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传美防长赫格塞思要卷铺盖走人,中美军事沟通渠道要出大变故之际,中国可以说是一点不担心。因为赫格塞思的接任者,曾对中国许下重诺,只要他在,这方面出不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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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香港《南华早报》抛出一则独家爆料,称由于伊朗久攻不下、五角大楼负面新闻不断,美防长赫格塞思正面临越来越大的失业风险,随时都有可能被解雇。就在同一天,参议院少数党领袖舒默公开发声,要求特朗普立马裁掉赫格塞思。

有意思的是,对于此事,白宫与五角大楼均未回应,更加激起了外界的猜测。其实,赫格塞思此次被推到悬崖边,主要就两件事。第一,伊朗战争打了快半年,美军始终拿不出实质性突破,特朗普急需一个人背黑锅,转移国内民众的不满。

第二,最近被曝出的“林肯”号航母后勤丑闻,让国内民众对美军的管理非常失望。这两件事,在特朗普看来,足以说明,赫格塞思能力不足。外界普遍认为,赫格塞思最有可能得下台时间,就是在11月中期选举前,以此平息国内舆论。

不过,外媒担心的,不是赫格塞思卷铺盖走人后,美伊这场仗该怎么打,而是中美军事接触是否会迎来巨大变故。外界的担心并非毫无道理。赫格塞思任内积极恢复了中美两军沟通渠道。今年5月香格里拉对话会上,他公开表示,中美建立了常态化月度沟通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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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知情人士透露,特朗普第二任期内中美军方“几乎在所有层级均保持联系”,两军关系是十多年来最好的。若是领头人一走了之,或许真有可能生变。不过对此,中国方面表现得非常乐观,并且认为,赫格塞思的离任,不会对中美军事接触,造成大影响。

一方面,我们需要客观看待赫格塞思的作用。他上任初期,对华表态起伏不定,时而在国际安全论坛释放缓和信号,时而又默许美军在中国周边开展挑衅行动。主要原因就一个,当时中美整体关系就处于一个“博弈”状态。

此后中美虽然重启了对话渠道,但双边互信基础依旧薄弱,实质性矛盾也没有化解。也就是说,当前两军对话机制本身具备一定独立性,不会完全绑定单一官员的仕途命运,不会随着一名防长离职直接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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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多家媒体报道,如果赫格塞思被解职,柯伯吉是接任国防部长的最热门人选。他是美国国防部负责政策事务的副部长,也是特朗普国防战略的主要撰写者之一,在五角大楼的地位举足轻重。

而柯伯吉最让外界关注的是,他在接受美媒专访时曾明确表示,台海问题不是美国的存亡利益,若台海战役爆发,美军介入,可能连20天撑不过。因此,外界普遍认为,若柯伯吉接任,现存中美军事接触渠道,不会受到很大影响。

不过,我们需要清醒的认识到,柯伯吉不是“亲华派”,他的那句表态不代表他突然转向对华友好,更不意味着他会放弃“以台制华”的一贯思路。柯伯吉长期坚持强化美国在第一岛链的军事威慑,推动盟友增加防务投入,持续主张提升台军防御能力,本质上依旧是坚定的战略竞争派。

但是,他和激进鹰派最大的分界线在于,他愿意理性权衡一场台海冲突需要美国付出的代价,清楚一旦卷入大规模冲突,美国本土安全、全球霸权布局都会遭受难以承受的冲击,不会盲目赌上国家命运进行冒险。可以说,他是一个现实主义者。

正是这种成本思维,让柯伯吉格外看重中美常态化军事沟通渠道。在他的战略构想里,竞争可以持续存在,但必须设立清晰的“冲突防火墙”。两军高层定期对话、一线海空相遇规则落实、危机事态及时通报,都是防止竞争滑向热战的重要工具。

此前外界多次传出消息,柯伯吉一直在积极推动安排访华行程,希望能够和中方军方高层直接面对面交流,深入厘清双方红线、管控区域风险。

当然,柯伯吉的任命并非板上钉钉。但是如果柯伯吉接任,他知道什么仗能打、什么仗不能打;他知道美国的能力边界在哪里、极限在哪里。换一个搞不清状况的防长上来,反而可能因为误判把局面搞得更糟。从这个角度看,赫格塞思走人不仅不是坏事,甚至可能让中美军事沟通进入一个更稳定、更可预期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