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傅时晏强取豪夺来的。
从前年轻不懂事,闹得很凶。
后来我怀了安安,又没了工作,这才学乖。
有次云雨初歇,傅时晏玩着我的发丝,突然问了一句:
“你怎么不跟我闹了?我都有点不习惯。”
“从前你发脾气的时候还挺有意思的。”
语气像在怀念什么有趣的玩具。
我心口一凉。
原来网上那些传言是真的。
据说他新看上了一个贫困生,追得满城风雨。
那女孩穷,却清高孤傲,摔了他送的黑卡:
“滚,我不要你的脏钱!”
颇有傅太太年轻的模样,让傅时晏失了智。
他故技重施,把人掳回了家,女孩的咒骂和呻吟响了一夜。
张妈告诉我这些时,一脸心疼,“太太,你们这才刚复婚……”
我坐在病床边,只淡淡嗯了一声,替女儿掖好被角。
“没事,随他吧。”
从前我也哭着闹过离婚,换来的只是穷得连地摊都没处摆的生活。
安安才五岁,生了重病要钱。
靠着和傅时晏复婚,我才交上医药费,请上了京市的医生。
所以我现在只求财,不索爱。
傅时晏想睡谁,都和我没关系。
钱按时到账就好。
1
第二天清早,傅时晏推开了病房的门。
他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餍足,见了我,勾起满意的笑:
“这次这么乖?”
“我还怕你又哭成泪人呢,安安的病好些了么?”
我轻轻瞥了他一眼,点头:
“记得打钱,医药费快没了。”
我没追究,傅时晏却敛了些笑意,眯起眼问:
“你不问她是谁?”
“我为什么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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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迎上他的视线,目光平静无波。
傅时晏啧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可以啊,都学会装大度了。”
“放心,我就是没玩过这么纯的,她不会动摇你傅太太的地位。”
他语气轻佻,递过来一个餐盒。
“给你带的早餐,照顾女儿又没睡好吧,脸色蛮差。”
是两个蟹黄包。
可我海鲜过敏。
我顿了顿,沉默着接过放在了一边。
“好,谢谢。”
空气凝滞了一瞬。
傅时晏的脸色不太好看,我颇为奇怪地抬眼:
“你还不走吗,安安快醒了,你也该回家陪你的小姑娘。”
他眸色一沉,哑声:
“夏晚栀,你什么意思?”
“我见自己女儿都不行?”
我喉头一哽,心中只剩一片嘲讽。
他还知道自己是个父亲。
傅时晏包养过不只一个女人。
第一次被捉奸在床时,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红着眼和我保证:
晚栀……我真的是喝多了,我保证,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我气得发疯,抄起剪刀就往他身上扎,他却更加用力地拥我入怀。
“晚栀,只要你能消气,我死了也没关系。”
“信我这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