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都是血,我不可抑制地哆嗦着,流着泪,还是选择了妥协。
傅时晏听话地送走了那个女人。
但他只乖了三个月。
紧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到最后我都记不清。
他也从一开始的慌乱愧疚,逐步变成了轻蔑和不在乎。
我崩溃至极,提出离婚。
他眼也没抬,轻笑:
“行啊。”
“但晚栀,你会求我复婚的。”
我没听,坚持要离。
直到他找来傅氏金牌律师,判我净身出户,紧接着,安安查出了白血病。
傅时晏名声在外。
没有一家公司肯要我。
连摆地摊,都定期有专人驱赶。
那时我才掂量出,他最后那句话的重量。
我狼狈地服了软,复了婚。
一切都如他所愿,可他却皱着眉,问我这是什么意思。
刚想回答,安安却醒了。
她眨巴着眼,没像以前一样甜糯糯地叫爸爸,反而往我身后缩了缩。
傅时晏刚挤出的笑意一滞。
他干巴巴地收回手。
“安安,这段时间爸爸要忙,不能来看你了,要乖。”
瞥了我一眼,又补充:
“也劝你妈妈,别老板着个脸。”
所谓的忙,不过是和新欢腻歪。
安安听完,歪着头怯怯道:
“没关系爸爸。”
“但记得给生活费哦。”
傅时晏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2
他愤愤地剐了我一眼:
“你平时就是这么教她的?”
“安安都掉钱眼里去了,夏晚栀,别带着你女儿一起作!”
安安吓得往我怀里躲。
我安抚地摸了摸她脑袋,平静开口:“这不好么?”
“至少让她知道钱比爱可靠很多,别像我这样,离过婚才醒悟。”
傅时晏胸腔起伏两下,抽出一张卡扔进垃圾桶,而后摔门而出。
“夏晚栀,你好得很!”
“要钱是吧?滚去自己捡!”
病房门被砸得砰的一声。
安安哭得胆怯。
“妈妈,不治病了好不好?不治了,我不疼的,我们走……”
我忍住眼角的酸涩,扯出个笑,捡起那张卡擦拭干净。
“没关系。”
“安安好起来妈妈才开心。”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红,却还是听话地点了头。
傍晚六点,傅时晏来了电话:
“今天疗程结束了吧,带安安回家,我做了她爱吃的饭。”
我皱着眉,刚想拒绝,来接人的管家和司机却堵在了门口。
抵达门口时,
傅时晏摆满了一桌子菜,全推到那个女孩面前,笑得宠溺:
“小祖宗,赏个脸吃一口呗?”
管家说,她叫林桃。
此时正冷着脸,推拒道:
“傅先生,我再说一遍,我对当金丝雀没兴趣,请你自重。”
很快又把目光投向我说:
“还有你,管好你的丈夫。”
我讽刺地勾了勾嘴角,只觉可笑。
我牵起安安就要转身,却被傅时晏一口叫住。
他语速难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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