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时瞄一眼手机，再抬头，前方突然窜出一辆自行车——这种场景里，人的反应速度往往跟不上危险出现的速度。自动驾驶汽车也面临同样的难题：当驾驶员的注意力被手机或笔记本电脑吸走，系统该用什么方式把他们的视线拉回路面？

格拉斯哥大学的一项新研究给出了一个有点出人意料的答案：不是更响的警报声，也不是更亮的闪光灯，而是一个会转头、会伸手指向危险方向的小动画角色——就像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在关键时刻拍了拍你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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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更强的提示，补上了注意力缺口

这项研究由博士生Thomas Goodge主导，团队让48名志愿者戴上AR眼镜坐在驾驶模拟器里，玩一个分散注意力的混合现实游戏，同时面前播放真实驾驶场景的行车记录仪画面——模拟的就是司机低头看邮件或玩游戏时的状态。视频中，一个警告信号会在危险出现前亮起，随后画面切断，研究人员询问参与者刚才看到了什么。

第一轮测试的结果很直接：分心组漏看危险的频率远高于没有玩游戏、专注看路的对照组——无论警告信号是彩色条，还是一个转头朝向危险的动画机器人头，效果都不理想。

但当研究人员加上第二层提示——在彩色条或机器人转头的同时，用红色高亮标记危险区域——情况发生了明显变化。两种警告方式都能让分心司机在约80%的情况下正确识别危险，这个成绩和完全没有分心的参与者基本持平。换句话说，一个更强的视觉提示，把分心造成的注意力缺口补上了。

个性太强，反而帮倒忙

不过，这个动画机器人的作用也有边界。研究人员给它加上了明显的压力表现——比如颤抖、出汗——结果参与者反而被它的情绪状态吸引，开始琢磨"这个机器人怎么了"，漏掉的危险反而更多了。

论文合著者Stephen Brewster教授还指出了另一个更隐蔽的风险：有些司机开始完全依赖警告系统，自己不再主动观察路况。这种过度依赖的问题，在凯迪拉克Super Cruise等系统中也出现过——那套系统会追踪驾驶员的眼睛，如果发现驾驶员停止响应，就会把车靠边停下。

研究团队表示，下一阶段计划给这个警告系统加入声音和对话功能，看看当系统能"开口说话"时，司机会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