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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上一世，我花了一辈子都没做到的事，苏文瑶一分钟就做到了。
被老师制止后，
苏文瑶感激地朝程寒渊推过一块水果糖，像哄孩子一样摸着程寒渊的头，
“谢谢你帮我，你真好。”
“他们不和你玩是他们的损失。”
说着，她挑衅地看我眼。
我皱皱眉，
同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程寒渊的眼神也轻飘飘落在了我身上，
又转瞬移开。
难道，他也重生了？
中午，温度升高，程寒渊的身上开始散发臭味，
苏文瑶已经干呕了两次，悄悄把椅子往外拉了三次。
直到椅子已经半个都在走廊，苏文瑶才强撑着笑，努力温和地问程寒渊：
“你愿不愿意和我去卫生间洗洗？”
程寒渊入学时刚好伤了腿，走路一瘸一拐。
所以他总是第一个到教室，最后一个走，从不轻易从座位上起身。
上一世，我为了他的自尊心着想，就和其他人谎称家里是杀鱼的，臭味都是从我身上传来的，
就算被臭到反胃，也硬生生咽下去，绝不会干呕出声。
而苏文瑶的干呕则引来全班侧目，
但她浑然不觉，只假装耐心地哄程寒渊，
她以为程寒渊喜欢她，就会对她言听计从，
可程寒渊还是一味摇头，仿佛只会做这一个动作。
苏文瑶有点生气了：
“寒渊，不讲卫生可不是好孩子，我也是为你着想！”
程寒渊的嘴角绷得直直的，

这是他不耐烦到极点的表现，
我曾经见过一次他这样的表情，那次他一口咬上我的胳膊，把我咬得血肉模糊，伤口反复发炎了一个月，才勉强好起来。
苏文瑶还在喋喋不休，
出乎意料的是，程寒渊没有咬她，而是用小刀狠狠划在了他自己的胳膊上。
我不自觉摸上被他咬出伤疤的位置，
原来程寒渊是能控制住自己的，只是不愿为我控制。
不再看他血流不止的模样，我选择和身边新认识的朋友说笑。
这一次，程寒渊只是个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