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虚构 “必须严惩!” 四川自贡,一位大爷在城市机动车道上坐着轮椅行驶,不紧不慢的样子让不少市民气愤不已,后面的车辆因为他自己而严重拥堵,大爷却丝毫不以为意!
网友:这是真把马路当成自己家客厅了。
后头喇叭摁得跟过年放炮似的,大爷的轮椅愣是没偏一公分。
老头背挺得直,两只手搭在扶手上,食指偶尔敲两下,像在打拍子。
堵得最久的那辆黑色SUV终于憋不住了,司机下来,运动鞋踩在柏油路上啪啪响,几步超到前面,扭头,脸涨得跟猪肝一个色:“大爷!
您靠边行不行?
后面上百辆车全堵死了!” 大爷没看他,眼睛盯着正前方,嘴角微微往上扯了一下。
司机等了三秒,没等到回应,又不敢碰老人,拳头攥了一下,转身回了车里,车门摔得整个街都听得见。
又过了两分钟,一辆电动车从缝隙里钻上来,骑手是个送外卖的小年轻,车筐里还搁着没送出去的麻辣兔头。
他按了两下喇叭,探头喊:“老爷子,您走非机动车道成不?
我这儿单子要超时了!” 大爷终于偏了偏头,从鼻子里哼出三个字:“你着急?” 外卖员愣住,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在跳。
他没再说话,掉头,从人行道牙子上硬挤了过去,后轮磕了一下,兔头差点翻出来。
派出所的民警来的时候,大爷刚把轮椅停在十字路口正中间。
红灯变绿,又变红,又变绿,他不动。
小民警二十出头,蹲下来,手搭在轮椅扶手上:“大爷,咱有啥事儿回家说,这路上车多,不安全。” 大爷的手缩了一下,躲开民警的手,声音很平:“我回家?
哪个家?” 这时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一个穿碎花裙的大姐举着手机在拍,嘴里念叨着“这老头没法弄”。 旁边卖烤红薯的老陈推着三轮车挤过来,看了一眼大爷的侧脸,愣了一下,把红薯炉子往边上挪了挪,没说话。
小民警还在劝,对讲机里吱吱啦啦响。
大爷突然开口:“你查查这个轮椅。” 他指了指自己屁股底下那个铁架子,轮子上的橡胶已经磨得发亮,靠背处用透明胶带缠着一块硬纸板。
民警弯下腰,看见纸板上用记号笔写了几个字,墨迹洇开了,看不太清。
他凑近,念出声:“… … 房… … 产证,在… …’ ”大爷伸手把纸板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外套口袋。
动作利索得不像个坐轮椅的人。
人群后面有人喊了一句:“这人不就是荷花池小区那个老周吗?
拆迁的时候要死要活的那个!” 卖烤红薯的老陈猛一拍大腿,红薯从炉子上滚下来,掉在地上,裂开一道缝。
他顾不上捡,往前走两步:“周叔!
真是你啊!
你不是搬去跟儿子住了吗?
咋在这儿?” 大爷的嘴唇动了一下,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絮。
这时候一辆银灰色轿车从后面慢慢开上来,副驾驶车窗摇下来,一个中年女人探出脸,画着精致的眉毛,语气又急又压着:“爸!
你干啥呢!
丢不丢人!” 后座车窗也降下来,一个小男孩趴着窗户喊爷爷。
大爷没回头。
他只是把轮椅的手刹松开,往前滑了半米,又停住。
女人下车,高跟鞋踩在斑马线上,走过来拽轮椅把手:“走,回家,有啥回去说。” 她的手指甲是刚做的,裸粉色,嵌着细钻,攥在黑色铁把手上,像是拿错道具。
大爷抬起手,把她的手从把手上掰开,一根一根,像在摘豆角。
他动作慢,但力道稳。
女人的表情僵了一瞬。
拆迁协议签的那天,”大爷的声音很干,像砂纸蹭在铁皮上,“你说你替我保管。
一百零三万。
你公公死那年赔偿款二十八万,你们说差首付,我一分没留全给了你。
你让我住进你们家,我住了三年,今年过年你说,客厅那张沙发该换了,让我搬去阳台睡折叠床。” 女人眼角跳了一下,手指在裤腿上蹭了一下:“爸,你听我说… …” 我不用听你说。
大爷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四角已经磨毛了,他捏着信封抖了一下,里面掉出来一张折过的纸。
民警捡起来,展开,是一份房产买卖合同。
买方一栏,写的是他儿子的名字。
日期是去年十二月。
小民警的手停在半空。
卖烤红薯的老陈往后缩了一步。
碎花裙大姐的手机还举着,但没再说话了。
大爷把那张纸从民警手里抽回来,叠好,重新放回信封。
他松开刹车,轮椅慢慢朝前滚动,轮子压过人行道边上一片落叶。
没人拦他。
银灰色轿车还停在路口。
女人低头看自己的高跟鞋尖,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在车门把手上反复摩挲,没再开口。
后座的小男孩又喊了一声:“爷爷!” 声音从打开的车窗传出来,在十几米长的车龙上头飘了一段,就散了。
大爷没停。
轮椅过了路口,拐进旁边一条窄巷,巷口有棵枇杷树,果子黄了半边。
车龙开始慢慢动了,第一辆车摁了一下喇叭,短促的一声,像是叹了口气。
当天下午派出所接到一个电话,是从荷花池小区老年活动室打来的。
接电话的还是那个小民警。
电话那头一个老太太说,老周的轮椅是她去年捐给社区回收站的,搁在杂物间一直没人要,今天早上不见了。
老太太又说,老周的脑子早两年就不太行了,有时管他儿子叫“同志”,但有一件事记得特别牢,谁问他都说——“我那一百万,在娃那儿存着呢。
等孙子大了,我给孙子买房。” 民警挂了电话,窗外对面居民楼四楼阳台上,一件蓝布外套正在风里一荡一荡地晾着。
外套左边的口袋鼓出来一个角,牛皮纸的颜色。
他低头看一眼桌上揉皱的那张纸板,又把它慢慢展开了,上头歪歪扭扭的字,后半句被汗渍洇得厉害,但他刚看明白——“房产证在我这儿,别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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