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1年冬,蒙古拔都汗的先锋军抵达克里米亚半岛的卡法城(今费奥多西亚)。

那是一座由“热那亚商人”控制的港口,聚居着大量库曼突厥人。

蒙古大军抵达后并未立即屠城,而是执行了成吉思汗法典中的特殊条款:“将敌人的女人变成我们的牧场”。

据波斯史家志费尼记载,蒙古军将城中12-40岁的突厥女性集中筛选,“如同分配马匹般按十户制分配”给将领和士兵。

与后世有制度、有法度的国家军队不同,当时的蒙古军营还实行的是“奖励机制”。

战功卓著者,可优先挑选掳获的女性,为此蒙古军队攻城拔寨,如风一般迅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被俘获分配的女性,白天被迫为蒙古士兵缝补铠甲、烧煮奶茶,夜晚则成为征服者的伴侣或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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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记载显示,仅保加尔一城被掠走的女性就装了几十车,而整个西征过程中被掳入蒙古军营的突厥女性数量可能高达十万。

那么,蒙古士兵都是为了性吗?

其实不然,他们一方面为了性,毕竟行军打仗都是男性,随军女性极少,为了满足需求,征服女性是最基本的需求。

另一方面,蒙古是一个比较小的游牧民族,虽然作战勇猛,攻克了很多城池,但面对广袤的被征服的领土,必须有人来进行管理。

由此,蒙古军队不得不以繁衍为目的,大肆侵犯突厥女性。

到1250年左右,金帐汗国内部已经形成了相当规模的混血人口。

无论是朝堂上,还是民间,几乎年轻人都是混血人,只有零散的一些老年人还是蒙古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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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随着混血人口的进一步繁衍,金帐汗国的管理者意识到,先前为了繁衍人口而采取的蒙古士兵与突厥女性的结合,最终出现了“恶果”。

因为蒙古士兵常年在外征战,孩子出生后只能由母亲抚养,而母亲几乎都是突厥人,所以教给孩子的都是“突厥母语”。

这样一来,当初原本想征服突厥的蒙古,最后却在征服中,被人口给“吞了”。

对于被侵占的突厥女性生下的混血后代,自认为有着高贵血统的蒙古父系不会同意,同样也不被突厥母族所接纳。

于是,那些混血儿就成了一个新族群,被称为“克里米亚鞑靼人”。

现代基因研究(2015年俄罗斯科学院报告)显示,克里米亚鞑靼人的Y染色体有31.2%来自蒙古单倍群C3,而线粒体DNA的突厥特征(U7、H)占比达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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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历史的发展,鞑靼民族的文化混合特质愈加明显,尤其是在军事制度中最为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