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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近百万就能登顶珠峰?死亡率接近 8% 的人类禁区,现在居然成了富人打卡的热门游戏?这条背后隐藏的商业逻辑,比你想的更扎心。

登顶到底要花多少钱?从尼泊尔南坡登顶珠峰,全套下来差不多要六七十万人民币,这里面包含攀登许可证、往返交通费、装备物资费、登山向导费以及强制保险费。

如果中途遇险需要额外服务,直升机转运、吸氧等费用还要另算,要是不幸遇难,找回尸体的费用更是高达 7 万美元,需要 10 名夏尔巴协作才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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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顶珠峰的关键不是你的腿行不行,而是你的卡里余额够不够”,理论上讲,哪怕你爬楼梯都费劲,只要有钱不怕死,尼泊尔人就能把你抬上珠峰。

南北坡的登顶难度差异不小,南坡山势平缓,坡度约 30 度,但有两个致命风险点:5400 米到 6200 米的昆布冰川,布满冰塔、冰裂缝,随时可能发生落石、冰雪暴;8700 米左右的希拉里台阶,是近乎垂直的岩壁,只能借助梯子攀爬,加上南坡登山团队多,营地路程远,很容易拥堵耗尽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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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坡难度更高,坡度更大、气候更恶劣,从大本营到山顶要经过 5 个营地,垂直距离 3600 多米,相当于爬 7 座上海世贸大厦,这里风速最高可达每秒 30 米以上,属于暴风级别,哪怕身体状态没问题,也可能被吹下山崖。

更致命的是,北坡没有直升机救援服务,一旦出现高原反应或极端天气,只能靠人背马拉下山,“8 千米以上无救援”,这个高度连救援者都有生命危险,一旦失去行动能力,大概率就会留在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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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十年,珠峰登顶人数增长了十几倍,平均每年六七百人,死亡率大概在 8%~9%,换算下来每年约 5 人留在山顶,特殊时段比如周年纪念,死亡人数还会翻倍。

2019 年 876 人登顶,因拥堵死亡 11 人;2023 年人类登顶珠峰 70 周年,登顶人数超 1500,造成 12 人死亡、5 人失踪。

尼泊尔把珠峰薅成提款机1953 年新西兰人希拉里和夏尔巴丹增首次登顶珠峰,此后各国登山队陆续尝试,但直到 90 年代前,登顶完全被国家队垄断,每年仅发放一张许可证,普通人根本没机会。

90 年代画风突变,美国、新西兰的登山家说服尼泊尔政府扩大外国人准入,增加许可证数量,加上 1997 年《走进稀薄的空气》一书热销,普通人也能雇佣向导、在夏尔巴协助下登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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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探险公司推出从培训到登顶的一条龙服务,登顶人数从每年 60 人暴增至 500 多,1953 到 1999 年,全球累计登顶 1159 次,之后 20 年登顶人次达 8986,翻了近 8 倍,登顶珠峰成了大买卖,尼泊尔政府靠这赚得盆满钵满。

2019 年尼泊尔财政收入约 80 亿美元,旅游业占 GDP 的 30%,仅登山许可证一项就带来 500 多万美元收入。

2019 年发放 381 张许可证,每张 11000 美元,还收取过路费、清洁费、代理申请费、强制保险费等,一套流程走下来,没有三十几万人民币根本进不了山,雇佣一名夏尔巴协作费用约 5000 美元,他们要提前架设梯子、运输 30 多公斤装备,在缺氧环境下作业。

珠峰遇难的 300 多人中,夏尔巴占了近 40%,2014 年就有 16 名夏尔巴在昆布冰川修绳索时死于雪崩,但他们的报酬也很高,三个月收入相当于普通尼泊尔人年收入的近 7 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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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年轻夏尔巴成立自己的探险公司,收费比欧美向导低 40%,主要客户是中国、印度新中产,但也导致登顶人数暴增、安全服务下降,2019 年 11 名死者中 7 人是预算有限的登山爱好者,死因多为过度疲劳和高原反应。

明知玩命为啥还去?富人的 “身份标签” 游戏敢于挑战珠峰本身就是让人敬佩的事,越危险的地方吸引力越强,更重要的是,登顶珠峰成了身份标签,不少企业高管把登顶经历当成营销素材。

当后勤保障能驾驭风险时,登顶就成了可量化的高端活动,但如今的珠峰早已失去往日的神秘,山顶堆满了成吨垃圾和上百具冰冻尸体,商业化运作让它变成了打卡景点。

尼泊尔政府为了增收,降低登山门槛、大量发放许可证,导致登顶排队时间长达 3 小时,在 8 千米以上的禁区,排队耗尽体力就可能丧命。

面对外界质疑,尼泊尔政府试图通过涨价、罚款控制登顶人数和垃圾问题,但最终只是单价提高、收入变化不大,珠峰也越来越像一场富人的打卡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