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难得君

北大教授说,灵活就业是福利,不像我们朝九晚五,待遇好但没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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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北大教授是谁?

我们来围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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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颜值,堪比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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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教授张丹丹在访谈中说,灵活就业者拥有“灵活”这种福利,他们不需要别人缴纳社保,因为自己管理自己才是终极自由。

说这话时,她神态自得,眼神清澈。

但恰恰是这种清澈,让人后背发凉。

当一个受过最严格经济学训练的人,把2亿人的生存被动包装成主动选择,并且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在陈述真理,我们面对的不再是个人失言,而是一种系统性的认知溃败。

蠢在何处?

蠢在把“没有选择”当作“自由选择”。灵活就业超2亿人,其中职业伤害保障试点参保仅2742万,意味着超过1.7亿人处于保障真空。

这不是数字,是深夜赶单的外卖员、是晴雨无休的网约车司机。

劳动经济学教科书里“工作条件与工资的补偿性差异”,前提是就业市场充分竞争、个体可以自由进出。

可当“灵活”成为产业结构失衡、年龄歧视、技能错配后的收容所,它就不再是福利,而是幸存者偏差的遮羞布。

一个研究零工经济的学者,若分不清“主动灵活”和“被迫灵活”,这不是知识缺陷,是认知残疾。

坏在何处?

坏不在于主观恶意,而在于客观效果。

她用一套精致的学术话语,为保障缺位提供了合法性辩护。当她说“自己管理自己不需要社保”,她其实在说,制度没有亏欠你,因为你本来就不想要。

这种话术的高明之处在于:它把结构性不公内化为个体偏好,把应然的社会保障责任消解为自由的代价。

一个拥有编制、年金、公费医疗的教授,坐在演播室里告诉风雨中奔跑的人“你很自由”,这不是邪恶,但比邪恶更难消解,因为它让受害者怀疑自己的疼痛是否真实。

张丹丹的“清澈”才是最可怕的。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冒犯了谁,真的以为公众会为“灵活即福利”鼓掌。这种无知不是来自书斋太深,而是来自阶层太厚,厚到看不见土地,听不见风声。

当一个社会最顶层的智识生产者,能用数学模型论证“无保即自由”且深信不疑时,我们该追问的不是这个人怎么了,而是那个让她觉得“这很正常”的系统怎么了。

没有人要求学者替底层喊冤,但至少,别把寒风中发抖的人说成热爱寒冷。

把被动说成主动,把缺陷说成特质,把生存说成选择,这是一种过于体面的残忍。

而这种残忍之所以可怕,恰恰因为它穿着学术的外衣,睁着清澈的眼睛,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