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窗边，看到了楼下两人的身影。
不知道叶沁霜说了什么，江止衡忍俊不禁，肩膀微微颤动。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窗帘，我怔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从来没有对我露出过这副神情。
他面对我，永远是那个冷清又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就连在床第之间，他也不曾露出半分失态。
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锁的声音。
江止衡一边换鞋，一边看向餐桌。
当看到空荡荡的餐桌时，他有些愣住。
“你今天没做饭？”
我垂眼，低低地嗯了声。
他蹙眉，刚想说什么，视线落在我高高肿起的脸上。
“算了，我等会点外卖。”
说完，他又忍不住责备出声。
“你今天怎么不早说这么严重？”
我眨了眨酸涩的眼角，一字一句。
“我说了。”
江止衡的表情僵在脸上。
片刻后，他目光躲闪，自顾自地开口。
“哦，那可能是太吵了，我没听到。”
我强忍着眼泪，艰涩开口。
“江止衡，哪怕你今天认真看我一眼，你都会发现我的脸肿得很严重。”
“可是你连一眼都没看。”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
江止衡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缓缓收回，温声开口。
“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低头放鞋，以至于错过了我的眼泪。
声音有些疲惫。
“珍珍，别闹了行吗？我今天真的很累了。”
##
我叫阮嘉桢。
珍珍是江止衡给我取的小名。
我现在还记得那天，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小心翼翼将我揽进怀里。
“你叫阮嘉桢，那我以后叫你珍珍好不好？”
“如珍似宝的珍。”
不过才一千多天，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智齿隐隐作痛，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我攥拳，缓缓出声。
“好。”
江止衡点了很多菜，一一摆在桌子上。
“珍珍，吃饭了。”
我看着那几道菜，顿时没有了动筷的打算。
“江止衡，我对鱼和虾过敏。”
江止衡张了张嘴，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忘记了。”
“这几天沁霜总给我们点这家饭菜，我觉得味道不错，就想着让你也试试。”
我扯了扯嘴角，突然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又是叶沁霜。
也许江止衡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无意识中提到叶沁霜这三个字的频率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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