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的通讯员被倒在泥里,怀里还死死护着另一个更小的孩子。
他说:“队长,这人啊,跪久了……”
“就站不起来了。”
后来他没活到天亮。
断气前,他还攥着我的袖口。
“队长,等……替我们站着……”
我手背青筋绷起。
我低头扶起发抖的女佣,一字一顿:
“不,许,跪。”
2.
许母脸色沉下来。
“你说什么?”
我把女佣拉到身后。
“我说,不许跪。”
许母像听见笑话:
“这是许家的规矩。”
“她打碎了东西,跪下认错有什么问题?”
“错了可以赔,可以罚工钱,可以道歉。”
我看着她。
“但是不能跪。”
许绵绵连忙上前。
“姐姐,妈妈不是那个意思,你刚回来,不懂家里的习惯……”
“什么习惯?”
我看向她。
“让人卑躬屈膝,为奴为婢,换你们高兴?”
许绵绵脸一白。
许母被当众顶撞,气得发抖:
“保镖,把她带上楼!”
“衣服换了,把身破军装给我扔掉!”
两个保镖上前。
第一个人的手刚碰到我肩,我扣腕,下压,错步。
“咔”的一声,他疼得跪倒在地。
第二个扑来,我侧身肘击,锁喉,动作快得像刀光。
许绵绵尖叫:“姐姐!你怎么能打人!”
我松手,保镖跌坐在地,大口喘气。
我端起那盘没被碰过的冷菜,放回桌上。
又把白米饭分成几碗,递给旁边的佣人。
“吃。”
佣人们不敢接。
许母厉声:“谁敢?”
我抬眸。
那一眼太冷,像从枪烟里望过来的死神。
许母喉咙一噎。
我自己坐下,夹了一筷冷掉的青菜,慢慢咽下。
我吃得很认真。
没有半点嫌弃。
许绵绵红着眼:
“姐姐以前……是不是过得很苦?”
“可你现在已经回许家了,不用这样丢人。”
我放下碗。
“你亲手种过粮吗?”
许绵绵愣住。
“你饿过三天吗?”
“你见过为了给前线送一袋米,一村人把命填进山路吗?”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许绵绵嘴唇抖了抖:“我只是关心你。”
“那就闭嘴。”
我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压得全场没人敢动。
“新华夏没有奴隶。”
“更不该有人为了一个碗下跪。”
门口传来拐杖敲地的声音。
许父来了。
他目光扫过狼藉客厅,脸色铁青。
“许南栀,你刚回家,就要把这个家掀了吗?”
我看着他。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