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拾书桌抽屉,翻出小半盒旧打火机。

加油站送的、饭店吃饭顺的、买烟附赠的,花花绿绿堆在一起。

搁以前,这都是出门保命的家伙事儿。

啥都能忘,打火机不能忘;啥都能丢,火机丢了必须立马再买一个。

我拿着愣了好半天——原来我已经193天,没碰过这玩意儿了。

老烟民都懂那种慌。

出门先摸兜:手机、钥匙、烟、火机,四件套少一样都不踏实。

打火机这东西也邪门,永远在买,永远在丢,家里、车里、外套口袋里,到处都得备着。

就怕烟都叼嘴上了,找不到火,那股抓心挠肝的劲儿,比没烟还难受。

以前总说,抽烟抽的是那一口,解乏、解压、解忧愁。

今天盯着这堆塑料壳子突然反应过来:

我抽了十几年,哪里是抽烟啊。

是开会坐不住,溜出去摸鱼的正当借口;

是跟人聊天冷场,打破尴尬的社交道具;

是遇到烦心事,躲起来拖延的挡箭牌;

就连走在路上、排队等位,手里夹根烟,好像就不显得无聊尴尬。

说白了,烟和火机,就是我随身携带的避风港。

只要点上火、吞一口,就有理由发呆,有台阶下,有几分钟不用面对现实。

明明是自己想逃避、想偷懒、怕社恐,到头来全赖在了“烟瘾大”头上。

戒烟头俩月,手总空落落的。

出门下意识摸口袋,遇事第一反应还是“抽根烟再说”。

熬着熬着到今天,193天,这些念头越来越淡了。

现在开会,坐得住就听,坐不住就喝水记笔记,再也不用掐着点往外溜;

跟人冷场了,就笑着找个话题,再也不用靠递烟找台阶;

写稿卡壳、心里烦躁,站起来走两圈洗把脸,该干嘛干嘛。

不用躲,不用拖,不用靠一根烟给自己壮胆。

以前总听人说,戒烟难在烟瘾大。

真走过193天才明白:

生理的瘾,半个月就熬过去了。

难戒的,是藏在烟里的那些习惯、那些依赖、那些遇事就躲的惰性。

我们把太多情绪绑在了一根烟上,到最后,分不清是离不开烟,还是离不开那个逃避的自己。

有人问我,彻底戒掉是什么感觉?

不是再也不想抽了。

是就算偶尔想起,也清清楚楚地知道:我不需要它了。

你当年抽烟,是真的好这口,还是拿它当挡箭牌?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