有一点毋庸置疑：高浓度农药本身就具备很强毒性，不光能除虫，对人和野生动物都有巨大伤害。

很多农村干活的人，总觉得农药只要不喝就没事，经常不做防护。田间遇到毒蛇，也千万不要效仿老王这种冒险做法。遇到毒蛇优先慢慢后撤远离，不要贸然去攻击。生命十分脆弱，不管是人还是野外动物，面对剧毒，都只有一线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