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8日,乌克兰代理外长西比哈公开表示,俄乌冲突造成重大损失,重建和恢复资金需求已超6000亿美元。
基辅无力独自承担这笔庞大账单。
西比哈称,西方控制的俄罗斯主权资产不能无限期躺在银行账户里,未来应成为赔偿乌克兰的重要资金来源。
世界银行、欧盟、联合国和乌克兰政府今年2月联合评估显示,截至2025年底,乌未来10年重建与恢复需求约5880亿美元。
直接损失(住房、道路、电厂等)约1950亿美元。间接损失(经济中断、就业减少等)高达6670亿美元。
进入2026年后,俄军持续攻击乌能源、交通和城市基础设施,损失还在增加。
2022年战争爆发后,西方冻结俄罗斯央行约2800亿至3000亿美元海外储备,绝大多数存放在欧洲。
欧盟目前控制的俄央行资产超2100亿欧元,主要集中在比利时证券结算机构。
即使西方把所有本金都交给乌克兰,也只能覆盖6000亿美元需求的大约一半。剩余资金仍要依靠乌财政、欧美援助、国际金融机构和私人资本共同解决。
这些资产被冻结多年,迟迟没有直接交给基辅,症结在于能否动用本金。
冻结与没收在法律上完全不同。冻结只是限制使用,所有权仍属于俄罗斯央行。
欧洲若直接把本金转给乌克兰,会触及国家主权豁免、央行资产保护、国际金融规则等问题。
德国、法国和比利时过去一直保持谨慎。
比利时尤其担心,绝大部分资产存放在本国。一旦俄提起诉讼,比利时可能承担法律责任,莫斯科还可能查封欧洲企业在俄资产。
这对欧洲来说,不仅关系俄乌战争,也关系欧元资产和国际金融体系的信誉。
因此,西方采取了一种稳妥办法:本金继续冻结,先拿资产产生的收益。
欧盟从2024年开始将"超额利润"用于援助乌克兰。今年8月初拨出14亿欧元相关收益。七国集团还设计了总额约450亿欧元的贷款,未来用俄资产收益偿还。
在乌克兰看来,这种速度远远不够。
仅交通系统重建需960多亿美元,能源领域约910亿美元,住房重建也近900亿美元。
欧盟每年即使拿出几十亿欧元利息,填补巨大缺口仍需几十年。
基辅希望把俄央行的两三千亿美元本金提前锁定为战争赔偿来源。即便暂时不直接没收,也要确保这些资产在俄支付赔款前无法解冻。
欧盟在2025年底决定,将境内约2100亿欧元俄主权资产无限期冻结,并明确将资产处置同俄未来赔偿联系起来。
莫斯科不接受这种做法。
俄央行称动用其资产属非法没收,已在欧洲法院起诉。俄方警告,一旦本金被动用,俄就可能处置被冻结的西方私人资金,接管更多欧洲企业在俄资产。
未来无论以何种方式停火,资产问题都很难绕开。
俄必然希望解除制裁、归还央行储备写入和平条件,乌则要尽可能堵住这条路。乌方担心,这笔钱一旦返还,最终可能重新变成坦克、导弹和无人机。
在基辅眼中,6000亿美元重建费用不可能由某一国单独承担。俄冻结资产之所以格外重要,是因为这是目前唯一一笔已被西方实际控制、规模达数千亿美元、且能直接与战争责任挂钩的资金。
住房、电站、铁路和工厂都是在战争中被摧毁的,不能最终全部由乌克兰和欧美纳税人买单。
但冻结相对容易,扣走本金困难得多。
即使战场枪声有一天停下来,围绕这数千亿美元的所有权、战争赔偿和金融信誉,俄乌与西方之间仍可能展开一场持续多年的法律和金融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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