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遍地走的豪门圈,洛昭宁却和陆书屹玩起了纯爱。
为了给洛昭宁安全感,陆书屹主动和所有女人保持三米远的距离,从不单独出席有异性在场的应酬;
为了救肾衰竭的陆书屹,洛昭宁义无反顾地捐献肾脏,事后还甘愿放弃事业,当起了家庭主妇。
所有人都说,这份专一纯粹的感情,着实是圈子里难得一见的佳话。
直到结婚七周年纪念日那天,陆书屹提前赶回了家,神色激动的将一个陌生少女拉到她面前。
“昭宁,你看,这是十八岁的你!”
“她说她一觉醒来,就出现在了我们公司的停车场,正好被我的助理看到,告诉了我。”
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边磨的起了毛。
一张脸和洛昭宁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青涩与鲜活。
洛昭宁却只淡淡开口:
“是吗?那我问你,我左肩下方有一颗痣,你说说,是什么颜色。”
少女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微泛红,小声开口:
“痣是浅褐色的,但是不在左肩下方,在右胸处上方大约两指的位置。”
“我还嫌它不好看,夏天连方领的裙子都不敢穿,后来是书屹一直说好看,才慢慢不在意的。”
她歪了歪头,又笑着补充,
“书屹的肩胛骨上有一道疤,是高二那年你被混混堵了,他为了保护你被铁片划伤,缝了七针。”
“你高中有个铁皮盒子,里面全是书屹写给你的情书,钥匙藏在衣柜最深处的布偶肚子里。”
她每说一句,洛昭宁的手指就攥紧一分。
这些事,只有她和陆书屹知道。
陆书屹见状上前一步,紧紧握住洛昭宁的手。
“昭宁,我们留下她吧,好不好?”
“从前的你没跟我过上好日子,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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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有了这个机会,想把当年没有能力给你的那些东西,全都补回来。”
他指尖收紧,“你放心,我只是想弥补年少时的亏欠而已,我最爱的人,只会是你。”
洛昭宁低头看着他无名指上的婚戒,轻轻地把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
“好。”
从那天起,陆书屹像是要给足曾经的她补偿,整日寸步不离地守在那个十八岁的洛昭宁身边。
从前洛昭宁跟他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一间不漏水的房子。
于是他全款买下一栋独栋别墅,房产证上只写了少女的名字,说是补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从前洛昭宁一直想养一只猫,可那时手头紧,连自己都养不活。
于是他买了一只布偶猫,进口猫粮、猫爬架堆了半间屋,甚至把采光最好的客房改成了猫房。
可他忘了,洛昭宁捐肾后免疫力下降,对猫毛严重过敏。
猫抱回来的当天晚上,洛昭宁就开始打喷嚏。
第二天眼眶红肿得几乎睁不开,胳膊上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疹。
她戴着口罩去找陆书屹,站在猫房门口,里面传来他和少女逗猫的笑声。
她哑着嗓子说:
“书屹,猫能不能换个地方养,我猫毛过敏。”
他头也没回,随口丢了一句。
“她就这一个心愿,你多忍忍吧,实在不行,你离这间房远点。”
那轻飘飘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洛昭宁终究还是没再开口争辩。
这天晚上,陆书屹难得早早回家,对洛昭宁说:
“南山顶上今晚有英仙座流星雨,你们之前不是很想看吗?”
“正好我今晚有空,可以带你们去看。”
不等洛昭宁拒绝,他就强硬地拉着她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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